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极回来之后,江夜平静了很多,也冷静的回想了一些曾经。应该感谢遇到的蓝鲸,他的声音总是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给自己太多的安抚。也是在一个个夜深人静和蓝鲸跨时空的相遇,更加让自己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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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非寒燃了支烟。自从...之后所有的酒会宴会,各种的应酬都是他自己亲自上阵。再也没有了谁,会挡在他的身前。虽是有江离,再加上江氏这个金字招牌,见到人,遇到的事都会给他各种各样的‘脸面’。
可他还是,融入的很艰难。
每每遇到这样的事情,他都能忍不住想起曾经。曾经的种种...他在宴会开始之前,把自己藏在拐角。想用一支烟来缓解内心的郁结。
迈出的腿收不回来,确实愣愣的给停下了脚步。“冷总!”颜林邱的语气里多少还是带了点对这个称呼的戏弄,“冷总身边怎么,也不带个助!理!”
冷非寒回身,立刻将烟收了起来。用拇指指尖和食指之间夹着,右手虚虚地握成了拳,“颜总,好久不见。”
“好久?还好久不见?”颜林邱深深皱了皱眉,立刻丢掉了戴在他脸上还不到三秒钟的善意面具,“我们,没熟到那个份上。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即便是江离也不会这样同我讲话。”
“我知道。”
路上来的时候不太顺利,耽搁了一些时间。现在刚到,又在这里遇见他。颜林邱心中烦躁飙升,他不想多说,更不想让自己失态。拽上苏沐远大步往前走。
“颜总,宴会厅不在里边。在......”
“踏马的用你说!你是谁呀?轮得到你和我说话?”颜林邱还是没忍住,“老子姓颜,到了这儿我用得着你给我指路?要不是......”
“邱。”江夜稳稳站着,“沐远,你们来的刚好。”
被名贵绿植簇拥的小道上,用的是不大不小不规则的原石铺出的‘路’。刚刚颜林邱突然回身,冷非寒冷不丁的后退了一小步。或许是站在了石头的边缘,听到江夜的声音他更是身形不稳,虚晃了一下。
右手捏着在掌心的烟头,立刻烫到了他的手心里。
“小夜,你。”苏沐远回头看了一眼冷非寒,怯怯的问:“没事,吧。”
江夜微微一歪头,“我能有什么事?”
“没,没事就好。”
颜林邱厌恶的闭上眼睛,“走吧,我哥在等了。”
江夜点了点头。很是自然的系上外套上的扣子,沉稳自如的迈着不大不小的步子。他经过冷非寒,同他经过这些绿植一般无二。走到了颜林邱同苏沐远面前,然后走在了最前面。
似有一阵微风,拂过了自己的心身。只是可惜,他没有做丝毫的停留。
连一直以来,牵绊在自己身上的眼神,也不会再回来了。
手心里传来的阵阵灼烧的疼痛,让冷非寒十分的愉悦。他甚至有些迷恋,索性将烟头捏住。通过灼烧的痛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他的存在。
颜林邱低头不语,脸色阴沉。苏沐远追上江夜,“你,你真的没事吗?”
“我应该有什么事。”江夜问他,“吗?”
“刚刚,刚刚那......”苏沐远回头确定还站在原地的冷非寒,才说:“是冷,不是。是东,东夜的......”
“东夜的人被邀请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如果咱们俩奋斗了这么多年,连这样的场合东夜不被邀请,岂不是对我们的侮辱?”
“对,那,那是肯定的。但是......”苏沐远盯着江夜,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好像再找什么破绽,他说:“我我我我的,我的意思是,你见了他那人你,你有没有什么。你,他你......”
“你说冷非寒?”江夜停了下来,嘴角含笑。
从他的目光里捕捉不到一丝有温度的东西,更加没有任何的情感。他笑着。抬起头,望着即将拉开夜幕的天。
江夜的笑很是标准,标准的像是集中培训过的一般。这样的笑容是苏沐远再熟悉不过的。所以苏沐远意识到,这是江夜的‘例行公事’。
暮色渐浓,天空一片墨兰。微微的几丝丝云,等待徐徐的风。
辗转过深深浅浅的几次呼吸,他听到江夜说:“有些人会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应该是有一定意义的。教会我们一些道理然后......”
“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