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殿内文武皆是一惊。
骠骑大将军,本已是朝中最高军职之一,位同三公,掌天下兵权,殊荣至极。
萧彻这一封,无疑是将霍去病的地位,推到了极致。
霍去病叩首,声音铿锵:“臣,谢陛下隆恩!臣必以死效忠,守护大曜河山,绝不负陛下信任!”
萧彻微微颔首,随即目光转向凌星,语气更是多了几分敬重:“凌星,你虽为女子,却有安邦定国之智。屯田之策,解北境万年之困;危难之际,率百姓士卒死守防线,内外配合,大破匈奴。智计、胆识、胸襟,皆为千古少有。”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正式宣旨:“朕今日,特赐你封号——护国夫人!赏金凤冠、霞帔、黄金千两,锦缎百匹,特许你自由出入各军大营,参与全军军医制度改革,凡军医、伤兵、医药、营防诸事,你可与大将军一同参议,不必避嫌!”
“护国夫人”!
这一封号,更是引得满殿震惊。
“护国”二字,重逾千斤,是明明白白昭告天下:此女有护国之功,有护国之才,是大曜的功臣。
更令人震动的是——特许自由出入军中,参与军医制度改革。
大曜历来规矩森严,女子不得入军营,不得干军政。
萧彻这一道旨意,直接打破百年礼制,赋予凌星光明正大入军、掌军医、议军事的权力,这是何等信任,何等殊荣!
凌星心头亦是一暖,俯身叩首,声音沉稳清晰:“臣女,谢陛下隆恩。臣女定竭尽所能,完善军医之制,减少将士伤亡,不负陛下信任,不负天下苍生。”
“平身。”
萧彻抬手,笑容舒展:“今日,朕为二位设下庆功宴,庆贺北境安定,庆贺我大曜得此栋梁!”
“谢陛下!”
庆功宴上,文武百官轮番敬酒,言辞间皆是恭敬与敬佩。
卫青、卫瑶华等人坐在侧席,看着凌星与霍去病并肩受赏、从容应对的模样,脸上满是欣慰笑意。
平阳公主举杯,遥遥对凌星示意,声音温和:“护国夫人,名副其实。”
凌星举杯回敬,微微一笑。
霍去病坐在她身侧,始终护在她身边,替她挡去不必要的敬酒,眼神温柔,毫不掩饰对她的珍视与骄傲。
满朝文武看在眼里,无人敢有半句微词——这位骠骑大将军,对他的夫人,是真心相待,更是生死相托。
宴至中途,萧彻忽然开口,看向凌星,语气带着几分好奇:“护国夫人,朕听闻,你在北境之时,以简易工事,率屯田兵与百姓抵挡匈奴主力,此事当真?”
凌星起身,从容回道:“回陛下,当时情况危急,主力在外,臣女只能以水渠为屏障,以农具、粮袋为工事,全靠将士与百姓同心死守,方能撑到将军回援。臣女不过是居中调度,不敢居功。”
萧彻抚掌赞叹:“不居功、有胆识、有大智慧,女子如你,朕心甚慰。军医一事,朕便全权托付于你。军中伤兵无数,旧制粗陋,伤亡甚多,朕希望你能以你的新奇之法,救更多将士性命,稳固军心。”
“臣女遵旨。”
凌星心中了然。
军医制度,正是她一直想做的事。
现代的急救理念、消毒方法、伤兵护理、战地医疗体系,若能引入军中,必能大幅减少将士伤亡,这比任何封赏,都更让她动心。
宴罢出宫,已是暮色降临,长安城内灯火璀璨,街道上车水马龙,一派盛世繁华。
霍去病亲自为凌星掀开车帘,扶她上车,自己则策马随行,护在车侧。
车驾缓缓行驶在长安街道上,灯火透过车帘,映得车内一片温暖。凌星望着车外安稳繁华的景象,听着街边百姓的笑语声,心中一片安宁。
从漠北风沙里的生死初见,到长安侯府的安稳日常;从北境屯田的呕心沥血,到烽火大战的内外相守;再到如今班师回朝,受封护国夫人,参与军医改革。
她以现代之智,在这异世站稳脚跟,护爱人,守家国,安苍生。
车驾行至冠军侯府门前,府内早已张灯结彩,下人们列队相迎,人人脸上满是欢喜。
“恭迎侯爷回府!恭迎护国夫人回府!”
霍去病翻身下马,再次伸手,将凌星扶下车。
府内庭院灯火通明,海棠花开得正盛,香气袭人,菜园依旧绿意盎然,水渠潺潺,一派安稳温暖的烟火气。
这是他们的家,是历经风雨之后,最安稳的归宿。
凌星站在庭院中,抬头望向霍去病。
少年将军卸去战甲,只着一身常服,眉眼温和,再无沙场杀伐之气,只剩下满心温柔。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有力,声音低沉而郑重:“凌星,从今往后,你是大曜的护国夫人,更是我霍去病唯一的夫人。你想做军医改革,我便陪你走遍各军大营;你想守着这侯府安稳,我便为你挡住所有风雨。”
凌星回握住他的手,眼底星光闪烁,笑意温柔:“我守将士性命,你守家国河山。我们夫妻同心,便没有守不住的安稳。”
夜风轻拂,花香绕肩,灯火温暖,人影相依。
前路漫漫,亦有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