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夏侯子深?”齐与立马冲上前,奈何怎么都叫不醒。
徐白萸道:“他已经神志不清了。”
几人知道徐白萸心情放松常露微笑,年纪三十多但像二十多非常明媚淘气的原因了。
把人关在这,生出怨恨的时候,随时随地过来报复。
这里有十几种不流血的酷刑,夏侯子深一定没少被折磨。
这儿还有藤椅和茶具,她舒舒服服坐在这,看夏侯子深活受罪,什么怨气都消了吧。
但今日不成人样的模样,是禁术反噬又被强行压制,两边冲突挤压造成的。
找到夏侯子深,众人先是松了一口气,又开始紧张禁术反噬。
“我囚禁了他三年多,你们来了,我知道时间不多了,折磨了他最后三天,心愿已了,你们要为慕容家报仇,那就归你们了。”
徐白萸让方士们结账走了,说起几年前。
夏侯子深吃了几次败仗,来找杨开,商讨复兴大计,杨开不愿意,被夏侯子深杀害。
当时夏侯子深疯狂攻城略地,本盐国为了反击在征兵,徐白萸处理后事,两天后带侍女应征打仗,打了一年多,夏侯子深溃败。
传言他带了几个手下跑了,还有传言首级被抢夺,砍成了碎尸。当时交上去的首级有好几个,本盐国国君不信,下发海捕文书。
实际上夏侯子深却带了人跑了,只是他有嗜血需要,手下也被他杀的差不多了,徐白萸带了自己人,悄悄抓住了他。
“之后,如你们所见,我把他照顾得很好。”
这种好,确实很周到。
徐白萸看几人皱眉,摊手道:“我有什么办法,我没看到夏侯子深如何杀杨开,但我摸到我丈夫尸体时,还是热的。”
几人皱眉看她了,先前皱眉不是觉得她残忍,是在考虑如何破咒,现在皱眉也不是觉得她奇怪,是由衷佩服她。
她经历伤痛,却没有沉溺伤痛,毅然决然披甲上阵,之后分析局势,果决出手抓住逃窜的夏侯子深,折磨他三年报仇。
但也没有被仇恨所困,在十二年之期到了后,居然能将夏侯子深其他仇人叫来。
“本盐国为了找夏侯子深,几乎掘地三尺,悬赏千两黄金,现在的王朝国君,担心皇权不稳也曾发过海捕文书找夏侯子深,两代帝王找一个称王失败的夏侯子深,你竟然能好好藏着他,没被搜查吗?”朗颢有些惊奇。
徐白萸想起往事,难得面露愤恨,可看到仇人早被折磨坏了,脸上又露出往事如烟的惬意,对几人笑道:
“别忘了,我上过战场,扫平叛乱,我可是有战功和爵位的人,谁敢搜我家。”
也是。
再说谁能想到,一个围剿叛贼的将军,本可以靠夏侯子深人头进一步封官,却悄悄把人藏起来,自己报仇雪恨。
朗颢拱手道:“徐将军,感谢你的帮忙,现在,我们要想办法把夏侯子深身上的术法扭转,请你回避,免得误伤你。”
徐白萸走到一旁,抱臂看戏姿态:“我不走,我要看你们怎么弄死他,我要彻底了结他带给我的不好感受。夏侯子深身上有禁术,我杀不了他,但你们可以。”
朗颢点头,把郭森敲醒,要商量办法。
郭森看到池子里的东西,蹬后腿往外爬。
君少有好奇问他:“认不出来吗?”
郭森又呕又惊恐:“怎么没死?”
君少有弯腰瞪他:“时间记错了。意不意外?”
郭森看到有人在施法破咒了,知道这些人要做什么,吓得晕死过去,又被君少有打醒,他哆嗦道:“没用的,别害死所有人了。”
“放心,我们会活很久。”
“你们不是玄门弟子吗,名门正派,心怀苍生,你们不能,不能害死我。”
“你听了什么谣言,我们明明是一群流氓啊!”
“不要不要,不行啊,我会死的,我会死的。”
君少有抽出十万两银票,大方塞到他怀里:“喏,我们讲诚意的。”
郭森看到十万两,心动了,可是夏侯子深扭曲的叫声惊醒了他,慌得连忙推开:“不不不,我会死的。”
君少有没了耐心,拖着他往池边走。
郭森惨叫:“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学武艺!”
这边在商量事宜,方士们在这布了阵法,用来压制,若要逆转,要先撤去阵法,顾香雪韵用云渺法术护法,李暄和用引魂阵辅助,让郭森施术逆转出来。
血魂被引出来后,必然厮杀,所以要由君少有用云渺法器净化,再由上官和庄吾分离制住,用结界关好。
本来由李暄和看护法阵是最好的,她很擅长此道,朗颢法力强劲,在旁边看护防止意外情况,同时寻找慕容云哥。
时间紧迫,要尽快完成任务,一旦秘术逆转,引出的血魂,会再次被夏侯子深体内的禁制吸回去,届时自爆而亡,就再也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