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猜的一模一样,卫徵拜服。
辞弦收拾完屋子,将工具整理齐整拎起来往外走,“所以啊,男人要清爽。”
卫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然后离山狼族的人就发现他们的族长又开始消失了。
本来的话,卫徵不在族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毕竟用狼尾巴想都知道他肯定是在圣女大人那里赖着。
但是据去圣女屋子里送野果的歌欢回来说,并没有在那里见到族长。
这就奇了怪了,难道族长实在受不了圣女日日冷脸,终于想通了,决定离家出走,让圣女眼不见心不烦了吗?
很可惜不是。
卫徵在山间选了一处福地洞天,按照记忆里的样子,找人来建造了一座与云氏皇宫一样的宫殿,不过只修了莲华宫的部分。
云璇看到时还是颇为震撼的,没想到他连宫殿都能搬来,不禁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确实气得太过了。
两人里里外外都看过了,云璇发现这里不止外表,就连细节都与从前惊人的相似,比如她从前就喜欢在门帘下面坠小珍珠,拨动时听他们相互碰撞的声音,卫徵也在这里给她复制了出来。
“连这个都有啊。”云璇捏着帘子下面莹白的珍珠,满腹感慨。
“当然有了,这个都没有怎么能叫阿璇的莲华宫呢?”
卫徵又将云璇带到了她从前最喜欢待的凉亭,这处的莲花池可是他费了好大的工夫开渠引水而来的活水池,静谧时就能听到潺潺的水声。
云璇斜趴在凉亭的栏杆上,听着这水声,倒想起许多从前的事来,满眼柔情的看着卫徵。
卫徵一看时机到了,赶忙和云璇趴到一处,两人脸对着脸,四目相对间,他轻轻开口,“阿璇,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自作主张的,你生我的气我知道,你要罚我多久都可以,就是别不和我说话好不好。”
听她这话,云璇立刻坐了起来,将脸挪向别处,“你不是很有主见的吗,我那么求你,你都不理我。”
卫徵随即也坐起来,又往云璇那边挪了挪,和她挨在一处,弯下腰将脑袋搁在她肩头蹭蹭,“好阿璇,好阿芷,我知道错了,还要多亏阿璇记着我,不然我哪有机会来和阿璇认错呢。”
说到这个,云璇就一阵心梗。世界神提出复活卫徵的办法是要云璇献出全部的神力,这神力都好说,没了神力云璇还有法则之力,但世界神说还要云璇支付他帮忙的报酬,那就是云璇必须兢兢业业地当五百年天道。
云璇也问过他,那五百年之后呢?
他说,到那时候,自然又有别的缘法了。
云璇答应了他,得到了复活的卫徵,也要再给他打工五百年!所幸世界神还算有点良心,给卫徵安排了与云璇一样长的寿命。
罢了,来时路已如此坎坷,何必再徒添愁绪呢。云璇叹了口气,拍了拍卫徵的脸。
察觉到云璇的松动,卫徵立刻顺杆子往上爬,将脸蹭到了云璇的胸前,仰面看她,“阿璇,阿芷,我都几天没见到你了,好想你。”
这匹臭色狼,云璇挑眉垂眼看他,“那还不是怪你,自己神神秘秘地在这里面修房子。”
卫徵顺着云璇胸前的软肉一路往上,吻过锁骨,喉头,最后含住了那片柔软的下唇,含含糊糊地问:“阿璇……我可以吗?”
还问!还问!都亲了这么久了还问!
云璇有些气喘,睁开眼瞪他。
卫徵低笑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完全贴上那两瓣柔软,舌尖轻车熟路的撬开虚虚合拢的两排贝齿,勾缠住藏在内里的滚烫,津液交融。
云璇不知不觉间已经做到了卫徵腿上,勾住他的脖颈。然而卫徵的攻势太过凶猛,并没有给她留太多喘息的空间,云璇因为缺氧开始有些晕乎乎的。
卫徵终于松开了那两片已经发红的唇瓣,将她打横抱起,往屋内走,哑声哄她,“我们去里面好不好?在外面你会冷的。”
云璇嘤咛了一声,“天还亮着……”
卫徵将她轻轻放在榻上,俯身过去亲亲她的额头,“拉上帘子就不亮了。”
云璇不说话了。
卫徵怕她是真的不愿意,又撑起身去观察她的神色,“嗯?好不好?”
怎么一直问!云璇脸颊通红,气呼呼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