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你觉着像吗?”东宫怒气冲冲的时候仪态全无,甚至唾沫横飞,也难怪金安城主看不上这个长子。
孙公公保持讨好的笑:“老奴只远远看到六殿下一回,况且九岁的孩子成长很快,老奴不敢随口说。”
“他才不像六弟!”
“殿下难道质疑城主大人吗?”
“这……”
“两位殿下平日里并不亲近,或许殿下模糊了对他的记忆?”
犹犹豫豫的萧齐祥又一次动摇了,想了又想,低声吩咐:“叫青岩查个清楚!”
二殿下与宁乐公主同坐一辆马车,正好趁此机会向胞妹严肃警告:“妹妹也到了出嫁的岁数,前几日父王还提到给你寻一门最好的婚事。”
宁乐公主紧张得脸红。
“放心,有我们母后在,你又是萧氏年轻辈分中第一个出嫁的公主,不会让你远嫁,父王打算在金安城里给你挑个最好的人家。”
宁乐公主喜不自胜,哪知开心没过一秒,二殿下斜她一眼,一盆冷水泼下:“谢瑞琪出身不算高,你能找到比他更好的。”
笑容僵硬在了公主脸上,两行热泪迸发,她拽着亲兄长的手,哭求不嫁别人。
“放手,你不要任性。父王母后一定给你挑最好的人选,不会亏了你。还有,母后也说你好几次了,不要接触谢家人了,等父王过世以后,萧氏诸位殿下都会为了争夺王位打的不可开交,你要是真的嫁了谢瑞琪,难道你要帮着六弟来对付我么。”
“……宁儿……才不会……”被点破的宁乐公主大惊失色,抽泣间不敢多说一字。
“行了,你好好待着吧。”二殿下估摸着妹妹不会老老实实待着,干脆带回府上亲自看管起来。
折磨人的小酌终于结束,好不容易送走了三位殿下,闻讯立刻赶来的琴师叫玉琴沏来七滤茶,给时意平静心气。面对各种刁钻的审问,余师恨不能亲自上场为他辩解两句。但他安耐着,坐于书房窗前,为六殿下轻轻抚琴。
两人之间没有了平日的嬉笑打骂,反倒是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