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麦抿了抿唇,问道:“后来呢,为什么你从来没来找过我。”
“后来你不是转文科去了嘛,”宋知晓看着他的侧脸,过去的事情一点点在脑子里浮现,那些久远到她以为早已经忘记的事,此刻却像是电影一样,一段一段重现在她的脑海里:“文科班挺忙的,我也没好意思再打扰你,后来和罗霄在一起,开始抽空参加一些学生会的事情,我也变忙了。”
真忙啊,宋知晓。
林野麦想这样说,又觉得这些话太亲昵,像是情人之间的含酸捻醋,于是换了一句话:“那时候。。。为什么和罗霄在一起。”
“因为他长得还不错?学习也还行,带出去挺有面子的。”
“那现在的我肯定不符合你的择偶标准了,”林野麦像是开玩笑似的说道:“破相了,也没有很多钱,带出去也不会有面子。”
“不会呀,你现在也很好看。”
“总裁哥?你怎么不过去啊?站门口干什么。”
宋知晓转过头,看到魏浔站在门口,正在看着他们俩,明明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儿,可是看着他黑漆漆的双眼,宋知晓心里升腾起慌乱:“宝宝,你出来啦。”
林野麦加快了给她包扎的动作。
魏浔在和钱大龙一起走了进来。
在他们站定的时候,林野麦完成了包扎,轻声叮嘱道:“你的伤口有点发红,记得去医院复查一下。”
“今天真是麻烦你和钱警官了。”宋知晓站起身说道。
“这多大点事儿啊,初 。。”
林野麦打断了钱大龙的话,温柔地看着宋知晓,用嘶哑的嗓子回应道:“没事,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找我。。。不要客气。”
“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也尽管说,这个人情,我宋知晓接下了。”
林野麦看着两人牵着手离开了派出所,总觉得自己还有很多要说的,又觉得自己想要的答案都已经得到。
“林哥,要不我送你回去吧,”钱大龙道:“老大说了,这两天不让你一个人待着。”
“嗯。”林野麦轻轻应了一声:“我也。。还有一些准备要做。”
宋知晓打了车,两人就站在十字路口的边缘等待,魏浔紧紧握着她的手,一点劲儿也不肯松开,宋知晓盯着魏浔,见他悉心打理的头发凌乱不堪,衬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染了许多污渍,整个人都黯淡了许多,宋知晓用手帮他整理了鬓边的乱发,有些心疼:“我来晚了,你没受伤吧?”
魏浔顺势抱了上去:“我好怕。”
宋知晓心疼地回抱住他,感受到掌心之下微冷的身体,不禁更加心疼:“是不是冻着了?身上怎么这么冷?”
宋知晓忙不迭要去看车还有多久到,却被魏浔牢牢抱住,声音沙沙的:“让我多抱一会儿,好不好?”
“好。”
绸布的衬衫手感极好,丝滑柔软加上魏浔腰细,宋知晓抱着他,像是抱着一条蛇精似的,总想往下摸摸,看看下面是腿还是尾巴,宋知晓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晓晓。”魏浔忽然抬起头,专注地盯着她,下一秒就吻了上来。
这是一个不带情欲的吻,魏浔刚从他无法应对的陌生环境中逃出,激烈的心跳尚未停息,牢狱之灾的阴影依旧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他极度渴望着发生一些更激烈的事情,一些足以洗去那些阴霾的事儿。
他的双手松松垮垮地搭在宋知晓的肩上,感受到宋知晓扶着他腰的双手不断收紧,他的心里渐渐涌现出名为满足的情绪。
想让她再用力点,直至把他揉进骨血,一刻也不能分离,让这世界上所有的人和事都不能来打扰。
感受到他情绪的宋知晓让指尖用力到微微发颤,手臂上的伤口也开始有些发痒,想要保护他的念头如同阴天的雾雨越发浓郁。
原本她还在纠结要不要把事情做绝,看见魏浔委屈成这样,她也终于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那两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荒凉的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宋知晓扣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魏浔闭着眼几乎忘记了呼吸,把自己的脸憋的通红,宋知晓看着他这副模样,爱意越发柔和,恨不得把自己对他的喜欢变成一团团的棉花,将他牢牢包裹,让外人再也不能伤害到他丝毫。
到家后,两人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回了房间休息,劳累了一天,魏浔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做些别的了,几乎是一沾枕头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他的睡姿很乖,微微侧躺着,白皙光洁的手就这样放在脸侧,像是一副美人画似的。
宋知晓忽然发现他的手上少了点什么。
是他们的订婚戒指,那枚镶着碎钻的铂金戒指。
她想起来走的时候,林野麦似乎交给了她一个袋子,里面全都是魏浔的东西。
宋知晓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从茶几上的塑料袋里翻出他的戒指,用湿巾仔细擦干净后,给他重新戴上,戒指就像是一个标记,牢牢地箍在他的手上,告诉所有人,他是宋知晓的所有物。
见他在睡梦中也蹙着眉头,宋知晓有些心疼,摸了摸他隆起的眉峰,在心里对他说:我会为你处理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