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少有划拉钱,笑疯了:“朗颢这样强,掌门之位难道非你莫属了,还以为李暄和能争一争呢。那以后就是……”
店小二和老板见多了疯人痴人,并不在意客人说什么,压根没听,忙完了就在那打盹休息。倒是很远有一人,坐不住了,几步并过来,不可置信道:“朗颢,你要成云渺掌门了?”
朗颢微惊讶,起身看他,认出来是以前认识的朋友尤烁,高兴锤他,问他怎么样。
两人到一旁寒暄。
六个人好奇观看,没想到荒郊野岭的,居然遇到朗颢以前的朋友,何等缘分!
几句后,朗颢转头给尤烁介绍自己的师弟师妹们。
六人连忙笑着点头。
尤烁拱手,接着还是迟疑问道:“你,真的要成为云渺掌门了?”
朗颢想别人都听到了,再推辞显得虚假,便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了。”
尤烁竭力掩饰震惊,勉强笑道:“你一贯都刻苦努力,取得成就是自然的。只是没想到,在云渺这样的仙门,你竟然也厉害到可以做掌门了。”
君少有听见,立马离开凳子跳过来,插话道:“没定呢,我说不定能争上一争。”
朗颢听了又想起他说的一长串话语,想发笑,赶紧伸出巴掌把他拍走,免得在尤烁面前失礼。
李暄和看到尤烁眼睛打量来打量去,笑得很虚浮,又提防起来,悄悄捏了石子。又想到这人是朗颢江湖朋友,单会武功,又放下了。
尤烁奇道:“这人想和你争掌门之位?”
朗颢不当回事:“他是个皮孩子,什么都想玩。等他真当上了,还不知怎么哭。”
朗颢发现尤烁听着听着就发呆,喊他回神,以为他遇到什么事了,忙问怎么了。
尤烁回神,道没什么,说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武林泰山北斗叶书石,过八十大寿,各路豪杰女侠都来为他贺寿。“叶前辈指点过你,你也去吧,他看到你这么有出息,一定高兴。”
“是吗?什么时候?”朗颢觉得很突然,大约几年过去,以前的事离自己真的太远了。
“明天。”尤烁兴奋道,“我帮忙筹备宴席,做名帖安排位子,你一定要来,我会让人放名帖到望月城外一乔姓货郎手里,你拿着名帖直接进金府大宅,人太多,我只能提前致歉招待不周了。”
如此多说了几句,尤烁告别去办事。
朗颢回到座位,心里很不踏实,六人一看皆敛了神色,问是不是明天寿宴有问题。
“可能吧,我觉得奇怪。”
上官齐与望着尤烁再正常不过的背影,道:“巧了在这荒郊野岭遇到故人,巧了明天就要过寿,这席面恐怕不好吃。”
都是练家子,对危险有直觉。
雪韵道:“能吃饱也行。大席都有很多菜。”
君少有一看可能要出事的兆头,忙道:“不怕,有我呢,我可厉害了。”
庄吾道:“我们有七个人,问题不大。”
朗颢沉眉,没有显得轻松。
很诡异。李暄和试过了,朗颢非一般人,纵然有事,他也不可能解决不了,何况还有云渺,何至于这样严肃。
李暄和:“你们过去有恩怨?”
朗颢神色淡淡:“处处都有恩怨是非。”看了她一眼,人已经放松,应该不会再多想自己会威胁到她了,忧思多虑对养伤不好。
李暄和明白,朗颢是君子,即使锤她,也是光明正大不会偷袭。
顾香期待吃席,问道:“那我们要随七份礼吗,让朗颢一人带六人去蹭饭,是不是不够人情世故。”
这么看来,确实要多备礼物的。顾香得意对君少有道:“看,人情世故我也懂。”君少有回了个鬼脸。
次日,朗颢等人带了寿礼,前往十里外的望月城。
出了正月,大家都出来忙活,有人摆摊卖菜卖柴,各方人士进进出出,热闹非凡。
听说城里面更繁华,住了五万人。
朗颢自己去找货郎,说明来意,果然拿到名帖,回来后,还未说话,就感觉一阵波动荡过。
只见空中显出怪异法阵,层层叠叠,覆在望月城上方。
李暄和看到是法阵,放松了,她很擅长这个,若是法阵埋伏,那小意思,但很快觉得不对,这阵非同小可,灵力波动瞬间蔓延至整座城。
什么仇怨要这样做?昨天尤烁还能笑眯眯和朗颢说话,百般邀请背后是这样的心思?然而瞎想没用,随即涌上来更多的是惶恐,她发现自己可能一点忙都帮不上。
朗颢看了会城门,像是意料之中,他神情没有异样,正准备往城里走,被叫住了。
“什么意思啊这?”君少有很不爽问道,“如果跟你有仇,就来打呗,整这出是怎么的?”
庄吾难得表露怒意:“这法阵我从未见过。”
李暄和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旁观小君和齐与面对往事,需要的时候尽力帮忙。可轮到朗颢,却是这样的情况。
朗颢回头,只是一笑。
城上空,有与蓝天白云相融的结界,平静似水,大凶。
这是以一座城摆阵,以五万百姓做引的绝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