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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目寸光！”

餐桌上杜娟放下刚刚的餐具，扫了一眼江定波，用很温和的口吻对江离说：“你也不能这样说他，我看了他送来的计划书。并不是你说的那样。”

“他那些都是理想状态下的，光靠计划书。我能给你一份更完美的你信不信？”

江离声音愈发高了起来，杜娟皱眉朝他轻轻摇了摇头。

“干什么？我说的不对吗？”江离不依不饶，“爸，冷非寒的计划书你也是看了的，你说句话啊！”

江定波没有立刻回答他，吃掉了手里最后一口面包，将碗里的粥也喝了。漱了漱口，慢条斯理的按着嘴角。这才注意到江离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做什么呢？先吃饭。”

“不是，爸我问你呢。”

“你先吃饭。”杜娟递给他一片面包，“有什么话，吃了饭再说。”

“我......”

“你们先吃，我约了人。”江定波起身，“中午不用等我了，晚上...我会打电话回来的。”

“这么早吗？”杜娟看了眼钟，“这都还没到七点。”

“嗯。”江定波换了鞋，出门了。

看着他出了家门，杜鹃的脸色冷了几分，“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在爸爸面前说你已经接触过公司的事情。”

“我，我哪有说我接触公司的事情了？”

“你刚刚说你看了计划书，你是怎么看的？”杜娟语气不善，和方才的温柔判若两人，“是你爸爸拿给你看的吗？那份计划书根本也不是冷非寒直接送过来的，你是怎么看到的？”

“......”江离被噎的说不出一句话，狠狠咬了一口面包，嘟囔道：“干什么不让我知道？不是都要快给我公司的股份了吗？还遮遮掩掩的。”

“快给你股份也并不代表你就可以对公司的事情指手画脚。”

江离丢了手里的面包，“我好好奇呀！爸爸每次都拿颜家老大说事儿，颜家老大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开始帮着颜老爷子打理公司的事儿了。可笑，整天给我说别人家的孩子，怎么到我这儿就藏着掖着。”

杜娟听了江离这么说，语气也软了下来，“颜老爷子身体不好，早年做了配型手术，早早不当家你又不是不知道。颜家家大业大的，如果不是颜林殊出类拔萃，只看看他那个弟弟哼，怕是也稳不住当时的局面。”

“所以啊，您也别总说我小。我不小，怪只怪我爸身体太好！要是我爸也需要我配型给他什么的，我也是......”

“江离！”杜娟手里握着钢制餐具，拍落下去餐盘应声碎裂。江离从来没见过她这样，一时也是慌了神。

“哟，这...太太，您没伤着吧！”家里阿姨闻声前来，察觉不对只是站在一侧，也不敢上前。

“没事。”杜娟抬了抬手，虽然是语气稍有些缓和，但是脸色依旧阴沉，她低声说道：“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了。尤其是从你口中说出来！”

“哎哟，我就是说着玩我......”

“回答我！”杜娟语气异常严厉，喝道：“你听明白了吗？”

“我听，听明白了。”江离扯着嘴角，心不甘情不愿道：“听明白了。你干吗生这么大的气我，我以后都不会再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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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颜林殊见面不到二十分钟，冷非寒觉得像是有二十年那么漫长。短短十几分钟，他异常疲惫。其实颜林殊是很年轻的；其实颜林殊要比颜林邱更有亲和力；其实颜林殊一直以来也没有给自己过难堪；即便是拒绝，也都是很温和的。

或许是因为他经常混在‘叔叔’辈的圈子里，所以他的眼神才会让人有种，‘无地适从’的错觉。

冷非寒抹了把脸，准备下电梯。

“江董，这边停的车好像是冷总的。”司机准备下车，“嗳，真是冷总。”

刚走出的电梯的冷非寒和江定波正巧碰到，他大步迎了上去，“江董。”

司机关上车门，对着冷非寒打了声招呼，“冷总早。”

江定波很是平静，看了眼腕表，然后说：“你阿姨今天早上刚刚念叨你呢，我们这就碰到了。”

“是，是吗？”冷非寒意外道。

“还说有些日子没见你了。还开玩笑说，你是不是和阿离吵架了呢。”

“没有，我，我没有。”

“哈哈哈。”江定波笑着说：“我和你开玩笑的。你阿姨他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你们的事。不过你阿姨可说了，这周末她亲自下厨，让你去家里吃饭。”

“周，这周末吗？”

“怎么？她还没有来得及邀请你吗？”

冷非寒立刻摇头说：“还没有。不过，不用阿姨邀请我，我周末一定，去拜访阿姨。”

江定波点了点头，“好。”

“江董这是？”冷非寒突然想到，刚才颜林殊说他约了人，看来他约的人应该就是江董了，否则也不会早到。

“约了人，你怎么在这儿？”

“我刚刚和颜总见了面。”

江定波低头笑着，只‘嗯’了声。

“我，我和江离。我们......”

“小冷，这个你不用和我说。他动手肯定是他不对，年轻人打一架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江定波摇了摇头，“不用想太多了。”

“可是江董......”

“代表不了什么。”江定波若有似无的拍了拍冷非寒的肩头。

冷非寒立刻收住了自己想要说的话，改口道：“谢谢江董。不耽误您的时间了，我送您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