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歌,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相信我。”徐忱逸担心尚今歌误会他和郁南晴的关系,连忙拉住准备下车的尚今歌。
“我当然信你。”尚今歌拍了拍他的手背,微笑点头,“好了,别让女孩子等急了,她来找你一定是有事商量。”
在徐忱逸松开手后,尚今歌推开车门拎起挎包朝写字楼大门走去。
她能感觉到郁南晴一直盯着她,不过她并不打算在郁南晴身上浪费时间,权当没看到,继续朝前走去。
只是,她不想扯上关系,郁南晴并不这么想。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踏在地面上的清脆声响朝她的方向赶来,尚今歌知道自己不能假装没看到,她停下脚步侧身看过去。
郁南晴气势汹汹地朝她奔来,下车的徐忱逸发现这一情况,连车门都没来得及关,快步挡在尚今歌面前,“南晴,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不该我问你想做什么?”郁南晴仰头对眼前这个曾经让她一心一意暗恋五年的男人怒目而视。
“既然是来找我谈事情,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聊,不要牵扯其他人。”徐忱逸清楚郁南晴为了什么找过来,他伸手去拉郁南晴的肩膀,准备带她离开这里。
郁南晴甩开徐忱逸搭在肩上的手,共事五年,她再清楚不过徐忱逸的意思,他不想让事情打扰到尚今歌,她偏偏不如他的意。
“尚今歌,我想你应该有权利知晓其中的内情。”她绕过徐忱逸,直接与尚今歌面对面。
???和她有什么关系?
尚今歌满腹疑问,却还是对郁南晴做了个请的手势,“既然和我有关,那请上楼聊。”
知道无法隐瞒的徐忱逸没再阻拦郁南晴,他沉默地跟在尚今歌的身后。
“姐姐,你终于来啦。”一进工作室,坐在沙发上的伏加笑脸相迎地走过来,在看到站在尚今歌身旁陌生的郁南晴,也礼貌地打了声招呼,“美女,你好。”
“啊,你......你好。”一身怒火的郁南晴在见到长相惊为天人的伏加,尤其他一脸友好笑容地和她打招呼,被惊艳的同时也愣了一下。
郁南晴以为自己当初那么针对尚今歌会被她肆意和身边人宣传,自己刚才决定上楼聊就已经做好会被尚今歌工作室里遇到的人当成仇敌嘲讽羞辱的准备。
不曾想,她的先入为主完全想错误。
她刚被尚今歌领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下,从录音棚里走出一个面容俊秀的少年,在少年投来打量的目光时,她双手抱胸等着少年为尚今歌出头对她进行阴阳怪气。
“你好。”薄锦喻经过大厅时颇为礼貌地和坐在沙发上的郁南晴点点头,随后走向水吧台给自己倒果汁,看到尚今歌走来主动提出帮忙,“尚老板,需要我帮忙调配饮品招待你的朋友吗?”
朋友?她才不是尚今歌的朋友。
郁南晴哼了声,瞥了一眼尚今歌又把头扭到另一边。
不对劲,不该是这样的,为什么尚今歌工作室的人对她一点敌意都没有,他们好像都不认识她。
这说明什么?说明尚今歌根本不把她这个人放在眼里!
意识到这个结果的郁南晴心态一下子崩溃了,她视为情敌存在的尚今歌竟从未将她当回事,她瞬间觉得自己这些天来对尚今歌的仇视活像个疯子。
尚今歌冲薄锦喻摇摇头:“不用,给我倒一杯柠檬水就行。”
薄锦喻虽然好奇沙发上的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一脸敌意地盯着尚今歌,却还是乖乖地没去发散好奇心,给尚今歌倒了一杯柠檬水后端起自己要的果汁回了录音棚。
郁南晴以为尚今歌会给自己倒一杯什么的,谁知道尚今歌自己捧着一杯清凉的柠檬水坐在她对面喝了起来,坐在她旁边的徐忱逸捧起一杯苏打水喝着,只有她自己的面前空空如也。
她扭头四下张望,刚才和她打招呼的外国帅哥不知什么时候上了楼没再出现过。
此刻的大厅,只剩下她和坐在对面的尚今歌以及沉默无言的徐忱逸。
郁南晴咽了一口唾沫,本来她没觉得口渴,见面前的两人都喝得津津有味,她不免也觉得口渴得很,又拉不下脸要水喝。
“说吧,你想告诉我什么?”尚今歌喝下半杯水,补充了刚才和徐忱逸互动丢失的部分水分,全身心都舒畅不少,这时,她才掀起眼皮看向对面。
“他为了你故意给我的客户下套。”郁南晴指了指对面的徐忱逸。
这话一出,徐忱逸的身体顿时一僵。
尚今歌疑惑不解,她的视线在动作僵硬的徐忱逸和一脸义愤填膺的郁南晴之间来回徘徊,最终她的目光定在身旁的徐忱逸身上,“怎么回事?告诉我。”
不是她不信任徐忱逸,而是徐忱逸的反应太过明显,证明郁南晴说的不是假话。
面对尚今歌的质问,徐忱逸垂眸凝视手中的玻璃杯陷入沉默。
“他就这人,不想回答就不会回答,换我来说。”郁南晴见徐忱逸没有回答尚今歌问题,心里不免得意,看来尚今歌在徐忱逸这和她的待遇差不了多少。
“不用。”徐忱逸立即打断郁南晴的挑拨离间,他转头看向尚今歌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看着面前对尚今歌知无不言的徐忱逸,郁南晴心中的酸水几乎要溢出来,共事五年,她从没见过徐忱逸对除了徐念真以外的女人这般顺从。
不,他对亲妹妹徐念真都没这么低姿态地顺从过,相反都是徐念真对他顺从,他在徐念真面前一直都是说一不二的家长和监护人。
之前暗恋他时,为了了解他,自己经常对他问东问西,但每次都会被他以忙于案件为由打发,除了讨论案件,他从不和她说私事,哪怕成为朋友合伙开了律师事务所,也从不和她亲近。
无法从他本人下手,自己只能转而去接近他最疼爱的妹妹,努力和徐念真搞好关系,一点点打探有关徐忱逸的生活。
陷入回忆的郁南晴越想越难受,那双紧盯着徐忱逸的眼睛一片猩红。
明明是她先来的,明明是她先爱上徐忱逸的,也明明是她在徐忱逸拍板要单独开律师事务所时放弃高级律师事务所的高薪工作,义无反顾地追随他从零开始。
为什么他从没有看到过自己?哪怕一次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