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楚猛地站起来,不敢相信:“你们、你们真的找到人了?他是凶手吗?”
“可能吧,今晚设局抓人。我先问你个事,楚青空的家人呢?”
“这……”老楚面有难色。
“为难?那朱文浩的家人呢?”
“这……”老楚难色更重。
朱乾义在房内书写,披着裘袄,屋里还有火盆,还是哆哆嗦嗦的。屋外出现了一个身影,他字迹越来越潦草。
府衙里,两个弟子押来蔡长禄,一个五十岁,衣服低调朴素,眉眼里看着很有素养很谦和的人。
经审问,他承认是当年骗财的主谋,同谋是楚颜寐朱乾义和朱星存。
楚颜寐死后,朱星存联系他,害怕事情泄露被村里人报复,他便派了杀手,杀了朱星存等人。
翻开账本,蔡长禄确实不是第一回做这事了,做过花瓶、茶叶、红树,玉观音、佛珠佛经,护身符、财神像……等等等等,挑稍微富贵地方下手,将普通东西编得天花乱坠,敛财数万银两。
庄吾问:“事成后你可以远走高飞,为什么还能让朱星存联系到你?”
蔡长禄:“你们看看我骗财的数目就知道了。”
捕头看了看数目,其他地方骗的钱从三十两到一百两不等,少有的有千两的大案,这种只有几个受害者。
君少有接过去翻了几页,那种数目较大的名头是风水财运健康。
“我是为骗财,不是要命,楚家庄我估错情况了,加上楚颜寐朱乾义俩个夸大其词,我以为这里很有钱。事发后,这里死了很多人,楚颜寐还杀了一个男孩,这种情况很危险,我在其他地方不会做的很过分,果然村里人报官了,我躲了很久才做下一笔生意。前几天,朱星存来信说楚颜寐死了,我知道是人复仇,觉得不妙,派人来灭口。”他瞥了眼朱乾义,“顶级杀手也会失手,真是怪哉。”
杀手准备灭口朱乾义时,被当场抓到,他事先服了毒,很快死去。
朱乾义跪在一旁,不敢说话。
萧捕头怒问:“朱庭山、楚一帆也是你让杀的吗?”
“反正也是从中赚到钱的,这么多年,难保那三人说了点什么。既然楚颜寐已经死了,索性都杀了,永绝后患。”
蔡长禄说话和和气气的,可能是五十知天命的缘故,可能是衣食足将养得好,被抓时他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山庄里喝茶。
他的样子让人生气,捕头捶桌子:“那些东西有毒,村里人都病了,你可知道?”
蔡长禄诧异了,好似他真不知情。最后他交代了很多人名,一些是当年为他做聚宝玉的人,都是共犯,和朱乾义按罪论处。
君少有看到这里,深呼吸问道:“所以,当年的事,是人祸,不是灾星降临。”
捕头道:“这个自然。人已经认罪了。”
庄吾道:“既然如此,我要你们和楚家庄说明当年的事,是人为,不是灾星降临。收回聚宝玉,派发灵药,返还田地和钱财时,也要强调一遍,没有灾星。这是我们协助查案谈好的,要满足我们一个需求。这就是我们的需求。”
萧捕头打量他们,似乎思索出什么,点头答应。
老楚略有疑惑,慌了神,又恢复平静。
那些钱被花了很多,楚家庄约四十万两银子,只能追回来二十万,经商议后,决定一半折算成田地和牛,一半慢慢发放,收回有毒的圆盘,规定五年内不得买卖田地,让人们可以安居乐业。
府衙也会重点关注楚家庄,不让人再次盯上它。
此外每家派送药物,收回的圆盘也会集中销毁。
罪魁祸首被抓,聚宝玉会被收回,这些好消息会在除夕夜告诉大家。
去牢里看朱琼泗和唐英。因为两人得不孕症,不像简单的天生如此。
牢里,唐英站着望上面那小小的窗口,脸色肃穆,不知道站了多久。
先给朱琼泗把脉,瞧几人严肃怀疑的神色,朱琼泗慌了。
庄吾又去监牢对面替唐英把脉。
朱琼泗抓着栅栏喊:“能治好么?”
庄吾刚想说什么,唐英却把手缩回去了,拢了拢袖子,垂眼说不用了,能治好也不治了。
这是怎么了?她不是一直被这困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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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李暄和总算说点人话了。
而且跟以前有极大反差,满满当当写了两页纸。
——我们到楚家庄了,要查命案,好多人。
接着她把案子说了一遍,真的有好多人,雪字辈七个都懵了。
闻兮从中看出李暄和的意思,想从她这得到点提示。
高兴归高兴,提示是万万不能的。
闻兮回信:
——厉害。
没了。
李暄和希望落空,只好拿出打魔尊的力气,重新梳理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