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郑隽怿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沙砾,还不乐意承认是他女朋友了,他笑了下,说,“今天别亲了。”
许夏:“那看谁忍不住。”
郑隽怿笑得弯下腰:“得了。”
许夏真是不服输。
远处的歌还在唱着,他们俩对着对方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好像后来永远不会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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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夏看着手机里快六百的收款,她决定把这个吧台就此留下。
其实挺简陋的,台子是结婚之后留剩下的,乐器是旁边老爷爷店里的珍藏。
老爷爷经营着一家古典的乐器店,刚开始的时候还不愿意卖出自己的吉他。
因为他这么多年里卖出去的都是笛子口琴之类的,在这个小地方,只有小孩愿意照顾他的生意。
而属于他的文艺在那个忧伤孤独逼仄的小空间里。
最后那个爷爷还是卖出了那个吉他,毕竟他也年纪大了有点闹腾不动了。
“除了吉他他店里还有个电吉他,”许夏想起那个红色的电吉他,“我还挺喜欢的。”
郑隽怿跟她一起走着打算回房间。
“想学?”
“有点。”
许夏一直都对摇滚乐器很感兴趣,可能也是因为钢琴那些她都会一点,虽然记忆不精手也不熟,但毕竟是自己会的东西。
而对于那些摇滚乐器她觉得新奇,更多的是它们带着激情、发泄和鼓舞。
郑隽怿想起女孩以前说过的话:“以前不是喜欢架子鼓,学了没?”
“你怎么知道,”许夏继续回答,“没,那时候没时间。”
那时候许夏每天都要跳芭蕾,而且林纹不喜欢这种乐器,加上她也没那么多精力。
“其实我学过。”
在很久以前,郑隽怿听见女孩那天下午的一句喜欢架子鼓,然后学了好几年。
许夏好像想到什么,那些年的回忆也慢慢回笼。
“我是不是说过喜欢架子鼓?”
“嗯。”
不然他不会学。
郑隽怿初中对学习不太重视,有些剩下的时间,或者觉得无聊的时候就会去试试看。
许夏转头看他:“你喜欢吗?”
“还好。”
学了之后觉得挺有意思,但之前他对这个兴趣还没到想去练的程度。
许夏心里是开心的,但是又有种钝钝的疼。
郑隽怿想她想了很久。
她不愿意多说,又心疼郑隽怿做的每件事。
两人走到门口,郑隽怿打算开门回去的时候,许夏拉着他的手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郑隽怿身体有些往后仰,又懒散地顺着她被压在门上。
“怎么,”郑隽怿眯起眼睛,笑了一声,“图谋不轨?”
许夏仰着头,眼里发出亮光:“对。”
“今天下午谁说的?”
谁忍不住?
“我说的。”
许夏继续补充:“对,是我忍不住。”
“行。”
郑隽怿笑出声,俯下身子扶着许夏的背,把她捞起来,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头。
带着海水的木檀香,淡淡的,让人安心。
刚开始还算温柔,动作缓慢又缱绻,还会停一下,手会摸摸她的脸。
目光里全是虔诚,带着脆弱的爱惜。
后面就压过去把许夏放到床上亲。
“别躲。”
许夏有点受不住别过头。
“躲了我更想亲。”
许夏脸上带着红晕,气息有点乱:“流氓。”
郑隽怿继续靠近,承认:“我是行了吧。”
女孩的头发散在白色的床单上,带着她身上清纯而又魅惑的味道,毫不费力地勾着郑隽怿的心。
许夏体温有点低,对他而言。
两人的重量在床上凹下一个形状,因为亲吻的动作郑隽怿的下颚线异常明显,动作很快又激烈,直到郑隽怿眼睛微微颤动睁开时看见女孩鲜红的唇瓣。
郑隽怿站起,问:“好玩吗?”
许夏感觉身上的重量减轻,静静地从她那个角度看向郑隽怿。
眼里全是意乱情迷,跟平常的清澈洁白完全不一样。
“还行,”许夏坐起来理了理头发,“你指的什么?”
郑隽怿把她有一缕没理好的头发勾出来放好:“还能有什么,”
“说你的话,挺好玩。”
“就说个好玩就行了?”
许夏转头看他:“那不然?”
“行,”郑隽怿没办法,“我好玩。”
许夏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东西,正好放在隔层,每个角都完好无损。
粉色的。
郑隽怿看清好像是个信封样的东西,问:“什么?”
许夏说出的话平淡:“情书。”
许夏写情书,这可不是一件平淡的事情。
可以说惊为天人了。
当初说好的自己不要骚粉色的情书,结果却给郑隽怿送了一封。
“郑隽怿,”许夏说完等郑隽怿抬头才继续说,“我也想告诉你我很喜欢你。”
“这种喜欢不是说对阿猫阿狗我就想逗他玩。”
郑隽怿嗯了一声,从许夏手里把那封信拿过来。
“你要的独一无二,我都能给你。”
我会倾尽全力地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