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学校好像从前有个女生,身形和我很是相似呢。”她缓缓回忆:“不过,后来似乎消失不见了。原来是被你弄到这里来了啊。”
旧多二福短暂地楞神后,非但没有任何地心慌和心虚,反而缓缓弯起眼睛,邀功道:“被景发现了。”
他攥住千岛景的手将她按在泪痣上的手指贴的更紧,“谁让那个家伙一直偷看你,还敢故意模仿你。”
他顿了顿,笑意里带上冰冷的愉悦:“这么不知好歹的东西,我当然要好好调教一下了。让她老老实实的,只做该做的事。”
短短不到三个月,就能将一个鲜活的、具有自主意识的喰种变成现在这个傀儡样子,旧多二福的残忍确实超乎她的意料。
她将目光转移到那个一直站着毫无动作的模特上,手指继续轻捋旧多二福的发丝。
这个喰种从他们进来到现在就毫无反应,能做到这种地步,如同人偶一般,怕遭遇的不止是残忍的□□重塑和精神折磨这么简单,怕是连人格也一同抹杀了。
“她之前的人呢?”这个喰种来之前旧多二福肯定也训练了另一个模特。
“处理掉了。”旧多二福语气平淡,他身体窜上酥麻,他偏头想让千岛景继续,随后又刻意弱化了他的狠戾:“不够听话,留着也没有用,我就让她彻底消失了。”
千岛景点头,“以后就由这个喰种专门为我试衣服吧。”让这个模特彻底解脱的话,旧多二福又会找来下一个祸害,不如让他只祸害这一个。
“起什么名字好呢?”千岛景思索。
旧多二福一瞬抬头,死死盯着千岛景,满是不甘:“为什么要给这种东西,也起名字啊?它、它根本就不配啊……”
“就叫……”千岛景环顾四周,,视线掠过模特,又低头看着旧多二福笑道:“Anastasia,阿纳斯.塔西娅。”
“Anastasia……?ν?στασι??”旧多二福不可置信的呢喃。
“看来你古希腊语学的不错,一下子就翻译过来了。”千岛景点头。
旧多二福骤然起身,整个人瞬间从刚刚的温顺依附,变成极度紧绷的心慌与压抑的疯狂,他扫过那个傀儡模特,又转向一直坐着的千岛景。
“Sunday只是你随口叫的,可它……它凭什么?”旧多二福一瞬朝着半弧沙发中央千岛景压了过去,双手重重撑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脸一点点凑近,维持着这个极具占有欲的姿态,一瞬不瞬地死死盯着千岛景的眼睛。
“不过是个连自我都没有的傀儡,你却给它取了带着重生意味的名字,却只把我们的猫随意叫Sunday……”
他一字一句地问道:“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千岛景微微偏头,避开旧多二福垂下来的发丝,她抬手轻抚他的脸:“Sunday是我的猫,Anastasia是我的试衣员,至于你……当然是我的旧多二福了。”
她说什么?!
旧多二福闻言克制不住地颤抖,轻轻重复:“……我是你的。”顿了顿,他又认真地念了一遍自己的名字:“旧多二福……是你的。”
“嗯。”千岛景理所当然点头:“当然。”
“景你太会哄人了!”旧多二福一瞬间紧紧抱住千岛景,将头埋进她颈窝,声音沉闷:“……你真的很会哄人啊。随便说一句,我就什么气都没了。”
旧多二福抬起头,“这辈子……不,你永远只能哄我一个。”
“快起来,我要开始看衣服了。”见旧多二福一脸固执,她只好承诺:“我答应你,好了吧。”
旧多二福眼底炸开明亮的笑意,下一刻他盯着她的嘴唇,直接俯身在千岛景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短暂的吻。
千岛景猝不及防地微顿,有些无奈:“别胡闹,适可而止。”
她推开他,旧多二福顺势做到她身边,看着千岛景,又试探的伸手,环住她的腰。
千岛景转头看着旧多二福的眼睛,“我要继续看衣服,松开点。”
他眨了眨眼,很是无辜地样子。
千岛景不再理会他,转头看着模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在她眼前掠过,最终她选了一件在杂志上就心怡的衣服。
“Anastasia,作为我的试衣模特,就跟着我们一起回去吧。”千岛景突然说道,她看着旧多二福:“在我们住所里给她安排个住处。”
“你又在耍我!”原本靠在她肩膀旧多二福直起身,双手越发用力箍住千岛景,“耍我很好玩吗?!”
“怎么会,它只是个没有意识的试衣员,带回别墅用着方便罢了。”千岛景顿了顿,目光淡淡落在不远处戴面具的喰种身上,再转回时笃定道:“真正能留在我身边的,从来只有你一个。”
其实并不是他,只有系统。千岛景想。
旧多二福不再赌气试探,他把脸更深地埋进千岛景的颈窝,耳廓发烫,“真的吗……身边……永远都只有我一个,对不对?”
过了几秒,才闷闷地开口道:“好……我听你的。”
“只要景说的是真的,只要你只属于我……什么都依你。”
千岛景内心叹气,从前她还无法将旧多二福归类,但此刻她觉得旧多二福也是属于“非人”。
她其实……其实一直在想成为一个“人。
她对旧多二福,其实始终抱着一份对等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