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他在说谎。”
对于菲利克斯没头没尾的话令尚今歌一头雾水,她舔了舔不停融化的冰淇淋扭头疑惑地看他,“辛文光说什么谎?”
“他不是碰巧和你遇见,他是一直在等你,”刚穿过电梯等待区的拐角一进入工作室门口的走廊,菲利克斯立即伸手将尚今歌捞进怀里,低头贴着她的唇缝舔舐上面沾着的冰淇淋。
“啊?为什么这么做?”尚今歌更加困惑了,她和辛文光除了签约那天见过面说过几句话,之后就没接触过,他干嘛要特意等她?
菲利克斯拿走尚今歌手中的冰淇淋,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压向自己,炙热的呼吸随之喷在她的颈侧,“都怪姐姐太诱人,谁都想来分一杯羹。”
尚今歌来不及思索菲利克斯的话,唇上传来麻麻的触感,眼前是菲利克斯放大的俊脸。
被菲利克斯贴着嘴唇啃咬,尚今歌本能地往后退,但菲利克斯不给她躲开的机会,坚硬的手臂将她的腰箍得紧紧的,她根本挣脱不开,只能迎接他带来的狂风暴雨。
念真工作室,徐忱逸坐在办公桌前盯着电脑屏幕上播放的门口监控画面,夹在指间的文件被捏得皱起,最后撕裂成飞扬的碎片。
“哥,你想见今歌姐就去看她呗,在这对着文件资料撒气有什么用?重新打印浪费时间不说,还浪费打印机墨粉。”徐念真将重新打印好的文件送到徐忱逸面前,一针见血地戳穿自家老哥的心思。
她这老哥再生气都不会影响工作,最近破天荒地时不时毁坏文件,不就是他想见今歌姐又不敢见,看到今歌姐和别的男的在一块儿又醋意大发导致的。
“女二角色的剧本拿到手看了没?台词背会多少?今天把女二的台词抄一遍,不抄满十页纸不许吃饭。”徐忱逸关掉电脑屏幕,顺手捞过面前的文件翻开看起来,听到徐念真调侃他,他啪的一下合上文件对站在面前的徐念真摆出大家长姿态。
徐念真懵了,《逆行宇宙》女二的剧本有一元硬币竖起来那么厚,台词用A4纸打印出来也得有六十多页,她老哥让她抄一遍?完全就是在整她!
“胆小鬼一个,一说就急眼,我要去找今歌姐告状。”徐念真不想乖乖听话,她转头要走。
徐忱逸一拍桌子喊住拔腿要跑的徐念真:“站住!现在不许打扰她。”
此时门外的走廊上,尚今歌正和菲利克斯吻得难舍难分,徐念真要是出现并不合时宜。
“哼,不去就不去,那你不能不让我吃饭。”徐念真噘着嘴回到徐忱逸办公桌前,手指不停地在桌面上扣来扣去。
徐忱逸没有说可以或者不可以,他掀起眼皮扫了一眼靠着办公桌晃悠身体的徐念真,“三天内抄完一遍,一周内全部背会。”
“嘿嘿,谢谢哥哥大人开恩。”徐念真假模假样地朝徐忱逸作揖,然后一溜烟跑走了。
随着徐念真的离开,办公室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徐忱逸重新翻开桌上的文件却发现自己怎么都看不进去,脑子里不停地冒出尚今歌窝在菲利克斯怀中任他予取予求的画面。
回到工作室已经是十分钟后,尚今歌不想自己一脸潮红的样子被人看穿她刚才做了什么,一打开大门,不等坐在大厅沙发上的乐平惠迎上来,她快速冲进洗手间。
“闺女,出啥事啦?怎么火急火燎地跑洗手间去了?”这几天扮演慈母的乐平惠已经对自己的演技得心应手,她从水吧台那倒了一杯柠檬水等在洗手间门口,柔声细语地对里面的尚今歌问道。
正对着洗脸台往脸上泼水降温的尚今歌忍着心中的厌恶与恶心喊出那个字:“妈,人有三急,你得理解一下。”
“害,妈还以为你有啥事呢,心脏差点吓停了。”乐平惠夸张地表述自己的“担忧”,没等到洗手间里的回应,她嫌弃地撇撇嘴,转头看到后进门的菲利克斯,她眼前一亮,小跑着凑到他面前。
“菲利克斯,听说你父亲在F国有好多酒庄?你母亲是服装设计师还有自己的服装品牌?那每年得赚不少钱吧?”
刚把融化粘得满手都是的两只冰淇淋扔进垃圾桶的菲利克斯被突然贴近的乐平惠吓了一跳,他连忙后退两步,“阿姨,你别靠我那么近,我对陌生人过敏。”
“啊?你还有这个毛病啊,咱们都见过几次面,也不算陌生人了。”乐平惠将信将疑地挪动脚步往菲利克斯身边靠近,见他如临大敌的架势,只能停下,“那你坐沙发上和阿姨说说你父母的情况。”
前两天第一次见到尚今歌的母亲和弟弟,热情的菲利克斯还友好地和他们打招呼,后面被看不下去的薄锦喻告知了一些内幕,他的友好热情瞬间结冰。
现在又被乐平惠不怀好意地打听父母的收入,菲利克斯不禁生出一股烦躁,他走到水吧台里对着水池冲洗被冰淇淋弄得黏糊糊的手掌,洗完手发现乐平惠直接跟进吧台里面不死心地瞅着他,他皱眉问道:“阿姨,你为什么要知道我父母的收入?”
乐平惠伸着脖子瞅了眼洗手间方向,见尚今歌没出来,她将手里的柠檬水往台面上一放,又朝菲利克斯勾勾手指示意他凑近点,“我这不是为你着想,我女儿现在抢手得很,多少男的盯着,你不早做打算,到时候被人拐跑了,你就偷着哭吧。”
菲利克斯当然知道尚今歌现在有多炙手可热,刚才乘个电梯都有人一直蹲点在一楼休闲区等着和她一起上楼,至于乐平惠说的“早做打算”,他倒是不太明白,为了解惑,他忍不住询问:“什么打算?”
“嗨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笨,你不是听得懂中文吗?‘打算’都不知道?”乐平惠一副恨铁不成钢地在菲利克斯的手臂拍了一掌,没想到菲利克斯的手臂肌肉太过结实梆硬震得她手疼,她龇牙咧嘴地甩手,“谈婚论嫁懂不?你不想和我闺女结婚啊?”
“结婚?!”惊喜来得太突然,菲利克斯瞬间感觉自己好像飞到天空被柔软的云朵包围,他晕乎乎地被乐平惠拽得弯下腰听着她在耳边的叽叽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