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使得这条平平无奇的走廊都显得“蓬荜生辉”了,美得不像是现在这个世界所有的。
林温语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左冬凌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
不过可别误会,他当然不敢对林温语有任何的冒犯之心!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祁安对林温语有多特殊。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看到好看的人眼睛下意识的就转不开了,一天的疲惫感都神奇的消失了。
不过那个方向好像是老大住的地方?
左冬凌摸不着头脑的离开赶着巡逻去了。
祁安经过一天的忙碌回来匆匆洗了个澡,等到洗完出来才发现天都已经黑了。
本来想着快点去找林温语的祁安,手上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这么晚好像不太适合去打扰她了……
白天的时候那么多人都围在身边,他还有好多话都没能和林温语说。
祁安不顾及半干的头发,将手靠在脑袋后斜躺在床上。
幽深的目光定定的看着上方,忽然他好像察觉到什么,目光敏锐的朝门口看去,悄无声息的坐起了。
门锁“坏了”以后他就出去了回来也还没来得及修理。
平日里温和的眼型此刻透着一股冷冽的审视,在瞬息之间就切换到了戒备状态。
门被悄悄的推开,祁安最先看到的是一截修长圆润的指节,渐渐的透过窗外洒进来的月光。
进来的人垂在身侧的手臂像被月光裹住,那片肌肤莹润得像蕴了光的暖玉。
连月光都像是被吸附了般,在她皮肤上凝成一层朦胧的柔光。
祁安自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心就跳的厉害,看清了来人的人更生不起丝毫的警惕反抗之心。
他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了几下,“……你,你怎么来了?”
长裙勾勒出纤细却挺拔的腰线,整个人像一株在末世废墟里骤然绽放的幽兰,衬得整个人干净又娇软。
让他想起初遇时,她穿的也是一袭的白裙,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她整体的服饰偏向于“小公主”风。
心尖猛的发颤,脸颊烫的惊人,指尖都跟着蜷了起来。
林温语低头打量了一下身上的裙子,这是她随意从行李里找出来的,加上上辈子至少有十多年没有穿过这样干净的白裙了。
“你不喜欢吗?”
“当然没有!”祁安回的斩钉截铁不带丝毫的犹豫。
林温语轻笑了一声,微微歪了歪脑袋,目光定定的看向慌乱的祁安,“那就是喜欢了。”
在祁安的眼中此时的林温语浑身上下像发着光,他有些不敢直视。
下意识的躲避开结果下一秒林温语就走到了他的床前,微微俯身,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拳。
距离过近,祁安的大脑有些加载不过来,耳廓连带着脖颈那一块肌肤已经泛红。
林温语轻声呢喃,吐气如兰,目光划过祁祁安的嘴唇,“我想……”
祁安朝后一仰拉开和林温语之间的距离,耳朵仍旧红着,眼睛亮闪闪的,像小狗一样湿漉漉的眼神,“……不行,这样不行,太快了……”
原本想要一鼓作气下去的林温语差点被气笑。
如果不是祁安拒绝的表情很真挚,不像假的,她还以为祁安是在故意耍她。
祁安想要下床,背后就是床,这片区域实在是太危险了。
然后林温语的动作更快,祁安只觉得身前一沉。
柔软的触感骤然覆上他的大腿-----林温语直接不管不顾的坐到了他的腿上。
一瞬间,祁安浑身的血液彷佛都在霎那间凝固了。
先是脊背猛地一僵,原本微弯的肩线瞬间绷成一道笔直的冷弧。
他甚至忘了呼吸,胸腔猛地一滞,过了一秒才猛地倒吸一口气。
喉结剧烈的滚动了两下,却连半个字都挤不出。
本能让他想要立刻推开,指尖刚触到林温语的腰侧。
又像被烫到般缩回,只能僵硬地悬在半空,连动都不敢动。
那抹绯色来的又急又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顺着脖颈往下蔓延。
很快染透了整张脸,连带着耳后和颈侧的皮肤都烫的惊人。
祁安的眼神彻底乱了,原本冷冽沉静的眸子骤然睁大,却不够看林温语的眼睛,只能慌乱地往旁边瞥。
“……我们这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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