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鸠没用力,跟随他的手晃,“我现在应该算是病人。”
“病人会像狗一样被拴起来吗?你现在被困在这里,没有我的命令,连站起来亲我都做不到。”他摸上黑铁面具的缝隙,“只有不听话,凭借本能撕咬的野兽,狂犬才会戴上这个。”
闻家的私人疗养院占地广阔,无数医生专家荟萃于此,偌大的四层楼,却只为闻鸠一个人服务。
可他还是像疯狗一样被套牢在了束缚倚上。
狗嘴套戴在人身上隐晦的含义是折辱,训诫,丧失行为意义上的主动权。
肯定有专家医生对闻鸠上次咬伤伴侣的事情心有余悸,害怕这位疯魔的闻少爷清醒后陷入自责,抑或是更难搞的境地。
于是众人一商量,针对闻鸠往日种种难以控制的行为表现,暗示性地提出了戴上束缚身体的狗嘴套,意为对伴侣示弱,任他拿捏。
“好狼狈啊,闻鸠。”柏浔咬着棒棒糖,俯视着闻鸠,“你昨天为什么不来?”
不等闻鸠回答,他继续快速说。
“出不来?你发现拆了休养室,疗养院的大门也同样不会为你打开,是不是?”
闻鸠仰头看着这张在脑海中日夜盘旋的漂亮脸庞,想说什么,深重的兴奋先冒出来,他说:“谁知道呢?老婆,如果昨天同意我去见你,这个时间,我应该在做该做的事。”
他说得像真的。
柏浔不信他的话。闻鸠倘若能出来,早就出来撬开紧锁的门,夜里睡奸百来遍。
说了弯七绕八的,不就是出不来。
柏浔含着棒棒糖的甜味,注视着闻鸠仰面而来的病态痴迷的视线。
他的身体有了点反应,不强烈,像是触碰到火星的小块硝石,它被火星追着屁股,一路蹦跳欢闹,在闻鸠视线经过的地方高歌着煽风点火。
闻鸠说了解他百分之八十的话是对的,除开工作时间,他喜欢别人倾注到身上的目光,明处的暗处的,喜欢的热烈的变态的。
他也有病,重度性/瘾,龟毛洁癖。
他和闻鸠一样,都是与世界格格不入的疯子。
柏寻有了想法,他轻拍闻鸠的狗嘴套,说:“你想看我直播?”
闻鸠静默片刻,才笑着用狗嘴套去顶他的手心,“老婆,你在挖坑等我跳。”
柏浔挑眉:“你跳吗?”
“跳啊,你想要什么呢老婆,闻家的钱你弃之敝履,权和势也避如蛇蝎,我想象不到你能要什么。”
“错了。”柏浔扔掉棒棒糖棍,拿出手机,点开直播间,“闻鸠,我需要钱,我的公司资金链周转不开了,再这样下去,下个季度公司就能申请破产。”
闻鸠表情微妙:“老婆,你身上确定没有绑定什么破产系统吗?”
“闭嘴,如果有,我会第一时间去竞争对手公司。”柏浔眼神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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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播前,柏浔冷酷漂亮的脸突然凑近,他倨傲挑眉,眼神像在暗示什么,“闻鸠,就像你好奇我,我也有好奇的问题,你能回答我对吗?”
闻鸠在突如其来的蛊惑中顿觉不妙,老婆近距离放大的美貌冲击着他的理智,他不能说不,他从没有对柏浔说过不。
“当然可以。”闻鸠说。
“你能/起来吗?”柏浔问。
闻鸠沉默顷刻,几乎要被气笑了。
“你常年注射神经类药物,中枢神经,交感神经,性神经都处于压抑状态。”
“闻鸠,你比直播间的人更没用。”
柏浔冷笑回击闻鸠说要/死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