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是不是因为旻嘉国的事被人报复,是在试探,而玉楠琪顺势承认,也是在试探,看她信不信罢了。
这背后的秘密,实在出人意料,玉楠琪是谁,荣城首富,能斗倒椋王反得许多利益的狠心人,可是居然有人,在用毒计控制玉楠琪。
生病什么的自然是假的,报复也是假的,若为报复,何必遮遮掩掩,该赶紧让人弄出解药商量对策报复回去才是正理。看看椋王的下场,以玉楠琪的脾性能力,不把人家底抄干净才怪。
可她们却在隐瞒。这绝不是偶然事件。
而背后之人也应该不是魔尊京墨,她也试探过了,说把人请来的事,辛非表情是犹疑,不是害怕,所以不是他。
再说就算是魔尊也没事啊,玉楠琪又不是不知道李暄和,虽然坑过,但好骗,装个柔弱卖个乖再许以大义,只要十万两,肯定能让她再出手。
不就是魔尊吗,打不死也能打废他,正好怀疑京墨指使人盗宝救妖呢,用这借口打他,有玄门兜底。
只是黑手不是京墨,还有另一个最小的佐证,就是观察过,京墨情意,嗯,是真的。他舍不得让玉楠琪吃苦的。
那不是魔尊京墨,玉楠琪却不让他帮忙,甚至还避讳让他知道,那也许,背后的人,势力比魔尊京墨还大。
京墨大人桀骜不驯,容易冲动,若让他知道,必起腥风血雨。
自己没明着问,也是考虑这个,这秘密有点危险,对方是谁不明,连魔尊京墨都管不了,她若探听秘密引起怀疑,那这玉家大门,还真有可能出不去。
吃一堑长一智,她傻了些,但已吃了五六堑,总该长个心眼。可不能再吃玉楠琪的亏了!
就是心里实在不舒服,满脸阴霾。
玉楠琪何等人物,才能,智谋,阅历,气魄,担当,样样卓绝,可竟然被控制,难道又是惦记她这个人,和庞大的财富吗?
刚才的盒子里是药丸,控制人的大概是蛊虫或毒药,送来了解药,却又上了锁,那应该是最近玉楠琪办事不力,或者犯错了,故意拖时间折磨惩罚她。
联想最近的事……旻嘉国那边,玉楠琪大获全胜,应可排除。赈灾花钱太多了?不像吧,这个钱必须花的。还是其他什么事,唉也没个情报,玉楠琪还做过啥事会惹人不高兴。难道是自己出的那个主意?
赈灾几个月,粮价暴涨,所有人都快力不从心了,她看有山坡,送了闻兮培育的几样特殊种子和改良农具的图纸,让在周边开荒播种试试。又提议挖河道,能方便旻嘉国和武夷国通商走船运。
这样挖河道两国都出钱,再让灾民去挖,就有饭吃。玉楠琪厉害,左边认识旻嘉国太后,和武夷国公主殿下关系很好,很快促成这事了。钱和监工都是玉楠琪派人负责的,保障灾民吃饭和安全。难道,是这事让玉楠琪受罚?哪里有问题?
李暄和思索间,对上她略疲倦的眼,刹那惊魂。
那次吃饭,让七个秘术士绑了李暄和,想灭口来着。不过李暄和认为,是想剖丹。要内丹做什么,莫非玉楠琪看她能和魔尊较量,便想得到她的灵丹,有了这股力量,或可脱离掌控,这主张被那背后的人察觉,遂迟了解药。
可能性最大!那几个秘术士搞不好是玉楠琪私下培植的人手。玉府有人,在监视玉掌柜。是谁?那次吃饭,并无外人,玉楠琪事先谋划,定会小心,估计是因为李暄和把七人打了,弄出大动静……
咦弄啥哩!搞半天能怪到她头上!玉楠琪不会记恨上,以后给她使绊子吧,可得加倍防着点。
“李暄和?”
李暄和啊了一声,伸手想把脉,看看是什么症状,玉楠琪轻轻移开了手,笑颜如花:“你发什么呆?”
不想给她把脉,大约这事她解决不了。李暄和心里复杂,便道:“我在想,你生病了,魔尊知道吗?”
“他知道我有些旧疾。”
“冰幽草的果实,不管用吗?”
“什么?”玉楠琪有些困惑。
“魔尊京墨带你去过冰川,那个红轿子里的人是你,我当时也在,听你咳嗽,拿了药给你,仙界灵丹,对你没用吗?”
“原来是你,我在高空中,没看清。我的咳疾好了,再一次,谢谢你。”
这话就假了,这么长时间了,魔尊京墨还能没说,还有仓库设小鬼捉弄人的事呢。不过也懒得说了,咳疾好了,就是其他没好。
李暄和道:“冰幽草是极寒之地的灵草,可能使你病情加重,我才用灵药换的,但是后来,冰幽草开花结果,果实却是温性的,我留了一颗,托人送给京墨大人了,那果实也不管用吗?看你惊讶,难道他没告诉你?”
玉楠琪笑了笑:“那果实不管用。白让你费心了。”
李暄和便不再多说,撤去灵力。外面只有小玉儿,没有人监视,可为什么也不肯说呢?至于冰幽草果实,明显是没收到,玉楠琪干嘛要说谎。但魔尊京墨也不可能说故意不给她用,难道出什么意外了,还是魔尊京墨也没收到这个药,送药的人送错地了?这么不靠谱,钱白给了,令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