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开始的工作也就正式开启了林语晖在上海青山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工作了。主要工作关系就是其他专业工程师比如机械专业李勇,通风专业韩峰等等。
不出意料的是秋末冬初,咳嗽的,打喷嚏的,比比皆是。林语晖当然有准备,一直戴着N95口罩,不过这也不显得突兀,昨天的赛车直播,也在屏幕一侧滚动着字幕,宣传新冠预防措施,其中就有佩戴口罩,所以办公室里不只林语晖一个人这样做。
当然他也知道N95的过滤级别不足以阻止病毒,根据网上信息源,有人说硫酸羟氯喹可以结合COVID19蛋白刺突,使其无法进入人体细胞,但是这是一种治疗风湿或者红斑狼疮的药物,他对于乱吃药也是很抵触的,但是他也知道登山运动员服用伟哥的副作用可以预防肺水肿。所以为了生存,不得不出来工作,而自己因为心脏供血不好,比别人对于病毒影响的耐受水平更低,所以只好做更多的准备,包括提前服药,保持其□□中的有效浓度。
经过了几天的工作,林语晖发现了这里需要自己的原因,每个人似乎都很忙,没有人有意愿或者有能力与协作专业人员沟通,更别说专业整合过程中的细节了,所以自己就是那个角色。几天的工作林语晖也发现了这家民企的问题,原来传说的工作时间自由是下班了还要连线开会,管理上不知道员工做了什么就让他们写每日的工作报告,难怪没人愿意多管闲事。
其实工作负荷还是比较饱和的,很快一周的的工作时间就过去了,工作对于林语晖来说没有什么挑战,有价值的是验证了硫酸羟氯喹对流感病毒有效,自己在那样的工作环境里,居然没有被传染感冒,流感病毒也是冠状病毒,看来有效。根据他的经验,因为有一种感冒病毒对心肌细胞影响很大,但是他自身的免疫力却无法清除它,因为一个父母的愚蠢决定,把他的扁桃体摘除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升高体温的反应对抗病毒了。但是人要活着,人生依然要继续,只好修补残缺,继续前行。
这个周末要去办理一张浦东银行的银行卡作为工资卡,这么多年来,林语晖的手里已经有了好多银行的卡了。工作地点这里太偏僻了,一条支线的公交,甚至需要留意站牌上的行驶方向,而不能看行车方向,线路曲折。
地点偏僻差不多要半个小时才有一趟车,当然地点偏僻也有好处,人少,有座位,车子开得也快,可以乘风看风景。
当车开出工业区,道路两边在十一月底依然是翠绿,林语晖望着北风烈烈吹过一路逝去的风景,那仿佛就是自己漂泊的人生旅程,在自己的面前匆匆一闪而过。
如今已过四十不惑的年纪,孑然一身,不必阿谀权贵,不想跪拜罗裙。当最难的生离死别已随着岁月淡漠,心,也再难有一丝浪花涌起。只是,只是在那依旧颗心的最深处,还怀揣着那无声的盼望,盼望能够遇到,能够遇到自己的灵魂那缺失的另一半。
本来这条路程需要换乘公交,但是他不想,厌倦了按部就班的条条框框,只想走自己的路,他选择了第一趟车然后转换步行最近的下车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