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暄和正想着,瞥到身边的君少有,他没吃够就被叫出来干活,买了肉饼啃得正香。
朗颢放心不下,要君少有跟着一起去看看,君少有居然也没拒绝,放下筷子就来了,这么爽快,怕不是来分钱的吧?李暄和恶意地想着,看过去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冷淡。
君少有啃着肉饼,直接问道:“怎么了,不希望我来,不想分钱给我?”
李暄和窘:“咳,怎么会,你喜欢打架斗殴,不爱钱。”
君少有一口吞了半个饼:“你看错了,我爱钱,我还要攒钱娶媳妇。”
娶谁?那谁吗?李暄和心里偷笑,吃了糖脑子就迷糊,顺口道:“都拿去吧。”
君少有高兴地嘎嘎嘎,道:“既如此,那我可就都拿走了,哈哈哈你真好骗。”
李暄和还在笑:“嗯嗯嗯。嗯?”
前方传来喧闹声,两人望去,只见四个壮汉推攘路人,惹来一片骂声,骂归骂,没人上前阻止,也阻止不了。那四个壮汉走到一处卖吊坠挂绳的摊子前,将两个姑娘围住了。
君少有鄙夷:“世风日下。”
左边的姑娘典雅清丽,右边的姑娘干净利落,光看背影已被通身气派折服,被四个壮汉围着也见害怕,竟连看都不看,左边姑娘仍在认真挑拣,选了几个好看的让包起来,右边姑娘拿出银钱结账,皆是不慌不忙。
等接过东西,两人转过身来。
这一转身,李暄和听到身边嘶得一声,好奇回头看,君少有目瞪口呆,肉饼都滑了一下。
李暄和去看两姑娘,左边的那位,三两根金钗玉环,就显富贵靓丽,抬眼间却有飘逸出尘的天外气质,被打手围着也不慌,那份淡定从容,让她想起闻兮,同样被温柔掩藏的运筹帷幄。
不同的是,闻兮是真温柔,这人看不出来。
话说闻兮现在到了没?在城门时候,闻兮突然提出教自己一个禁术,以防万一她又要干出格的事情,只要自愿,那个禁术可以免一次反噬。
当时首先反应是,一次怎么够?后来又想闻兮心太大了,居然敢教她这么危险的东西。
就在李暄和观察推测逐渐胡思八想时候,猛然发现那个姑娘在看这边。
右边那个姑娘清秀之外还有一股冷静的杀气,打十个不在话下,应是随身护卫。
一个壮汉开口:“我们当家的请你过去。”
李暄和怔怔望着,直到那姑娘移开目光,似乎叹息了一下,道:“何老板也是的,何至于此。”
壮汉抱拳道:“那就别怪我们失礼了。”眼神示意其他三人动手。
此情此景,云渺能忍?君少有把肉饼往怀里一揣,手背擦嘴,朝他们奔去。
李暄和眼前晃过两阵风,一道是君少有弹出去的,一道是那护卫摔了四个壮汉。
电光火石间打倒四个人,如此威武,围观的百姓瞬间散了,唯恐惹火上身。
君少有奔袭过去,堪堪错过英雄救美的机会,壮汉倒地惨叫,他僵硬停住脚步,进退两难。
那护卫以为君少有也是帮手,见他刹住了,才没有出手,只是冷冷盯着他。
贵人模样的姑娘瞧见他,上下打量过后,展颜一笑,道:“少侠是来帮忙的吧。”
那笑容惊心动魄,君少有嘶哑道:“没帮上,惭愧。”
跟上来的李暄和再次感到诧异,这还是作天作地的小君,高傲冷艳霸气狂妄的小君?紧接着,她知道自己还是诧异早了。
那贵人问:“那位姑娘,是你同伴?”指的李暄和。
君少有头都没回,坚决否认道:“不是,我不认识、别的姑娘。”
好你个见色忘义,等我回去告状。
小姐笑得温柔而美好,不过是对李暄和笑的,道:“是吗,我看这位姑娘,十分有眼缘,仿佛前世见过一样。”
温言细语,缱绻情深。
不仅好看,还有气质,还有胆识,还很温柔,还特别有钱。
李暄和在心里列举一二三四五,被折服了,走上前,道:“你好啊,玉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