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乖宝宝说不要亲他。
那张平时没有太多表情的漂亮脸庞此时冷冰冰,乖乖的,说着没有威慑力的话,好像在撒娇。
闻鸠侧头安抚亲了一下他,问道:“是不是……”
“嗯。”柏浔闷闷回答,“不舒服。”
他没有害羞恼怒,只是眉峰微微蹙起,像是在不高兴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闻鸠刚找回零星冷静理智的心,在好学生坦诚的回答里陡然转向,朝着另一处急躁叫嚣的地狱狂坠而去。
他没见过柏浔冷脸撒娇,第一次这么直观,说实话,比偷看手机里保存的好学生照片,吹一晚上夜风还要上头。
狠狠亲了一口雪白锁骨,灼热呼吸轻吻而上,在配合着高高扬起,嘶嘶呵气的脖颈上吹了一口气说,“宝宝,地点不凑巧……”
话落,也不等他答应,裤扣“咔嚓”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划开帷幕。
……
白皙手指猛地攥紧了环抱住他,背部肌肉绷紧的校服。
闻鸠常展示在外游刃有余的不羁被这一攥,轻易就碎了,欲望浇灌出的汗水挂在高挺的鼻梁,他轻轻吻了吻喘息的唇瓣。
柏浔昂起脖颈,昏昏沉沉接了一会吻,眼睛里聚起一丝清明,他不高兴地想,闻鸠不仅掌握了他的秘密,甚至还掌控了他身体快乐的出口。
“闻鸠……我不要湿着衣服回去。”
“不会让你衣服打湿的,相信我,等会儿不一定能受得住,手抱紧我。”闻鸠搂住臂间软下去的腰身,空余出的那只手掏出在便利店买的纸巾和湿纸巾,用牙撕咬开包装,取出一片,把痕迹一遍遍擦拭干净。
过道寂静了几分钟。
闻鸠重新搂紧怀里的人,手搭在白衬衫的小圆扣上。
小小的一枚扣子,上面沾染了好学生身上独特的蜜桃香味,在充满霉湿灰尘气味的地方,这股味道像盏指路明灯,始终紧紧攥着他通往欲望乐园的理智。
解开它,他就能窥见和描绘完整每晚在梦里出现的丝丝缕缕的细节。
上帝让美好簇拥这幅身体,目之所及的每一处肌肤完美无瑕,仿佛供奉在展台上画里的艺术品。
脑中纷杂上浮的欲望在叫嚣着撕咬解开毁坏,深邃眉骨在额发的阴影中静了片刻,他把解到一半的圆扣重新扣上。
做完这个动作,闻鸠心满意足地眯眼,看向被衣摆完全遮住敞开的裤带。
除去校服短袖必须露出的手臂,其余地方,外表看起来至今都是穿戴完整的。
柏浔不解地垂头看了看解开又被重新扣上的衣服,他环上坚实紧绷的宽肩,在闻鸠双臂托住大腿上抱的动作中,水润清透的眸心向下看。
里面有格外明显的疑惑,大概是在问他还要做什么。
闻鸠快速抬了下手,滚烫指腹亲昵地刮了刮雪白的鼻尖,他没解释,只又说了一遍,“抱紧我,受不住了就咬我的肩膀,下次我们在家,不会让你这么难受。”
柏浔昂了昂下巴,像只抱在怀里矜贵优雅的猫,轻嗯了一声。
环住肩颈的手臂多用了几分力气,那是他所剩不多的,原本是要用于攥醒欲望莽头的闻鸠。
但事实上,疯狗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早就已经自行套上了遏止欲望的枷锁,钥匙就在他的手中。
这个面对面搂抱的姿势不太舒服,柏浔皱眉眨了眨眼,他很高,第一次被人用这个动作抱着。
好吧。闻鸠比他更高,小臂肌肉硬朗结实,抱起来毫不费力。他和闻鸠尝试了很多外人看起来明知不可能的第一次。
脚尖悬在半空,闻鸠缓慢移动角度……
柏浔浅色瞳孔骤缩了一瞬,他猛地咬住下唇,一只手捂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闻鸠在耳边悄声说了句什么,但他听不太清了……
白色鞋面滴落几粒透明水液。
柏浔站在原地,高挑纤薄的影子投映在白色地砖上,垂眸面无表情看了会逐渐洇湿开的深色痕迹,随即将手指放回水龙头冲刷的白色水柱下面,再次清洗一遍。
梧桐树的落叶带着初秋的气温,在金黄与褐色相接的颜色中,簌簌落下。
闻鸠跟随最后一点夏天热烈的暑气,在前几天消失不见了。
柏浔回到教室,整齐的课桌与之前相差无几,码齐垒高的课本被窗外照进来的光投射出小片分割线笔直的阴影。
阴影中央放了一瓶圆润可爱的淡粉色布丁。
他去厕所之前桌面还是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