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廉价的开心,却好像得罪了你和你的老同学,你们看不得我开心,为什么?”
“五块钱一支的玫瑰花,用得着你们这样对我口诛笔伐吗?”
傅池宴蓦然睁大眼睛,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何倩云身体一僵,骤然清醒过来自己刚才在说什么,那一副自以为是的老登发言,看似有道理,在一支玫瑰花的对比下,忽然显得极为可笑。
[太窒息了,光是看这俩对陈嘉穗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我就想吐。]
[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嘉穗买了珠宝高奢呢,结果就因为一支玫瑰,这俩就对陈嘉穗一通输出,直接暴露性格底色。]
[不愧是老同学啊,看待问题的方式都如出一辙,磕到了。]
[哈哈哈,何倩云刚才还理直气壮地教育陈嘉穗做人呢,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是不爱说话吗?]
[最恶心的是傅池宴,他就像是有大病一样,好久没见过这么渣的男人了。]
直播间充斥着对傅池宴跟何倩云的质疑和嘲讽,就差把这俩挂在耻辱柱上了。
何倩云之前获得的好感,在这时已经荡然无存。
“虽然这样,但你们还是影响不到我的好心情。”陈嘉穗凑近傅池宴,仔细欣赏完他脸上的巴掌印后满意地点点头∶“我今天打你是你应得的,你要是不服气,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还能对我做什么?”
傅池宴蓦然睁大眼睛,陈嘉穗已经转身离开。
何倩云气得牙都快咬碎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几乎没办法直视镜头,灰溜溜跑到了沈璋身边。
傅池宴站在原地,脑海里回荡着陈嘉穗那句“不是我对你不满,是你对我不满”,只觉得满心嘲弄。
他清楚知道自己在意的并不是玫瑰花,而是玫瑰花引出来的那些事,谁知它们明晃晃落在陈嘉穗身上时,不仅没有真正击垮她,反而还让他和何倩云变成了笑话。
尘埃落定那刻,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竟然只是因为那样的小事,竟然就是因为那样的小事。
傅池宴碰了碰脸上的红痕,心里生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发现的后悔。
陈嘉穗经过刘美娟身边时,目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刚才还理直气壮斥责她不该乱花钱的刘美娟,立刻就跟鹌鹑似的,缩着脖颈不敢看她的脸。
陈嘉穗轻哼一声,不高不低道∶“某些人还是管管自己吧,都要被人过河拆桥了,还蒙着耳朵当傻子呢,真是蠢到没边了。”
刘美娟眼睛一瞪,正要对她破口大骂,陈嘉穗脚步轻盈,直接钻进了寺庙里。
“真是个泼妇,”刘美娟忍无可忍道∶“连自己老公都打,活该被抛弃!”
“……”
等所有人都进了寺庙,导演拿来各式各样的红绳,笑眯眯开始推销∶“经过这半天的了解,想必大家也知道祈灵山的姻缘寺在周围一带非常有名,只要是真心相爱的情侣,在红绳上写下对方的名字,再虔诚挂在黄果树上,基本都能修成正果。”
“而红绳挂的越高,夫妻双方在一起的时间就越长,我手里现在有三种红绳,分别价值十元、五十元和两百元,依次可以挂在靠近外围的树枝、中部的树干和树冠上,推荐大家购买最后一种红绳,黄果树最长可活几千年,只要它不死,你们的爱情也会跟着它万古长青。”
“每组夫妻必须购买一对红绳,在上面写下爱人的名字,由节目组提供帮助,亲自挂在树枝上。”
说到这导演忽然顿了几秒,面露狭促道∶“特别提示,你写的名字可以不是你的配偶,没人会去翻看红绳的细节,只需要遵循自己内心的想法就好。”
这话一出,刘美娟第一个不乐意,“这有啥写的?还要卖两百块钱,你怎么不去抢啊!”
导演笑容不减,“你要是舍不得钱,可以把你和你老公的红绳挂在最低处,没人会看不起你。”
刘美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