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林温语翻过身露出被头发掩盖住的脸,嘴唇、全身各处可见被鞭子抽出来的伤口,有的深可见骨。
毫无动静,连呼吸的幅度都没有了。
许清凌猛地闭了闭眼,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单纯的埋也不行了,这么多伤口恐怕祁安会追杀她到天涯海角。
到时候放一把火烧成灰好了。
她低头准备拿出腰间的透明玻璃试管,就在这一刹那的功夫。
林温语瞬间翻起身集中对许清凌的大脑使用“时空回溯”,让她的大脑在异能发作期一片空白,她趁着这短暂的间隙,利用手里的刀狠狠地朝许清凌刺去。
许清凌只觉得眼前忽然闪过一阵光,心中警铃大响,不安席卷了她全身,她甚至在想这可能是她离死亡最近的一刻。
她想要躲开,大脑忽然一片空白,有那么几秒钟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要看什么,接下来要做什么。
而林温语就是抓住这几秒的间隙,朝着许清凌的心脏处狠狠刺去。
为了以防异能时效过后许清凌利用异能给她自己恢复,林温语面无表情的坐在她的身上,那把刀还没有抽出来,她攥着旋转了一圈力求致许清凌于死地。
鲜血很快喷涌而出,许清凌的眼里恢复了清明,然后一切为时已晚,她挣扎着似乎想要从口袋里拿出什么。
林温语赶在她之前,用刀毫不犹豫的在她的两只手刺了个对穿,刀穿过血肉微微带出来的血染红了她的眼睛。
害怕许清凌的身体自我恢复过快,没能流血过多而死。
而是身体维持着一个最低限度,最后还幸运的撑到别人来救她,那林温语真的会呕血。
想到这,林温语掏出了随身携带香囊里的幽心蚀骨草粉末,毫不留情的将其喷洒在许清凌的伤口。
“呃……啊!!”
许清凌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嘶吼。那声音不再是往日里的平静的语调,而是尖锐、沙哑,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
像指甲划过生锈的铁板,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蜷缩起来,后背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四肢剧烈抽搐着。
指尖深深抠进地里,指甲断裂,头发早已散乱,将她往日的精致彻底撕碎。
许清凌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翻涌着怨毒、不甘和痛苦的疯狂,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兽。
“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她嘶吼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她的吼叫变成断断续续的哀嚎,“其实我和你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我无意和你抢祁安,也绝对对你造成不了威胁……你放了我吧,以后我任凭你驱使……”
回应的她的是林温语面无表情的放血,她甚至还在想,面前这个人怎么这么难杀?
感受到血液的流失速度变快,许清凌显而易见的惊惶起来,“我求你,我求求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你绕了……”
见林温语不为所动,她开始胡乱道:“你不能杀了我!你身上的血液秘密只有我能研制出来,只有我能救你!你的秘密一旦暴露,你会死的比我还惨!”
许清凌越发的癫狂,这是她唯一的底牌了,“放了我,以后我为你做事,只要有我在没有人能再知道你这个秘密……”
“你这种作恶多端的人,罪该万死。”
林温语干脆利落的再次一刀捅在她的胸口,许是失血量终于达到一定限度,许清凌的眼神开始涣散,渐渐的说不出话来。
林温语为了保险起见,一直等到许清凌没有呼吸了,才将她的尸体就地掩埋。
两个目标,祁安和许清凌,至少今晚不是全无收获-----干掉了心腹大患许清凌。
至于祁安,尝试过,失败了,她暂时不会再动手了。
成王败寇,祁安没有杀她,她也不至于认清不到自己的实力,再去跑去杀他找死。
不过,许清凌刚才说的,她身上的血液秘密是什么意思?
她自身的血液是有点特殊,但是也没有到珍稀独一无二的程度,了。
那些异能等级A级以上的异能者都可以通过“分享”自己的血液给别人,从而使得被分享血液的人有一定的几率觉醒异能。
她难道说的是这个?
这个在当今世界已经相当于一个潜常识了。
林温语皱眉,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然而许清清已经被她给杀了,她想问也没有机会了。
祁安倒是有可能知道……不过,算了,虽然祁安今晚没有杀她,不代表以后他也不会杀她。
爱意和回忆随着时间的变化会渐渐消磨殆尽,随即转变成刻骨铭心的恨意。
当恨意超过爱意时,就是他对自己动手的那天。
在那天到来之前,她必须要积蓄足够多,能与之抗衡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