谢泽皮笑肉不笑的扫了一眼卫宗,结果吓的他差点从马上摔了下来。
惶恐地表示这次失利责任在他,并保证没有下次,也一定会想到对付步文珏的方法。
他诚恳的模样,在旁人看来十分动容,谢泽轻蔑地瞥了他一眼,道:“下次别再让本座失望了!”
“是!”看到谢泽没有再追究下去,卫宗提着的心都快吊到嗓子音了,生怕他一个不乐意,就将自己剁碎了喂狗。
不过,一切如单波所言,尊主虽是生气,但顾忌太过一时半会儿不会对自己人出手,而眼下需要的是找到一个足以让自己依靠的大山。
他将目光放置到了后面的马车上,若有所思的打量着。
在那辆马车上,翟清泽重伤昏迷,师雨佳在侧守着他。身侧还有一名丫环与为他治伤的谢伯。
而在梦中他始终跳不出巧巧伤他的场景,实在是伤他至深,明明先前还是甜蜜恩爱,为什么最后会演变成那样。
那漠视的眼神,他无法释怀。
身体传来的痛感让他拧起眉头,冷汗层层渗出,热度持续不减。
师雨佳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明明已经喂了药,为何一直高热不退,甚至频频梦魇。
“到底怎么回事,药也吃了,伤口也处理了,为何少主一直不醒,反而愈加严重了?”她耐着性子对身旁的谢伯怨声道。
她的埋怨谢伯并没有在意,因为他明白翟清泽这是心病,若他自己不愿醒来谁又有什么办法呢。
“老尊主?”见他没有动作,她又试探性的唤之。
结果被谢伯一记眼神瞪了回来,便再不敢开口。
“没什么大碍,人死不了,你好生照顾他便是。”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出了马车。
“小姐~既然老尊主说了人没事,您就歇一会吧。”丫环香儿扶她坐下,便劝说她身体要紧。
师雨佳摇摇头,在师兄未醒之时她实在没有睡意,只想守在他身边。
突然,翟清泽又被梦魇缠绕,面部也逐渐狰狞起来,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不知在摸索什么。
“师兄,佳儿在这儿呢,别怕!”师雨佳轻声唤语,试图安抚他。
可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起来,迷糊之间将搂抱着他的人强行推开,并大声指责道:“不准碰,巧巧……她不喜欢……”
说完便昏沉沉地再次晕倒过去。
这他这番话,却像一根倒刺狠狠扎进师雨佳的心里,任她如何努力也拔不出,哪怕痛的她喘不上呼吸,那根刺纹丝不动的钉在那,动不得它分毫。
“东方巧巧?她害的你这样,到头来你还是想着她!”师雨佳语调极轻,轻飘飘地几句话让伺候的丫环心头一颤。
哪怕昏迷意识不清,翟清泽口中不停呓语巧巧的名字,这让师雨佳如何忍得。
“巧巧,巧巧,为什么总是她。”师雨佳在他耳边质问,她不明白,为什么从小到大巧巧永远都那个宠儿,所有人都喜欢她,你喜欢她,苏珺璟也喜欢她,甚至喜欢到连命都丢了,也要护着她。
“师兄,这是你逼我的~”她在翟清泽的耳侧轻声道。
她从袖中掏出一粒药丸,将它融于水中搅拌,交到香儿手上,便示意她喂下去。
“小姐,这是什么药?”香儿为了慎重起见,还是壮起胆子问了她。
师雨佳抬起眼眸瞄了她一眼,强撑着笑脸,道:“当然是救少主命的药,别问这么多了,快喂他下去。”
“可是老尊主说了,少主现在无碍,只需休养几天就好了。”
“这药就是老尊主的,这会让少主好的更快!”
在她强硬的态度下,香儿无奈之下只能强喂到翟清泽口中。
很快,在药力的作用下,翟清泽没有再梦魇了,整个人都平静了下来,只是意识还有模糊。
半清醒状态之下,他竟将师雨佳错认成了巧巧,一把握住她的不停问,“你不是有意的对吗,巧巧你是爱我的,你是爱我的!”
他的反复强调似乎在说服自己,那一剑只是一场梦,现实中巧巧并没有刺伤他,也没有离开他。
“是,我是爱你的,我那么爱你,怎么会舍得伤你~”师雨佳深情告白,这一幕在她梦中无数次出现,今日却真的实现了。
哪怕只是别人的替身,现下她早已无所谓了。
听到她的回应,翟清泽感觉身体产生一股莫名的热浪,冲击着他全身的感官,他忽然搂住了她,与她贴近。
而她也顺势而享受着他的亲热,二人若无旁人的亲呢着,倒是一旁的香儿一时不知所措,待她反应过来后,赶忙退出了帐内。
马车行驶的很慢,渐深的夜温度很凉,可是帐内却炙热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