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总算耳根清净了,林语晖闻着杯中的白葡萄酒,似乎可以看到制作它的葡萄,沐浴在阳光里,滋养在雨水中,那香气蕴含着岁月的沉淀。可是他不喜欢那个老夫人在一边不停地哭哭啼啼有些煞风景。
当把注意力回到餐桌上的人,亨特从到格蕾丝身边的动作有些猥琐,格蕾丝对于身边的亨特更是看都没看一眼,气氛里满满的嫌弃,只有他的妈妈感觉良好,因为这个小儿子也是他的儿子,而大儿子的离世使得他把所有对儿子的期望都转移到了这个小儿子身上,但是他的爸爸还是清醒的,白眼没有任何掩饰。
本来吉莉安的女儿埃莉诺是坐在妈妈对面的,后来只好扔下自己的丈夫坐在了妈妈身边陪着她,一家人正常进餐,只有那个亨特酗酒,直到他的老子看不下去了骂了他才放下酒瓶。似乎他的胃丝毫不会被高度数酒精损伤,难道是畜生投胎的吗。几经波折,总算是一起吃完了这一顿晚餐散伙各回各处,女儿和女婿回自己的家了,其他人送别。只有亨特独自离开没有同行,不只他的行为,林语晖也注意到了亨特还有其它的与众不同,他的辉光和脉轮与他人不同,明暗不稳似乎整个人都是焦燥,燥动的。
跟着他离开餐厅回到自己的房间,只见他在屋子里走走转转好像在寻找什么,忙碌而漫无目的。直到最后他坐定,才注意到他手里拿着吸烟的工具,点着了一边吸烟还一边自己加料。就在那么漂亮的豪宅里,弄得满屋子都是烟雾缭绕,哈哈,原来这个亨特是个瘾君子,怪不得他的爸爸那么瞧不上他。
在烟雾中醉生梦死之后,这个亨特又来了精神,神色抖擞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间,林语晖跟随在后,能看见他污浊的下脉轮闪烁躁动,原来这货不光是酒鬼赌徒,瘾君子,还是个色棍,真是五毒具全啊。
跟随这个亨特走在走廊中的时候林语晖发现似乎自己越来越轻了,总是不由自主地往上飘,有时甚至不知不觉穿过天花板到了上一层,而且自己对于时间的控制似乎也越发地跳跃和模糊了。
他这时有点焦虑了,是不是我真的要魂飞魄散了?是不是我真的有必要找一个身体容纳自己的灵魂了。
思索着,他已经随着亨特来到了格蕾丝的房间,她正站在自己的阳台上,望着远方,山脚的风,气流有些乱,吹散她的长发。
亨特悄悄走上去,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搂主她的腰,把口鼻贴在她的后脖颈的发丝。
开始格蕾丝也用双手抚摸他的双手,但是她很快从自己的沉醉中醒来,她知道那不是她的丈夫,而她的丈夫再也回不来了,
“放开我,亨特,”格蕾丝回头低语,
可是那个色棍怎么会听从她呢,亨特越发地搂紧她的腰,开始亲吻她的脖颈,还使劲在她的身后蹭啊蹭,
“放开我,亨特,” 格蕾丝大声呵斥着,试图用自己的手拉开他的胳膊,可是她的力量怎么能够做到呢。林语晖在一边看着,感到了她的愤怒和羞耻,
她一边扭动身体,试图用身体的重量摆脱亨特的束缚,一边大声呵斥,
“放开我,你这个人渣、败类,”一边呵斥又一边调整肩周试图分开他扣紧的双臂,但是没有效果,于是一边挣扎一边痛斥,
“你哥哥棺材板上的土还没干,”
但这样的伦理指责并不能制止一个□□狂徒。林语晖在一边看着心有余而没有手帮忙。虽然是别人的遗孀,但是他也不想她被亨特这样的人渣侵犯,可是怎么才能帮上忙呢?
思索着,他凑近格蕾丝,注意到了她脚下的高跟鞋,瞬间想到她可以抬起左腿用鞋跟踩亨特的脚,
就在这时,格蕾丝也想到了这个方法,狠狠地踩了他的脚,就在他因为疼痛反射弯腰要用自己的双手去扶脚的时候,格蕾丝赶紧转身逃离了。
亨特也没追,悻悻地看着她的背影跑远,然后才想起来把鞋脱下来看看自己的脚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