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的小粉兔,”林语晖通过亨特的身体,手抚格蕾丝的脸颊轻声说,安抚她内心脆弱的平衡。
“哦,西奥多,”格蕾丝念着一个男人的名字,然后闭上了双眼,容纳了另一个男人的安抚,
而林语晖,用最深沉的方式,安慰着一个女人内心深处的创伤,却在自己的脑海中萦绕着另一个女性。
温柔的关爱与坦诚地接纳总能在拯救因爱受伤的人的过程中创造奇迹,经过林语晖的情节导演,他用亨特的身体完美抹去了格蕾丝失去丈夫的影响,基本已经等同于什么也没有发生了。
“西奥多,你是怎么回来的?”格蕾丝枕着亨特的胳膊问,
林语晖的思绪还在刚才的缠绵,突然被格蕾丝这样问,他还要马上编一个能让她信服的故事经过,
“啊,死神弄错了,它抓错了人。但是我已经回不到自己的身体了,所以只能借亨特的身体回来了。”
“哦,你看到死神了么?”
“啊,没有,我想是这样吧,”
“哦,我还以为它亲口和你说的,”格蕾丝平静地回答,似乎并不在意他给了什么样的答案,
林语晖也知道自己的瞎话编的不咋地,视线掠过格蕾丝的脸颊,眼望大漠中初升的弯月,用它嫩黄的月牙,挑起那一抹青棕橙红的云霞,挂在砂石绵延的荒漠天边,内心充满平静。
自己是做了一件对的事吗?因该是吧,可是内心深处却总觉得对不住莉安娜,是不是自己应该抛下过去,开始新的生活了呢?而眼前那一幕荒漠新月,仿佛在倾诉着自己的心声。
“西奥多,你在看什么?”说着,格蕾丝也扭回头,回望窗外远景。昨天那孤单月影还是自己被孤身一人被遗留在世间,而今天,它却成了爱人跨越冥界到阳间的信使,重燃自己人生的希望。
清冷的月光照在格蕾丝的脸颊,可是她的内心却早已火热,爱人的失而复得,这几天的经历就如同梦幻的过山车一般。
只是片刻,她又把脸转回了亨特,望着他的眼睛问,
“这次回来,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吧?”说着,不舍地用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林语晖就怕她这么问,自己因为爱心泛滥介入了这因果,现在看来真的要被缠住留在这里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长时间这样占据亨特的身体,毕竟他之前也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西奥多,不要离开我,”格蕾丝那不安的心已经等不及他的回答了,双手捧着他的脸颊追问,
“不会的,我不会再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