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家庭成员晚餐,在林语晖的互动下,似乎这个家庭已经从失去骨干成员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陪着格蕾丝和孩子们回到自己的房间,林语晖已经被孩子们追着陪他们玩耍了。但是他似乎并不适合日常颐养天年的生活,尤其是他还才刚到这个地方,这家公司,刚刚接手了一个死者的职位,还有他老婆孩子,弟弟的身体。现在需要在他的位置上谋生,而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任何头绪,他需要弄清楚自己的处境才会有安全感,
在格蕾丝和孩子们期待的目光下,林语晖问,
“西奥多有遗物吗?”
格蕾丝一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的意思是说,他有把工作带回家里的习惯吗?家里有没有什么物品,可以让我发现一些相关线索,”
“哦,我明白了,让我想想,”
“抱歉,又让你回到过去的记忆,”说着,林语晖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
格蕾丝想了想,起身来到床头柜,在下层抽屉中拿出了一把老式钥匙,
“这是地下室的钥匙,西奥多有时候会去那里,我带你过去,”
安排好了孩子,格蕾丝带路,通往地下室的走廊有些阴暗,林语晖跟在他的身后,视线的注意力更多地落在了她走路的步态之上。格蕾丝还穿着刚才陪孩子玩在室内使用的凉拖,无法走得太快,每一步鞋跟和鞋掌都要发出两声与地面的触碰声音。
他喜欢女性,他会有特别的眼光发现每一位女性的美,但是自律会让他保持克制,对适度的把握,还有内心那个她的牵绊。
第一个房间是家庭影院,林语晖没有兴趣,似乎没有人有兴趣,一直在闲置。接下来是健身房,书房,酒窖储藏室,安全屋。格蕾丝把这些房门都打开了,等她转回身,林语晖见这情形,笑着说,
“看来有好多工作要做啊,”
“不必着急,这是你的家,”说着,格蕾丝上前挽住林语晖的胳膊,然后跟着他首先走进了书房,
林语晖边走边打量,靠墙的书架,紧邻沙发,茶桌儿,似乎这是个休闲阅读的地方。
大致查看了一下书架,除了书籍,没发现什么其他物品,走到茶桌儿前,伸手刚想拉开抽屉,林语晖的手停在了空中,这是西奥多,他刚过世不久,他的遗孀就站在这里,想到这,他扭头看向身后的格蕾丝,
“打开吧,这就是你的,”格蕾丝轻声对林语晖说,
注视着格蕾丝的眼睛,哪怕她的眼中闪现一丝悲伤,林语晖已经准备好了安慰她。
坐在沙发里,拉开抽屉,没有什么,笔,便签,还有一个笔记本。林语晖抬头看了一眼格蕾丝,她正陪着自己坐在沙发扶手上。
林语晖拿出那个笔记本,慢慢翻阅,似乎记录的是关于他所阅读的一些内容,或是感慨,或者是不同的见解。见没有什么头绪,他又伸手往抽屉里面掏了掏,还有一些便签,只是上面都是寥寥几个字,林语晖也搞不懂上面记载的是书中内容还是其它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格蕾丝已经离开又回来了,手里拎着一瓶开了的红酒,又回到林语晖身边坐在了他一侧的沙发扶手上,只是她只拿来一个酒杯,自己先尝了一口,见林语晖坐在沙发里正仰脸看着她,随手又把酒倒进酒杯,因为倒得比较急,迸溅的泡沫挂在杯壁。
当格蕾丝把酒杯递到林语晖的嘴边,佳酿的泡沫破裂所迸发的果香已经先钻进了他的鼻腔。林语晖没想到自己上辈子因为那副身体的心脏问题,不能享用的葡萄美酒,这辈子可以用亨特的身体畅饮了,并且还有佳人在一边给斟酒,这难道是命运峰回路转来补偿我之前的苦难了吗?
在酒香与格蕾丝的环伺之间,又翻阅了几本之前的便签笔记,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瓶新开的干红与空气接触后似乎醒好了,更多的花草和浆果的芬芳洋溢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仿佛自己已经置身于恬静的芬芳旷野里。
林语晖抬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格蕾丝已经把自己喝到了地上,只见她双腿偎依在地板上,双手搂着自己的腰,趴在自己的大腿上,正仰着脸看着自己。葡萄酒的宝石红已经挂上了她的双唇,摄入的酒精也涌上了她脸颊的绯红。
看着她那双眼睛望着自己,林语晖忽然意识到,莫非她不是来这里帮我找线索?而仅仅是她想我来到这里,
“西奥多,还记得过去我和你在这里的日子吗?”说着,面露嬉笑,已经沿着自己的大腿爬了上来,坐在上面面对面搂着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