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夫人的真正死因有待还魂老妪揭开,不然四叔一辈子都过不去这道坎儿。阿芷、舒晏和折鸢决定次日潜入妃园寝。可阿芷心有挂念,又开始茶饭不思,她担心锦夫人的魂魄道明真相,最终牵连到香缘楼里的小公子。
阿芷在香缘楼前徘徊。
天字上房中,个头矮矮的九岁娃娃踩在栏杆上。
“……她怎么又来了?”
小公子撒丫子跑回书房。
玉琴正在按照余师的吩咐,将屋子里所有的摆设装饰都换成最上等品,这样的气派才能称得上自家公子的高贵身份。而扬眉吐气的一时刻马上就到来了。
小公子迅速换好衣衫,一个眼神杀向余师:“薛芷兰来香缘楼太频繁了。你跟不禄怎么说不听她。”
杨不禄坦诚不敢面对阿芷的穷追不舍:“你们也知道我这个人嘴皮子不利索,尤其喝了酒以后。”
余师接话,毫不留情把杨不禄给推了出去:“在谢府救她的时候,是多好的机会,眼见着就要追上你了,你撒腿就跑,速度倒是很快。”
“还不是看着你也在,我说话万一结巴了,你还可以补上?谁知道你比我跑的还快。”
两人互相踢球,谁都不肯接。时意脸色越来越阴沉。余师打哈哈:“谢府那么多王城卫兵都在谢府,跟她不好相见嘛。”
两人齐齐看向时意,后者泄气,向后一仰,大写八字倒在榻上,任人宰割的模样。
“想要劝退或者收服薛小娘子,仅靠我们两个是绝对不行的。”余师微笑着收起银针卷囊,屋外由城主安插的探子一如既往地全部被银针定格,不得动弹,对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斗嘴,眼不见耳不闻,雕塑一般杵在外头。
“薛芷兰来天字上房,是不是她看出来了什么,等着你先承认呢?这可如何是好?就怕她之后会来的更频繁,我和余师都躲闪不及。”
时意有气无力:“你们两个别总拿我开玩笑了。”
“嘘——”余师叫停,眼睛看向门外,嘴角抿笑,“这次没跳窗。”
铮——铮——
古琴悠远。
玉琴飘然而出,向阿芷问好:“我家公子候您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