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站在原地,握着手机,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里渐渐涌上一股蠢蠢欲动的兴奋。
学校里找不到沈寒舟,也联系不上他,颜柚只能来他家里找了,当颜柚再次来到鸽子楼时,楼道里依旧堆满杂物,光线昏暗,墙壁斑驳,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劣质烟草的混合气味。
颜柚的出现,像一颗珍珠滚入了泥沼。
她穿着一条简单的天蓝色针织衫连衣裙,肌肤在白蒙蒙的光线下白得晃眼,与周遭的肮脏污浊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她一路走来,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侧虚掩或敞开的门缝里,那些粘腻的,毫不掩饰的视线。那些目光像肮脏的手,贪婪地爬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最后死死钉在她饱满的胸脯和那张纯真又媚意天成的脸上。
窃窃私语和意味不明的低笑在阴影里蠕动。
然而颜柚一边汲取着这里肮脏的能量,然后提纯吸收,另一边则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沈寒舟家里。对面那户的门大敞着,一个身材粗壮的男人正翘着脚看电视,见到她,眼睛猛地亮起浑浊的光。
“哟,哪来的小美人儿?找谁啊?”他咧开嘴,目光淫/邪地在她身上扫视,甚至故意挺了挺腰,做出下流的动作,
“是不是寂寞了,找不到地方?哥哥这儿宽敞。”
颜柚抬眸横了他一眼,那人五官冷硬,右眉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身材精壮,是汲取能量的不错对象,只不过她现在的目标只有沈寒舟,没工夫搭理,她抬手,敲响了沈寒舟的房门。
指节叩在老旧的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里面一片死寂。
对门的男人见状,嘿嘿笑起来,语气更加轻浮:“你找他啊,那男生是你男朋友?弱不唧唧的,你来哥哥这儿,哥哥让你快活……”
颜柚恍若未闻,继续敲门,力道加重了些。
过了足有一两分钟,门内才传来细微拖沓的脚步声。接着,是门锁转动发出的艰涩声响。
门被拉开一条缝。
沈寒舟出现在门后。他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起皮,往日清冷的眼眸此刻涣散无神,额前漆黑的发丝被冷汗浸湿,凌乱地贴在皮肤上。
他仅穿着一件松垮的黑色打底衫,露出大片锁骨。黑色打底衫被汗水洇湿,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膛肌肉的轮廓和腰腹间劲瘦利落的腹肌。整个人状态看上去非常糟糕,虚弱得仿佛随时会倒下。
他看到门外的颜柚,涣散的瞳孔微微聚焦,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干燥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然而下一秒,他身体一晃,直直地向前倒去。
颜柚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他滚烫沉重的身体便整个栽进了她的怀里。那股灼人的热气瞬间包裹了她,他衣服下的肌肉紧绷又无力,无声侵袭着她的感官。
对门的男人吹了声口哨,语气更加下流:
“这就投怀送抱了?”
颜柚半拖半抱着沈寒舟,将他弄回屋内狭小的房间,放在那张简陋的床上。
他仰躺着,呼吸急促而灼热,衣服卷起一角,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腹,人鱼线隐没在裤腰边缘。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烫得惊人。
照顾人?她不会。但她有她的办法。
颜柚转身,走到门口,目光投向对面那个依旧在淫/笑的男人。她倚在门框上,并没有做出多么夸张的动作,只是微微偏过头,眼神像带着钩子,轻轻掠过那男人的脸。她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略显干燥的下唇,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却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那男人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狂喜和贪婪,他以为小美人终于想通了,或者她那病秧子男朋友确实不行。几乎是屁颠屁颠地就跑了过来,搓着手,嘴里不干不净:
“这就对了嘛,小宝贝儿,哥哥就知道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
在他踏入房门阴影的瞬间,颜柚抬起眼,那双原本勾魂摄魄的眸子,此刻仿佛变成了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男人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呆滞,脸上所有的淫/邪表情都凝固了,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颜柚偏了偏头,声音依旧软糯:“会照顾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