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一握,雾予化形,李暄和面若冰寒,一剑劈碎那衣服,漫天红色下,左手挥掌带楠琪后飞十步,同时降下结界阻拦她过来,剑势顺方向斩向蒯幽!
招式再快,魔君蒯幽看得一清二楚,也早有防备,挥手化去攻击,压过来想拧断人脖子。
李暄和后退躲过,执剑刺去,不意外再度被震开,后退中将茶桌掀了,水凝成无数冰刺扎向蒯幽。
趁阻挡之际,已逼近人前,狠狠刺向喉咙!
当然也没成功,蒯幽反应迅速,微微侧首,两指扼住剑尖拨到旁边,李暄和目的并不在此,左手抽出腰间匕首,扎中蒯幽腹部!
蒯幽不可置信低头看,李暄和已经松手,全力打出一掌,蒯幽被打飞,途中有千斤之力返回,李暄和也受了一掌,冰刺都碎成水雾了。
李暄和撑着雾予剑没倒地,紧盯着水雾看提防有后手,没有,很安静,水雾飘散间,一幕黑影走近,黑甲披身,头带铁冠,黑火印记攀上脸庞,俊秀眉眼如今全是杀气。
“小瞧你了,竟能逼我现出真身。”
这里不是魔界,李暄和没被压制,处于全盛时期,握紧雾予剑,严阵以待。
蒯幽把她重金打造的匕首随手抓成了粉末,伤口愈合好像没伤过一样。
玉楠琪被扫到后面时,小玉儿凭空出现接住了她。这会看到蒯幽现出魔身拿起重剑,眉头皱起来。
李暄和看着也不像没经过事的,怎么听不出来激将法,魔君摆明了故意挑拨的啊,个傻孩子,你要能打过蒯幽,我还用得着委屈求全?我直接撵人了好不?
玉楠琪简直快气晕了。
里面已经打得分不清谁是谁,只能勉强看到一黑一粉在你来我往招招致命,剑光火舞让人眼花缭乱,李暄和身上已经多了七八道伤痕。而魔君蒯幽,衣角微脏。
不得不承认,这人比京墨强两倍不止。
喘口气,李暄和召出司雨刀。看得蒯幽轻笑,敲击重剑锋刃,聆听亡者哀嚎,温声道:“今天你要死在这里。放心,我会把枫玉塔捏碎,撒在你尸体上的。”
“你两只手会被剁掉,怎么撒?用你的圆下巴?”
魔君蒯幽厌恶笑道:“本来想看楠琪的面子给你留全尸,真是多余,挫骨扬灰好了。”
李暄和举刀,左手画符,不怕死拱火:“别说瞎话了,你可不在乎玉楠琪,你不在乎任何人。”
错觉吗,这句好像真捅人心窝子了,蒯幽有一瞬眼神真的要杀人。哦是真的,蒯幽已经拖着那百八十斤的重剑冲过来了。
情急之下李暄和只能把没画完的符打过去,跟打到棉花似的,一点都没拦住蒯幽,那重剑已经举起来了!
雷霆之势欲来,李暄和从旁跃起,司雨刀从上面压向烈狱,那雷霆力道确实不好逆转,让李暄和得以压到底,再擦着烈狱往上扫去!
说真的,要不是这小魔躲避及时,差点就能把那双手给削了,最后刀风在蒯幽脖颈处切了个小小口子。
蒯幽摸了一手血,怒气更甚:“你只会这些不入流打法吗?”
李暄和甩刀:“很衬你。”
魔君蒯幽歪了下头,丝毫不在意这样让脖子上的伤口裂开,伸手从地里召出黑色藤蔓,李暄和砍断几次后,还是被抓住了手脚,丢开了刀。
魔尊操纵一根藤蔓走来,末端锋利异常,在她脸上寻找什么,阴狠道:“我可没兴趣陪你玩耍,该结束了。”
李暄和艰难挣扎,冷笑道:“我也没这个精力。”
左手一勾,早先打斗间悄悄洒落地上的符纸,一下全部炸开,蒯幽下意识挡住脸,司雨刀飞起斩断藤蔓,李暄和挣脱后顺手拿刀奔进火里,朝原先扎中的腹部又刺去一刀。
幸运的是又刺中了,不幸的是只有一寸,反应过来的蒯幽狠狠打来一掌,实打实打在李暄和身上。
她飞出八丈外,倒地吐血。
魔君蒯幽真的生气了,脸上蒙了一层黑云,还没人让他吃那么多亏,简直是耻辱,而让他受辱的人,今天让她死一万次都不够。
掌中聚起冰色火焰,一步一步朝李暄和走来:“我要把你吊死在城楼,被风干,被雨蚀,肉身腐烂一截一截往下掉!”
“是吗,多谢你认真考虑。”尽力了,这不是魔界,法力没有被压制,可是这么强的对手,她也确实没实力跟人硬碰硬,花招都用了,以她为支撑的结界也消失了。
玉楠琪在外面观战,心情跌宕起伏,看李暄和占上风时,大吃一惊,甚至以为她进步变强到能与魔君匹敌,可到最后也能看出来,只是小聪明,差距太大了,若是实力够得上,不会这么花里胡哨的。结界一消失,立马跑过去。
“魔君,请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