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直白的人,不掩饰自己的感情,对什么事情都赤裸裸表达出来。
她勇敢坦诚。
简单说
许夏是个很帅的人。
许夏转过头,看着郑隽怿带着笑的眉眼,解释:“闹着玩的。”
叶清泉听清他们的对话,一针见血的告诉易延:“他两那是暧昧型的,你那是骂不醒的。”
郑隽怿也是个非要招惹别人的,继续跟易延说:“还气着吗小易延。”
这是叶清泉上次给他取的外号。
易延这次真被惹毛了:“我哪小了?”
叶清泉在旁边一脸事不关己,看热闹的样子,还十分嘴贱的加一句:“哪都小。”
郑隽怿听了觉得不太好意思,提醒许夏:“脏东西别听。”
“xx的……什么意思叶清泉,”易延的脏话连续不断,表示他真的很生气,叶清泉过来哄他几句也没用,易延是个热血少年,气性大,直接说,“滚。”
等到上课的时候,叶清泉十分关心他的同桌,很贴心的问:“亲爱的同桌,对不起,惹毛你了。”
听着是很诚恳的话语,但加上叶清泉贼眉鼠眼的表情就显得十分搞笑。
易延用行动回答了叶清泉。
惹毛了我,没关系,我会睡得软绵绵的。
易延最后睡了一节课。
对于前排好学生,顶着老花猫的唾沫星子和老太太的语调撑着不睡觉的折磨来说,叶清泉和易延这两个大户上的就是睡觉课。
他们俩都挺聪明,每次在班里的排名都在中下,实打实的聪明脑瓜不干人事,许夏没来这个班多久,已经听到好多人吐槽他们俩,那些人觉得自己什么努力都没用,只要别人用点力气反超他们绰绰有余。
可他们俩又是班里实打实的活宝,人缘好,恨得牙痒痒也讨厌不起来。
许夏右边,是两位睡觉钉子户,许夏左边,是睡觉流动人口。
郑隽怿,选择性的睡不睡。
许夏觉得花老师的棕色老式眼镜应该换一换了。
明目张胆的最后一排,要么睡觉要么打盹,只有许夏这个战士依旧在一线。
班长毕博看见这个场景原本想提醒一下,他这几天真的被柳美英折磨的不像样了,经常巡堂,发现睡觉的就拿他这个班长开涮。
他只是成绩很好的学霸啊,为啥要管这么多事。
看着后排唯一抬起来的头,朝许夏竖了个大拇指,夸赞:“唯一的真神。”
毕博其实有时候上物理课也会困,因为花老师的语调真的太慢了,还喜欢讲物理学家的名人传,说是为了引起他们的兴趣,其实就是开小差、打盹的好机会。
而且睡觉和打哈欠这个事会传染的,许夏在那个环境都能屹然不动。
真的厉害,毕博又在心里评价。
花老师开始让他们做习题,一个两个埋着头,像是在学海里遨游,只有底下的学生知道,有多少人是趁着这个时间眯一会。
窗外的阳光很好,午后的时光容易犯困,青春岁月在慢慢流逝着,而身处其中的人不易察觉不知滋味。
许夏写完了题目,趁着空闲发现了在郑隽怿桌洞里叶子老师那天在办公室给她的一本书和红花。
许夏还挺不好意思的,那本书她那天还没来得及看,之后也就忘记这件事了。
许夏从空隙中伸进手,在桌洞里摸索,拿出来的时候没注意碰到郑隽怿的腿。
郑隽怿可能昨天没睡好,没有察觉,只是转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她打开这本上,上面有叶子老师写的话。
叶子老师的字跟她这个人一样,秀丽工整。
“You,a free soul,are a gift from heaven.”
许夏看得懂。
你,灵魂自由,天堂的礼物。
但说出来总觉得差点意思。
许夏原本想问问郑隽怿,转头看见的是一个潦草的脑袋。
应该跟她今天睡觉刚起来的时候差不多。
郑隽怿耳后有凸出来的细碴,跟前面弯曲的发丝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个地方看起来有点性感啊。
许夏心里默默想。
花老师已经开始讲解题目,这堂课也快上了一半,黑白上写完又擦的印记,窗外照进树叶的剪影。
许夏看向窗外远处操场绿化带的小花,细细瘦瘦的,感觉下一秒就要被风吹倒。
许夏突发奇想,把叶子老师给的花夹在了郑隽怿头上。
许夏动作不算轻,光明正大的做着应该偷偷摸摸的事情。
郑隽怿头上别了个花。
如花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