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鸠野兽的红眼睛看着柏浔脸庞清晰的泪痕,愉悦巡视完毕,铁臂快乐地箍住细窄的腰,他狠狠吻下去。
失去了表面佯装温柔的克制,闻鸠的吻来得又深又急,柏浔哼出一声承受不住的鼻音,舌尖被闻鸠含着,犬齿厮磨舔咬,咬出轻微的刺痛。
柏浔接连哼出好几声喘息,闻鸠坏透了,他逗弄着安静乖巧的软舌,等待它变得活泼,接着又稍稍退开。柏浔滚下泪珠,呵出一口气,平日里清冷的眼神变得懵然。
凶恶缠身的隼眸沉沉注视着张开唇畔掉泪的恋人,恶劣过了头就会变成过分的欺负,闻鸠显然不舍得让乖宝宝含着糟糕的情绪。
闻鸠没再操着混账的想法,他遵循本能,深深舔吻进去,他吻过甜津津的舌尖,把软红舌头拖入口内翻来覆去地咬,咬得柏浔嘶着气想往后退,又吻过舌根,柏浔想叫闻鸠不要吻得那么-,太超过了……
可他说不出更多,闻鸠快把他吻坏了。
-(只是接吻也不行)
柏浔脸颊湿透了,那是他的眼泪,他在闻鸠的吻里变成了湿淋淋的小纸船,疾风骤雨里,找不到明晰的方向。
“呜……闻鸠。”柏浔推着闻鸠的脸,想把呼吸从已经深入到喉口前的湿吻解救出来。
闻鸠沉溺在完全属于柏浔的蜜桃气息里,仿佛失去理智猩红发狂的疯狗,只顾着叼着香味四溢的舌头急切吃进嘴里,他恶劣上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怀里的人已经快被吻到喘不上气。
——(咱也是不懂为什么一个简单的拥抱一直不给我过)
闻鸠走在卧室门边,开了灯,橘黄的灯光倾洒下来,将温馨的房间面貌展现出来。他揉揉耳边搭垂的额头,忽而将柏浔抵到旁边的墙上按住后脑勺亲。
欲望栖身,他们甚至走不到卧室。
柏浔低着头,受着滚烫的吻,肩胛骨抵到了坚硬墙上,闻鸠有力粗壮的手臂拖着他的臀部,急切安抚地亲他,亲到舌尖漫出血腥味,湿嗒嗒的水液纠缠在两人舌尖,唇舌交缠的声音在房间响了好几分钟才停下。
……
9.
第二天早上。
窗户晨曦的光透进来,闻鸠睁开眼,怀里的人还沉沉睡着。
——
一个小时过去,闻鸠在黑暗中安静描摹着柏浔的轮廓边缘,他很仔细,刚把那双湿润剔透的眼睛在脑海中重现画出,嗡嗡声响动,房间家具开始工作了。
——他给空调定了时,准点给房间输送合适的温度。
天渐渐变亮,闻鸠眼里的轮廓边缘渐次清晰,柏浔埋在他怀里,侧埋着头,露出毛茸茸的发边。
闻鸠就这样看了会,他保持着上半身的姿势,窝进散发独特香甜蜜桃气味的脖颈,用鼻梁眷恋蹭过柏浔的脸颊,任由柏浔温柔暖和气息盈满鼻腔。
属于柏浔的气味,属于他的。
终于,他不再满足,野兽撑起身,用高挺健壮的身躯完全覆盖怀裹住安然沉睡的人。
他喃喃细语,我爱你,好爱你。
他好爱柏浔,尽管闻鸠现在想将脸重新埋进温暖香甜的地方,可当怀里清浅的呼吸声传来时,他只想把人紧紧拥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