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楹楣眉梢微扬,眉眼间几分傲然的调笑,“继续什么呀?我听不懂。”
“动啊。”
“不会。”
白佑霖急得眉头紧蹙,“你你你你以前怎么勾引曲弥欣的?还有骜丹!”
“曲弥欣?”她装傻充愣,“我不认识。骜丹,那样下贱的男人我勾引他干嘛?”
“我只勾引……长得好看的人。”她说话时,眸光总是平静而坚定,哪怕是这种让人害臊的话,也从不见她羞赧。
只要她不臊,臊的就是别人。
白佑霖老脸一热,东西随之猛然一跳,他情难自禁闭上了眼,却是在闭眼的那一刻,她那双被捆起来的手撑到了他的小腹上,他连忙绷紧腰腹。
肌肉的力量能承受她倾覆而来的重量,可那串珠串的尾巴好巧不巧,从那东西上滑过,明明是细小的珠串,却划出了千钧之力,忽大忽小的珠子,他顷刻之间难以承受,直到她整个身子倾压而下。
余下最后一颗珠子。
白佑霖彻底松了力道,整个人瘫软在被褥里,还按塌了她的腰,忽地解脱似的轻笑一声,“你帮帮我?”
他的声音低哑又浑厚,宛如从胸腔里震颤而出,元楹楣手撑住他的腰腹,结实又坚硬,连带着她身体也热起来,酸胀潮热油然而生,略带一分涩涩的疼。
她心情好,便如他所愿。
白佑霖这一刻才知道绕指柔情的含义,他想起在赤金城时,她的掌心也这般柔软却又让人疯狂,他难以形容那感受,抬手挡住了眼。
脑子里忽然出现一片白,那是薯芋撵磨过后的汁水,澄到沉淀分层后,遗留下的雪白芋粉,但加水一搅和,那芋粉便浆住了,不成形状,却又紧实无比,此刻他就这般感受。
无法抗拒无法动弹,也不想动。
元楹楣蓦地道,“累了。”
白佑霖猛的睁眼,慵懒涣散的眸光摄人心魄,他忽然翻身而上,“累了就歇着。”
“待会儿不准出声。”
“不准让楼下的龚奈听见了。”
元楹楣没有拒绝,她不知道会不会出声,不好说,说不准他……
白佑霖轻轻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珠串,定睛瞧了瞧那珠子,最末尾一颗是木头珠子,但是这木头磨得光滑而圆润,拿在手里掂了掂颇有重量,凑近闻甚至有一丝清香,银眸里掠过一丝异样的光,“这是什么木头?”
元楹楣不知他为何突然探究木头的材质,但他都凑到鼻尖儿了,她轻轻一嗅,“紫檀木。”
“喔~”
元楹楣不解其意,只是手已经被解开了,她看了看手上被挤出的印子,刚想嗔怪几句,双腕忽然被他压过头顶,那珠串又缠上了手腕,元楹楣微惊,“你干嘛?”
白佑霖漫不经心地笑,“收拾你!”
元楹楣以前同曲弥欣也曾钻营过此事,她并不排斥,还挺受用,只不过后来骜丹又让她颇为厌恶,让她一度有些恐惧,而此刻是白佑霖,她心怀忐忑,同时又有几分……想要。
于是她不吱声,只抿紧了唇瓣,蓦地腰间系带一松,她心跳砰砰快了起来,
白佑霖头一回看她这样的表情,早没了那淡然,浓黑的睫羽扑扇得厉害,漆黑的眼珠子在随着他的动作而闪烁,心里愉悦得不行,“你也会害怕?”
“嗯……”
这一声轻嗯软烂得彻底,她竟然承认了!
白佑霖心绪忽然翻腾得厉害,但不能急,之前还未回帛蓝城时,有那么一回,她说他除了口出狂言,颇有些单调了。
已是一年多过去,总不能让人小瞧了去。白佑霖很耐心,触及她衣襟时,他便已能想象那晃荡与震颤,天崩地裂,排山倒海。
他受不住,忽然就没了耐心。
覆上了她的唇,深而缠绵地从她口中掠夺空气,他就是要欺负她,要将这一年多来的纠结与酸楚全算到她头上,如今也是她自己赖着不走……
衣带断裂的声音,咿咿呜呜的低泣,急促而慌乱的呼吸,白佑霖似乎能感受到她的僵直与紧绷,他也好不到哪里去,重重嗅闻她发丝间的味道,唇脂甜腻的令人发慌,连汗珠也让人迷醉。
“陈七……”他唤她的名字,“你是我的陈七,是不是?”
元楹楣只觉浑身湿漉漉的,风过凉得她颤抖,下一刻却又被湿热包裹,早就迷糊了,“嗯……”
白佑霖不再等了,压抑难耐地声音溢出。
他眸光忽然凝滞,“……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