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在期待,他认为这把勺子的宽度应该是大于冷非寒嘴巴的宽度的。然而,冷非寒将嘴巴张到了极限,很轻松的把‘满满的一勺’成功送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也没见他怎么嚼,从像个仓鼠一样腮帮子鼓鼓的到‘满满的下一勺’,这种中间也没有用上三四句歌词......
“我没听过。”冷非寒趁着嘴巴的空档期,说:“旋律听上去很不错。”
江夜远远的看着他,心道了声‘佩服’,还是没忍住说:“应该有,比起这把更适合你的勺子。”
“嗯?”冷非寒鼓着腮帮子,看了看勺子迅速咽下去以后说:“我没看,顺手拿的。”
江夜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没再多说什么。
“这歌唱的什么?”
“Why do the stars shine so bright in the sky.If most of the people are sleeping at night.”江夜跟着唱了两句,然后说:“为什么星星在夜空中璀璨明亮,而很多人都在沉睡中。”
冷非寒愣了一下,他第一次听江夜唱歌。他的嗓音略带着沙哑,却是极致慵懒。这首歌的曲调其实是带着伤感的,缓缓的流淌着,却又让人异常的舒服。冷非寒盯着饭,难得的噎了一下。他起身拿水,看到了江夜的背影。
他在想什么?想颜林邱吗?还是说......
“他,他走了吗?”冷非寒问。
江夜没有回头,直到这首歌曲结束了,他才说:“他经常来给我送东西,吃的或者是用的。他一直知道我房门的密码。”
冷非寒扒着饭,没吭声。
“在我家里留宿的,只有你一个人。”江夜听着他的‘叮叮当当’,继续说:“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
“以后也不能有其他人了。”冷非寒抹了把嘴,起身对江夜说:“你是我的。”江夜耸了耸肩,看着他收拾着餐桌,然后走进了厨房。突然冷非寒又探出头来,只露出一双眼睛,射出危险的目光,他说:“只能是我的。”
之后又休息了几天。冷助理率先去了公司,独留江大总裁一人在家。其实这是很理所应当的事情,不管是从受伤的严重程度还是从职位的高低来看,理应如此。
可是呢,江大总裁人前是那么的端庄,高冷。到了人后摇身一变,成了即‘作’又‘伺候’的难粘人精。自从他‘行动自如’之后,冷非寒在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冷非寒在做饭,他即便是什么都不干,也会粘在他的身边,或者挂在他的脖颈上。冷非寒在拖地,他也是紧随其后。几乎到了上洗手间都要‘手牵着手’的地步......两百多平的房子,显得格外‘拥挤’。
在亲亲抱抱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冷非寒终于忍不住了,说:“我这个月已经迟到一次了。”
“你迟到了不是因为我。”江夜指了指墙上的挂钟,说:“还有两分钟,我看着点儿呢!”
“......”
两分钟是吗?冷非寒发狠的堵了江夜的嘴,整整两分钟。
“啧。”江夜抹着唇角,“吻技长进不小哇。”
“你以为呢。”冷非寒再一次重重的吻了他,说:“我走了。”他这么说着,勾着江夜腰的手根本也没松劲儿,又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不知道......”江夜稳准狠的捏了捏,说:“学习的怎么样了。”
冷非寒立刻躲开,他羞红了脸,说:“你,你你最好安分点儿,你,你那儿还没好呢。”
“哈哈哈,可是你那儿非常精神。”
“......”冷非寒打开了门,丢下一句我走了,逃命似的飞了。
江夜回味着他临走时的表情,觉得异常可爱。最近任医生来的没有那么勤快了,虽然来的不是很勤了,但是每来一回都要从各个角度,各个层面的给他警示;又温柔的,严肃的给他警告。这更加是令冷非寒异常的敏感。
多少次都是等着自己睡着了,他自己再跑去客用卫生间冲了冷水澡。多少次‘等’到自己睡了,他轻轻的拥着自己落下一个又一个小心翼翼的亲吻。
这些隐忍江夜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二十岁出头的年纪,血气方刚又精力充沛。刚刚尝了爱情的‘甜’隔靴搔痒又怎能解得了心中的‘渴’?
这些日子江夜被照顾的细致入微,油光水滑。他心里琢磨着,怎么都应该奖励奖励小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