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着给，情报属实。”陈敢让他们自己衡量这份情报的价值。

他得到了不限额的百货大楼购物卡、16区的湖边别墅、豪华私人飞机和自由出入R姐私宅的便宜。

陈敢简单介绍乔誉闻的家世、异象中长大的经历和国王级别的价值，“他应该属于我们。”

V小姐矫揉造作地叹气，“乔家七子对我们没有任何帮助，真可惜小少爷不能当家做主。”

乔家有钱，但他们异象商人最不缺的就是钱，乔家的财富和影响力在言传处三个字面前不值一提。

国王级别可就不一样了，攻击力堪比核爆炸，进攻退可守的超级法宝。可惜国王级别都在安监局严格掌控下，不然他们这些人费尽心思也得养一个。

T男：“他撇清和飞盗的关系，又没说想要什么，我们怎么谈？”

G佬摸摸眉毛，“他都主动找上异象局了还要怎么谈，直接谈。只要臣服帝国，任何条件都能谈，我们就是干这个的。”

陈敢非常满意现在的局面，“为了给各位机要员省时间，我已经建立了联系。怕越权沟通犯规所以通过碧山局间接联系，我这里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陈敢向机要员们证明自己手脚干净，全心为言传处服务，也杜绝他们从自己手上索要联系乔誉闻方式。

现在他们联络乔誉闻绕不开碧山局，私下联络乔誉闻不会理会他们。

“真不简单，”R姐眼里一半欣赏一半玩味，“那就由你负责联络碧山局，这张牌又能公用又能私用，你最喜欢了。”

陈敢谦和地奉承，“属下一定不辜负各位的信任。”

……

林星沉和刘随心被训老实，不听话祝无虞要拔刀砍人了。孩子不作妖，待着很无聊，两人开始琢磨荒舟和三丫头兄妹俩。

为了不让荒舟再嚯嚯客厅，乔誉闻把合金管材挪到地下一室。三丫头和棺材寸步不离，乔誉闻也不拦着，给她在地下室留了张床。

山新雨和三丫头交好，虽然两人互相伤害过但现在又其乐融融在一起缝葡萄皮了。三丫头缝合技术一流，山新雨给她讲解手术案例，充分发挥她的特长。

两人都变成人鬼融合体后交流起来容易许多，意会多于言传。

刘随心扒地下一室门缝，“怪不得他不对污染源下杀手，还把自己变成污染源。”

林星沉的头在刘随心头上面，他看见合金管材还在往外冒霉菌，“姐们，荒舟还有救吗？”

刘随心：“不知道，我是来拜师的，玛门应该有办法。”

林星沉：“玛门是誉哥的代号吗？”

“不知道，拿到的情报他就叫玛门，我还好奇他怎么是天池山乔家的少爷呢。乔家七子凑不出来一个正常人，玛门是最正常的，估计也是不想跟他们沾边。”刘随心说起乔家略带弃慊弃，言传处作为帝国的喉舌与投诚的豪绅对话，对腆着脸凑过来的乔家人却没给过正脸。

林星沉没跟乔家人接触过，诡病师都慊弃可见真不讨喜。

林星沉：“荒舟不吃东西会不会饿死？”

刘随心：“污染源蚕食活物的精神，一般来说饿不死。”

林星沉：“他在清醒状态下不愿意污染其他人，是不是会衰弱？”

“哎？”刘随心被这句话点通了，“好善良的污染源，原来污染源善良也会白死，所以留下来的污染源又坏又强。”

“咳，”乔誉闻换了一身家居运动服站在两人身后轻咳，“你们家长派人来了，小鱼儿和碧山局的人接洽，收拾收拾回家吧。”

“谁来？我哪个哥哪个姐？”林星沉学可云抱头一阵慌乱，“星娆姐离我最近，还好还好，应该是她接我去杜家过寒假吧，千万是温柔的星娆姐姐啊！”

林星沉在走廊里乱扭，乔誉闻觉得眼前有一条黄皮子要精神崩溃了，“你上楼去，离荒舟远点。”

林星沉奇形怪状扭走了，刘随心不肯走，“说好答应给我当老师，我不走！”

“回家过年，过完再找我。”

快到年底了，刘随心不能太随心，大大小小的宴会需要出面应酬，北洲两国初立今年过年不会太平，家族需要她。

“玛门先生，我一定会回来的！”

乔誉闻只管送走，找不找得到另说，“去吧去吧。”

送走两个祖宗，乔誉闻推开门取出一箱橙子一箱橘子，拿出几个放到合金棺材旁边。青霉菌偏爱柑橘类，乔誉闻凭和异象鬼相处的经验猜荒舟会喜欢，果然菌斑迅速将橘子包起来。

三丫头看见荒舟有回应立刻跳过来敲敲棺材，地上的菌落起起伏伏竟然从水果筐里运出来一个橘子给她。

“呜，哥哥”，三丫头着急地敲棺材，上上下下都敲个遍，荒舟却不再回应。

乔誉闻似乎见过这一幕，战争发生时太多了，他想不起来纷杂的声音对应究竟哪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