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允许这件事发生。
她急得在屋子内团团转,唯有自己先一步找到昭阳大长公主才好。只是她只是一个弱女子没有武功就算了,在深宫中,她一个帮手都没有,上哪找人。
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比起叶易安,她其实更怕苏玥找谢巍。她说不清为什么,只是不想两人再次掺和到一起。虽然她已经相信,前世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未必是苏玥和谢巍一起使的计谋把她送去睿王府的。
苏棠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
坐下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
她虽然得到了有用的信息,只是这些信息还是不全的。比如昭阳大长公主被昭和帝囚禁在宫里,她需要知道这宫里有没有什么地牢或者暗道之类的。再者她一个人,总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如果遇到危险她也必须要努力的自保。
苏棠忽然想起那日路过昭阳大长公主的旧宫殿时,那个宫女说的话……“官家怕睹物思人,早就已经命人上锁了此处。”
上锁了。
如果昭阳大长公主还活着,会被关在自己的旧宫殿里吗?
苏棠觉得不太可能,官家应该不会把人安置在如此显眼的地方。可是她又想起谢巍说过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按照官家的意思,旧宫殿已上锁,加之昭阳大长公主身份特殊,一般人不敢靠近旧宫殿,更不敢进去,唯恐惹事。
可是苏棠冥冥中觉得,不管昭阳是否在旧宫殿,只要去了,或许都能找到其他线索,甚至可能有意外的惊喜。
这些事她都不能着急,需要从长计议。明日就得休沐出宫去了,出去了再细想一下自己需要什么。
翌日晌午过后,永乐就让几个陪侍女官出宫去了。
出宫后,苏家的马车就在候着了,苏棠和苏玥同乘一车回去,回去的一路上苏棠都在琢磨着还能如何从侧面向苏玥打听。
只是苏玥似乎是自己也有着心事,故而并没有和苏棠多说些什么,更没有和那个系统私下里聊什么。
进宫的时间不长,但是这一趟出来,感觉小狼又胖了一圈。
苏棠抱着小狼玩耍,看来小狼的事情也是迫在眉睫了,越长越大,实在是不利于日后给它放归野外。
“忍冬,你可知道有什么暗器,适合女子随身携带,又不容易被旁人察觉看出来的?”
“倒是有不少适合女子使用的小巧暗器,只是娘子要这个做什么?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遇到什么事,就是想要些东西防身而已。日后要是遇到什么威胁自身的事,我也能反抗自保。若是有小巧的暗器随身携带就最好了!”
“有是有的,比如袖箭,可以发射出毒针,也可以把软刃放置在手镯里,遇到危险能弹出来。只是这些暗器都是要定制的,根据使用人的习惯和要求去做。”
“那可曾有现成的?急需要用,可等不及定制什么的。”她只得休沐一日,后日就要回宫去了。
忍冬想了想,言语有些犹豫:“现成倒是也可,奴婢也有门路能寻到。只是拿过来需要改善一下,还是可以用的,只是不那么得心应手。”
“这样也可,你去找,要多少银子都可!”说罢苏棠就把放置财物的匣子拿了出来,装了一袋子碎银给忍冬,再看匣子,眼瞅就空了。
只是该花的还得花,她舍得这些银子。
忍冬一走,苏棠就走到了书案旁,当即磨墨,开始写信。好一会写完信,等墨迹干了,她装好两封信,交给南星。
“你送去给采薇郡主,即便是遇上公主府下人也无妨,只说转交给县主即可。还有一封你回来路上顺路送去吏部侍郎府,给董娘子,若是董家的人问起,就说我邀请董娘子明日一起喝茶听戏。”
南星不知道苏棠要做什么,只当是寻常约小姊妹出游,当即出发。
晚膳前回春堂那边来了人,说是夫人和老爷请二娘子一道过去用晚膳。苏棠自己换了一身衣裳,就准备独自前往回春堂去用晚膳。
天色将暮,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映在府中假山水池的水面上。苏棠沿着抄手游廊往回春堂的方向去,拐过一道月亮门时,忽然听见前面传来说话声。
她下意识地停住脚步,那声音太过熟悉了,是苏玥,她似是在和人说话。苏棠下意识地往旁边一丛翠竹后躲了躲身。
比起身高面容,最先让苏棠认出的是和苏玥说话那人,手腕间带着一串白玉菩提珠子,那是她亲手做的。
那戴着这串珠子的人是谁,自然就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