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这是我的床榻吧!”她怎么就没发现此人脸皮真是得天独厚。
“看在我如此辛苦救你的份上,你就别让我回去睡那硬邦邦的木板了吧?”谢巍得寸进尺,直接就往苏棠的被窝去。
“不行,你出去。男女授受不亲。”苏棠伸手拽被子,就要把谢巍赶下去。
可她那点子力气哪里是谢巍的对手。
“我和你共浴,救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的?”如今的苏棠哪里还堵得住他的狼子野心。
“不要,你如此轻浮我不理你了。”苏棠都要急哭了,“谢巍,你暴露真面目和身份以后,怎么就变得如此无赖了……”
“哭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谢巍撑着脑袋侧躺看着她,“快歇息吧!我保证我是最守规矩的正人君子。而且你身体还没好全,我守着你才放心,就怕你夜里起高热什么的。”
“我才不信你。”真是快气死她了,他太可气了。
“这样……”谢巍拿出一根衣带,“你把我双手捆住,我就是在这陪着你而已。再说了,我就是累了,想睡个好觉,你的床榻舒服。”
“真的?”苏棠知晓他就是死赖着不走。
最后还是把他给捆住了!
苏棠也是累坏了,又是和他唧唧歪歪说了半宿的话,早就困得不行了,才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等苏棠熟睡以后,一旁的谢巍才睁开眼,看着身旁熟睡的面容,黑暗中也忍不住盯着看了许久。
良久察觉到了一丝动静,他才慢悠悠地给手上解了绳索,蹑手蹑脚的下榻。
“是有什么情况?”谢巍摸了摸手腕上的勒痕。
“周边多了许多影子,其中应该是有睿王的人,尾巴没藏好。需要属下都抓住吗?”黑暗中的影子,正是白日那个身高七尺身材魁梧的女子。
“你守着暗中观察就是了,不可打草惊蛇!”谢巍早就料到有这一出。
叶易安好似因为苏棠替他挡剑,对苏棠生出了不一样的情感,这让他感到很不适,也很不高兴。
但是现在还不是正面交锋的时候,还是避免冲突吧!以后有得是机会收拾他。
“还有的人,我怀疑是镇南王世子的人。”
“这样不必管,我会解决。”谢巍说完又看了看她,“给我守好她。”
“属下遵命。”
翌日清晨,苏棠翻了翻身,只感觉到枕边是淡淡的檀香味,她再仔细嗅的时候,好似又没有了,只余下她素日里最爱的蔷薇花露味道。
等她完全清醒过来,再看床边,那块昨夜被那赖皮鬼躺下的地方,如今已空无一人。
她伸手摸了摸,被褥早就是凉的了。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或许是天还没亮他就走了,毕竟天亮后府中的下人就起来了,他从海棠居翻墙出去被撞见的话,那事情可就大了。
还好这厮还算是做了个人,没有不顾及她的名声和清誉。
一番梳洗过后,苏棠用了朝食。随后又让南星去请了二叔母李氏过来。
李氏来的很快,昨日就听苏砚秋说了,苏棠的身体已无大碍,日后细心调养即可。
如今再看到苏棠的样子,这才信了。
苏棠肩膀上的伤口还没好全,不能有大动静,所以只是靠在贵妃榻上,身上还盖着薄薄的毯子。
“看到你如此,这心总算是放下,你祖母知晓肯定也十分的开心。”李氏看着她虽然气色还略有些憔悴,但是比起先前那中毒的模样,可算是好了许多,脸颊也红润了些许。
“是,等我好了,就去给祖母请安,总不好叫祖母跑来跑去的看我这个小辈。”
“是是是。你别看你二叔那个人平时总是一副很淡定、遇事不慌的样子,可知晓你中毒,也是担忧得日日食不下咽。大郎给你寻到了救命的人,可是被你二叔夸赞了许久。”李氏喊笑着说,也是真替苏棠高兴。
“真是难为二叔也为我忧心,日后我会好好孝敬二叔。”苏棠略带几分自责。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只是今日请二叔母过来,主要是想请二叔母帮我确认一件事。”话落,苏棠就拿出了谢巍昨晚留给她的那幅画。
苏棠打开给李氏细看:“二叔母,你看看这画像上的人是谁?”
起初李氏还看不太真切,只是越来越觉得眼熟,最后也整个人惊愣住了。
“这…这不就是……”李氏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起来,“好似是三姨娘……也就是你的亲生母亲。”
苏棠想过或许会有别的可能,如今一看,确实就是她亲生母亲没错了。
昨晚谢巍猜测时,其实她内心十有八九已经确认了,她确实是镇南王杨氏一族的血脉。
“糖糖,这画你是从哪弄来的呀?”李氏面露惊讶与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