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拿的钱是从叶守诚那一份里分的,对他们的影响可不大。
现在看,这女人来势汹汹,必定抱着另一番心思。
面对卢锐泽吃人的眼神,尚今歌但笑不语,她抬手与卢锐泽伸到面前的右手握了握。
卢锐泽已经在肚子里准备好讥讽尚今歌的话,谁知道她竟然只笑不说话,让他根本没法将心中的恶意肆意发泄出来,这让他极为憋屈。
见卢锐泽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尚今歌这才悠悠回道:“卢副总,我来这儿当然是想看看我能为我和守诚的公司带来什么样改变。”
“哈哈,你们年轻人没经验没阅历,哪懂什么公司经营,还是等每个月公司打到账户的钱吃喝玩乐就行。”
一直坐在办公桌后和卢锐泽看起来年级差不多大的中年男人咳嗽一声,在两人看过去时立即挤出和善的笑容。
“朴叔,不给年轻人机会尝试,年轻人一辈子都不会有经验和阅历。”叶守诚大马金刀地往休息区的沙发上一坐,将尚今歌拉到身旁坐下后,那双艳丽的蓝色眸子倏地眯起带着似有若无的嘲弄看向端坐在不远处的朴飞章。
朴飞章脸上的僵硬转瞬即逝,他松了松领口的领带,从办公桌前起身。
尚今歌循声望去,相比于偏瘦的卢锐泽,朴飞章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看起来要有三个卢锐泽体重,量身定做的灰色衬衫堪堪包裹住他凸起的大肚腩。
他长着一张国字脸,脸颊两边咬肌发达,梳着溜光水滑的背头发型,眉心的横纹很深,与他睁着和闭着没两样的眼睛齐平。
光看他瘦长的脖子和溜肩的上半身任何人都猜测不到他会是个胖子。
他侧身想要从办公桌后走出时,凸起的肚腩撞到老板椅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声音听得尚今歌耳膜都跟着痛起来,她不由得皱了皱眉。
朴飞章一步三喘拖动肥胖的肚腩在尚今歌和叶守诚对面的沙发坐下,由于肥肉堆积,肚腩不受控制地上下颤动了一会儿才停下。
这诡异的画面看得尚今歌嘴角直抽抽,她不理解朴飞章身为总裁,怎么一点身材管理都不做。
朴飞章可不认为自己的大肚腩会引起大家感官不好,他觉得这是福气的象征,他摸了摸几乎要撑开衬衫纽扣的肚腩,另一只手滑动手机屏幕,小小的眯缝眼掠过精明的光芒,“守诚,是不是钱不够用?朴叔给你预支点。”
“朴叔,我最不缺的就是钱,我缺的是什么,您和卢叔心知肚明得很。”
叶守诚懒得和他们周旋,之前是看父母都不和他们计较,自己一个晚辈也不好和他们争执,索性当个傀儡老板躺着收钱,随他们怎么运营公司。
哪怕故意在给他的钱上动手脚,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不一样了,他的宝贝要接手公司管理权,他得支棱起来,不能让他的宝贝被欺负。
尚今歌扭头惊讶地瞅着叶守诚,此刻的他的表现和之前说的完全不一样。
当初他们说好,她唱白脸,他唱红脸,产生的一切不好的名声和后果都由她来背就行。
而现在,叶守诚直接一个人把所有戏份全都包圆了,她根本没有表现的机会。
朴飞章滑动手机屏幕的手指顿住,他飞速与坐在身旁的卢锐泽眼神交换,随后耷拉的嘴角费劲地抬起,他放下手机望向对面的尚今歌,“是尚小姐的意思吗?在认识你之前,守诚一直都是个乖孩子。”
叶守诚将尚今歌拉到身后,自己对上朴飞章笑里藏刀的视线,“我之前看在你们是长辈的份上,不想和你们逼逼赖赖,别乱把屎盆子往不相干的人身上扣。”
卢锐泽接过小朴端来的咖啡喝了两口重重摆到面前的茶几上,陶瓷杯碰撞实木茶几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都说红颜祸水,老朴你瞧瞧,我们和守诚不过两个月没见,就物是人非。”他朝朴飞章咂咂嘴,仿佛自己是拍响惊堂木的判官,那双青蛙眼如镭射灯一般照向尚今歌。
“谁说不是呢,现在的年轻人仗着青春靓丽不想着靠自己,总想投机取巧。”朴飞章就像寻到知己一般附和卢锐泽对尚今歌明嘲暗讽,话说一半他的眯缝眼转向被叶守诚护在身后的尚今歌,“尚小姐,你能力也不差,怎么不想着靠自己,偏要靠男人呢?”
朴飞章调查过尚今歌,她和不少男的不清不楚,她就像蚂蟥一样趴在这些男的身上吸血。
他可不信网络上有关她的各种正向事件全是真的,也就那些被各种水军和营销号节奏带着走的网友们傻不拉几相信。
他们为了夸赞她,还给她起了不少正向称号,什么“天赋型音乐人”、“一口好嗓子”、“人美心善好姑娘”、“邪恶终结者”、“瓜条开发大师”......
朴飞章只觉得这些人通通没脑子没有自我分辨能力,成千上百万的人怎么就看不出来她是个靠身体傍上男人,借助男人往上爬的间或!
一想到自己驻守三十年的音乐公司,靠着二十年来故意拉帮结派坚决不改革创新熬走创始人夫妻俩,以为自己能够掌权,谁知道这两夫妻将公司给了他们有怪病的大儿子。
自己当初也是创始人之一,写了不少歌,承诺音乐前期就是靠他的歌撑下来的,当时要不是因为妻子生病急需用钱,他不得不将写的十首歌曲版权低价卖给叶守诚父母,退出公司照顾重病的妻子。
谁能想到,他退出不过半年,承诺音乐推出的音乐专辑接连大爆,其中有一首是他写的歌,更是在全国传唱度很高。
他本该作为承诺音乐公司合伙人得到公司总利润的三分之一,如果不是叶守诚父母趁他妻子重病哄骗他退出公司......
“砰!”叶守诚一脚踹在面前的实木茶几上,巨大的声响将朴飞章的思绪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