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提早打掉粉丝的不切期待？”

“没错。趁着现在刚入行不久，还没有大红大火，提前戳破泡沫。虽然会溅一身泥，总比泡沫越来越多要好。”

“哦。”盛夏翻译，“你是说趁早筛选掉那部分脑子不太正常的粉丝，让他们找到符合自己的幻想的偶像，是不？”

“是的。”莫海时说，“人家有退路，本来粉丝就对他不重要。”

“是啊。”盛夏忍不住笑，“女朋友对他才重要。”

采访之后，于伟龙就特别佩服地说他“好勇”。

赵行易的回复是：我希望我的女朋友觉得我是可靠的，我怕她没有安全感——事实上，怕被甩的是他自己。

“你对我也很重要。”

莫海时适时输出情话。

盛夏用膝盖踢了他的屁股一下。

“别给我整人工糖，我不接受的。”

“说起来，你一次追星经历都没有吗？”莫海时突然问。

“不追。”盛夏不屑，“作业那么多，哪有时间追星，有这时间还不如多看几本小说。”

莫海时想到她那海量珍藏，一时沉默了。

也是。

内心世界这么丰富，意志力这么坚定，不追星才是正常的。

莫海时又觉得这样才对。

本来就是闪闪发光的人，没必要再去追随别的星星。

盛夏继续说：“我有自知之明的，能读实验班是因为我勤奋，不是我脑子特别好。早自习晚自习做作业背书考试下来，都没时间睡觉，哪有这么多时间去给一个陌生人做数据，和网友吵架，还去线下追星啊。”

“有钱给我自己花不好吗？”

盛夏发出灵魂疑问的同时，快速作出价值转换：“几百元去买一件偶像的同款衣服，我都能在学校吃一个月了！”

这是事实。

她那时候就读的学校全市排名前三，有很多教育资源及其他的优势，其中一点就是饭堂的饭菜好吃实惠。

莫海时听着她碎碎念地说着几百元可以买多少东西、吃多少顿饭，心里浮现出一丝奇怪的感觉。

这是盛夏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她“斤斤计较”的一面。

几百元都能换算成生活费……

莫海时故意拖长音调，手指轻轻推了一下面前那杯刚喝完的高价网红奶茶：“你现在是富婆了，给我花一点钱好不好？”

盛夏瞪眼：“我哪里没给你花钱了？”

莫海时逗她：“刚刚听你这么算账，我还以为你是什么贫困助学生。”

“我是精打细算，理性消费懂不懂！”盛夏“哼”的一声，“不值当就是不值当，有钱也不能乱花的。你像这头绳，它就值1毛钱，你非得说它值100元，还不准我说它不值钱，这不当我傻么！”

莫海时直白地提要求：“那……你的这次旅游，给我带点礼物？”

“我……看情况。”盛夏回答的有点为难，“我第一次参加这种长途旅综的录制，也不知道会怎么安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