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聊天,一起弹琴,一起插花,一起...他们一起坐了很多的事情。这么多年江夜很少能获得和妈妈一起用饭的荣幸,那天不但获得了,还荣获了两顿饭的幸福,江夜激动不已!
若不是因为妈妈怕冷非寒的‘家里人’担心他太晚回去,也是担心他们没时间复习考试,催了几次他们两个人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江夜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在车上平息了很久,才控制住了微微发抖的双手。很久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一种‘回家了’的感受。这种‘久违的’‘可遇而不可求’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对江夜太过于诱惑。
致命的诱惑。
“你,怎么了?”冷非寒看出了江夜的不同,紧张的问他:“你还好......”
毫无预兆。江夜按着他的后脑,发狠的吻着。尽情的享受着,忘情的索取着,抛弃了他一贯的‘温柔’而今只剩下‘随心所欲’了。
“好。”江夜声线微微发颤,目光炙热亮的烫人,他说:“我很好!我就是太好了。”
“你...你妈妈好漂亮。”
“我妈很喜欢你。”江夜眼睛里闪着激动的光,久久不能散去,“和我一样,非常喜欢你。”
冷非寒抿唇垂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非寒,对我重要的人你都见过了。”江夜蓦地牵着他的手,“所有的,你全都见过了。”
“可我......”冷非寒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你什么?”
冷非寒眉头轻皱,他问:“你怎么知道我养母姓李?”
江夜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多少带上了一些得意忘形。听他这样问顿时愣住了。
“那天......”江夜笑了起来,挠了挠头,他说:“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其实我也没有想要,故意瞒着你。你只要问我,我一定会如实告诉你的。我让律师找了冷非言。”
冷非寒的手攥成了拳头。他知道冷非言这么久没有找自己,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原因是什么?冷非寒不敢细想,冷非言对于自己来说就好像是一个‘炸弹’,更像是沼泽。
他还没有来找自己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是无论原因是什么,只要他现在可以远离这颗‘定时炸弹’可以远离‘致命的沼泽’。能让自己多一些安心的日子,就好。
后来是他来找了自己,冷非寒原本以为是...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原因竟然是江夜。
江夜看他低头不语,轻声问道:“你生气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嗯...咱们出事以前。”江夜往冷非寒身边凑了凑,握着他的手落下一个亲吻,“你生气了吗?”
“你找他...你让律师找他,找他做什么?”
“和他聊了聊你们俩的,债务问题。”江夜捏了捏冷非寒的手指,语气带着一丝哄,“亲爱的,不管你承认不承认,让你直接对他没有胜算。你内心里背负了太多的‘亏欠’和‘责任’,这些都是你被他拿捏的根本。但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总归是要有一个,合理的解决方式。如果你摆脱不了这些‘亏欠’或者‘责任’,你放不下这些你永远都无法真正的平等的面对冷非言。”
冷非寒微微扭头,躲开了江夜的注视。
“但是这件事情,不应该成为你的牵绊。我让律师去接触,其实也只是一个提议而已,这件事情如果想要跳开你,必须是首先要得到他的同意才可以,对不对?只有冷非言同意了,我们才有机会和他坐下来聊了聊这个问题。我只是没有想到他...他会比你先同意。然后我立刻直视他并解决他。”
“所以,你是如何解决的?”
“这太简单了,他想要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我看来搞定他,要比我打动你,更让我费心思呢。”江夜低着头看他,问:“你生我气了?”
“你给了他多少钱?”
江夜轻轻眯了眯眼睛,他歪着脑袋没有回答,直到冷非寒再一次抬起头望着自己,江夜换了不那么轻柔的语气问道:“你生气了?”
“没有。”冷非寒微微摇了摇头,“我没有生气。”
“如果你为了...你如果为了一个男人生我的气。”江夜皱着眉头瞪着眼睛带着些怒意,“我是会生气的,会很生气。”
看着他故作生气的样子,冷非寒忍不住笑了,“我没有,没有生你的气。”
“所以你在干什么?”
“我只是。”冷非寒低下头,艰难的说:“生我自己的气。气我自己总是给你惹麻烦总是,帮不上你什么还,给你添麻烦。那天从,从你第一次见到冷非言开始我,我已经欠了你好多,好多‘谢谢’所以.......”
“所以找到我这么好的老公,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儿?”江夜拍了拍他的肩头,说:“好好珍惜我吧,年轻人!”
冷非寒侧仰着头靠在椅背上,眼里只有江夜。
“以后不能再想其他的男人了,知道了吗?”江夜咬着牙瞪着眼睛,“你的心里,只能想我。”
“嗯,想你。”
“眼睛里也只能看着我。”
“看你,只看你!”
“这么听话?这么听话的话,叫声老公来听听。”
“你怎么不叫?”冷非寒斜睨着他,说:“平时你那么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