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浔撇开脸,发出个无意义的哼笑,单方面结束了对闻鸠能不能硬起来这个无聊话题的问候。
能硬又怎么样呢?
关他什么事。
他只是好心履行伴侣的职责关心对方身心健康。
而且真要讲关系,他在闻家露面的场景绝对算不上多。
闻家是百年名门世家,上面老一辈涉政,建树不深,却很有威望。后来年纪大了退居幕后开始研究经商,也颇有一番作为。除去闻家两位绝对掌权者的长辈,外家旁人只听说过闻家独子在二十岁那年就结婚了,结婚对象姓甚名谁,相貌几何,一概不知。
相当保密。
柏浔自己的情况,除了家世没闻家繁错复杂,横亘着跨不去的天梯外,其他的,半斤八两。
不同点在于,柏家的长辈在几年时间都走了个干净,多是因病去世,上下三辈,只留下了他孑然守着风烛残年的公司。
守没了几个,剩着枯朽的空壳子在他手上。
而闻家两位长辈对他的态度,不算亲近,也从没苛责,偶尔来电问候两句,跟他聊聊闻鸠的情况,他了解的不比两位长辈详细,只按照疗养院的说法应几句。
你来我往的淡交持续了几年。
所以他拥有闻家私人疗养院一部分设备的权限,完全合情合理。如果猜得没错,闻鸠身上的束缚锁和狗嘴套,他用指纹就能轻松解开。
柏浔将膝盖分开,身上的蜜桃味道渗透进空气,恍然间离困在束缚椅上的人更近。
看着闻鸠狗嘴套也遮不住的俊逸眉眼,柏浔忍不住在心里烦烦地想,这算来自家属的特权?
他不喜欢特权。也不会没事去打开锁住野兽的束缚锁,太蠢了。况且闻鸠被限制了行动还如此讨厌,恢复自如后他真的会脾气上来揍人。
他不会打开。前提是,闻鸠同样没有权限打开。
再次伸手拍拍纯黑的狗嘴套,柏浔关掉了直播间亮起的麦克风,在调整摄像头角度的间隙里思考——
闻鸠是故意把狗嘴套设计成前端凸起的形状吗?不然为什么他看见总想上手拍两下?
不高兴地否认了这也许是自己的问题,他按下开播键。
屏幕外,凌厉漂亮的脸抬起来,挑衅地俯视陷在沉默中,用眼神无声侵占他感官的结婚对象。
“拿稳。闻鸠,如果想我在直播间暴露样貌,你可以随意动,我的拳头也一定会准时到达你的脸上,可以试试。”
他凶得像只竖起耳朵炸毛的大猫。
狗嘴套上方的深红眼睛里透出懒散的笑。闻鸠欣赏看着漂亮老婆傲慢不已的模样,一边为对方暴君姿态的相处态度着迷。
毕竟在他看来,自家老婆炸毛等同于在向他撒娇。
“需要道具吗?”他端正肩颈,让狗嘴套上的手机直播角度保持在眼前清棱喉结向下的区域。
柏浔解开一颗扣子,衬衫上的雪白手指曲起,他随口问:“比如?”
闻鸠是准备了一些道具,私心缘故,他并不想直播间的人看到内容的全部,他举了几个,“卧室床上,你可以取几款用上去习惯的,雾化棒,……麻绳……当然,很多。”
雪一样的眉梢听到雾化棒出现时还有点惊讶上扬,等闻鸠报菜名说了一堆,柏浔只剩个抿起的嘴角对着他。
“想全部用在我身上?”柏浔冷酷问。
“全部。”实际他还有几十种道具没说出口。
“闻鸠,性-压抑久了也会性-无能,建议你去检查一下身体。”柏浔解开衬衫所有扣子,露出雪白的oo。
他冷着脸,放下手指,随意搭在闻鸠被锁住的手腕上,一件微凉圆滑的佛珠串硌着他的指腹。
那是闻鸠十六岁到现在一直没有离过身的开光佛珠。
束缚锁下手臂微凸的青筋猛地绷紧。
“我的所有检查报告在一楼主控室有完整数据,除了主治医生,只有你有权限打开。”闻鸠呵出笑,凶横的气息透过狗嘴套,扑到孤零零的oo上。
他观察着合适的角度,趁老婆望过来的一瞬间,膝盖猛地向外一顶,跪在束缚倚上的身体失去支撑,猝不及防扑下来。
——
闻鸠好心情地曲起长腿,恶劣抬眼,问慌忙间用手抱住他肩膀的人,“直播开始了,老婆,今天也是200万一件衣服吗?要加价吗?”
柏浔喘息一声,咬唇觑向直播间。
屏幕里,直播弹幕比昨天热闹几倍不止。
B.x突然开播的通知在糜桃主页悬挂长达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