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梁束扭头看向陈熠缈,后者只是皱着眉头看他。
“梁束。”陈熠缈冷声开口,“小爸……”
“作为公孙家和陈家最优秀的继承人,怎么连这么点小事都克服不了?以后你要面对更多的腥风血雨,我们两家可不需要一见血就晕的掌权人。”
“我知道了。”公孙梁束低着头,挣扎着下了床。
“哎哎哎”!再让孩子休息下吧!死东西我马上就带他来道歉。”薄年时陪笑着。
“不用……”
“行,其实也没多大的事,是梁束太脆弱了。”陈熠缈也回以一个温柔的微笑。
公孙梁束只能把那一句“他其实已经通过歉了”咽回了肚子里。
这个表情,说明他小爸心里是开心的,因为薄年时会赔偿他们不少利益。
因为自身经历的原因,陈熠缈从小就教育他不要对不会带给他利益的人笑,因为他们配不上你对他们的好。
……
“要死么?还抽。”薄年时夺去蔷薇手中的烟。
“一烟解百愁嘛。”蔷薇苍白的脸无力地笑了笑。
“死了就事都没有了不是吗?”薄年时狠狠地在蔷薇的小腹上掐了一下,“老子为了你还要给老彻他们赔礼,你用什么来还啊?”
“那就先久着呗,我欠你的还少吗?”蔷薇无赖般撕开后颈的抑制贴,“要不你标记我算了?就当陪个不是了?嗯?”
大把大把的蔷薇花味溢散开,惹得薄年时后颈一阵发热。
“你也不想想自己配吗?”薄年时迅速按住了他的抑制贴,“你还是好好‘工作’还债吧!”
“随你。”蔷薇无所谓地笑了笑,跟在薄年时身后走进了病房。
这是公孙彻第一次在明亮的灯光下正视薄年时的这个小情儿。
没有了妆容的加持,蔷薇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过于苍老的中年omega。
不像缈缈,公孙彻转头看了身旁的妻子,岁月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又AO平均寿命本就漫长,自然是一副还很年轻的样子。
站在保养的很好,依旧意气风发的薄年时身边,太普通了。
只是眉眼间不难看出以前是个美人胚子。
做为一个omega,似乎苍老的有些恰如beta了,也不知道薄年时是怎么想的。
要不是那蔷薇花香若隐若现地飘荡着,他还真以为那是个beta了。
“对不起。”蔷薇低下头去,很诚恳地说,他的眼角一跳一跳的,似是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突然,公孙彻的胃里抽搐着疼了起来,恶心,自责的情绪翻涌而上,他明白为什么看蔷薇有一种别扭的感觉了!
那上挑的眼与鼻翼旁的小黑痣,要不是那少年的信息素是橙子味的,要不是那明媚的少年早就死了,他还真会以为那少年只是老了。
说实话,二十多年过去了,公孙彻不是很能记得那少年的模样,因为当太过张扬骄纵犯下了很多错的,最后又能自焚于大火的少年。
但是一看到蔷薇,那疯子般的神情,恶狠的泪水……全都吻上来了,让他头痛欲裂,但他还是表现出平静的样子。
他看了薄年时一眼,后者眯起眼睛朝他笑了笑,他终于明白薄年时为什么找这样一个小情儿了,像,太像了。
也难怪他看陈朝有一种亲切又讨厌的感觉。
“嗯,你先休息,我还有会议先走了。”陈熠缈叮嘱了公孙梁束,又抬头看了一眼蔷薇,盯着终端走出了病房。
“我先告辞了,公孙小少爷您好好休息。”蔷薇谦卑地说完以后就退出了房间。
公孙彻和薄年时又回ALT继续喝酒了,病房里只剩下公孙梁束孤零零一个人了。
他一直在想,蔷薇面对他时那么嚣张,可刚才那胆小的样子,是在怕陈熠缈?公孙彻?还是薄年时?
不管怎样,看到自己讨厌的人吃瘪的样子,公孙梁来的心中更多的是愉悦。
……
公孙彻和薄年时回ALT的时候并没有把蔷薇带上,出来的急,他身上也没带手机,只剩下了
半包烟。
他一个人在江旁步行道徘徊,想抽烟却发现打火机没油了。
别人都说他脑子坏了,精神有问题可他却记得没一个和他上过床的男人,。所以也就记得陈熠缈,尽管只看了一眼就被蒙上了眼睛,是那天那个omega。刺骨的风穿透他单薄的身子,他望着江,久久,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