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巍听完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我朝民风不算十分开放,但历朝历代也有公主未曾嫁人便有孕生子的例子,只是这样的事确实很稀少。因为公主出行身边仆从环绕,很难有和外男亲密接触的机会。”
“所以你是不信永乐有孕了?”苏棠觉得永乐那些症状就是和怀孕的夫人没什么区别。
“不是不信,而是觉得永乐有孕这个事怕是不简单。试想若不是有人蓄意的接近公主,是很难有机会遇到的。”
“啊!接近公主让她有孕,这是要做什么?”苏棠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推测,只觉得脑子都转不过来了。
“前朝就有过一个例子。有造反的反动派派出了一个十分貌美的男子勾引到了出行的公主,公主被迷惑与之相恋,二人苟且之下生了一子……”
“后来呢?”苏棠禁不住好奇,急忙问后续。
“后来就是此男人以儿子还有情爱去要挟公主,让公主帮助他下毒行刺皇帝。公主为了爱人和儿子,最后还真的就帮助这歹人去下毒残害亲爹。”
“皇帝死了?”苏棠目瞪口呆,“这简直如优伶演剧,直似戏文一般,荒唐可笑。”
“皇帝没死,但是也病了。这个事是前朝秘闻,是真是假无从追溯。我也是从小在宫中看了不少记录野史的书籍,这才知道的。”
“所以你觉得永乐很有可能就和这前朝公主一样?”
“只是猜测而已。”谢巍摇摇头,“你不是说卢采薇会行动,那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就是了,是不是到时候自然见分晓。”
看来只能是如此了。
“说完正事,就说私事,我给你一样东西。”谢巍说罢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鎏金手镯,上面还镶嵌了不少宝石。
“这是送我的?”这鎏金镯子相对那套粉色海螺珠,是没那么贵重,日常也是可以佩戴出去的,只是看上去做工并不是那么的精巧。
“是送你的。”谢巍说完把手镯套上苏棠的手腕上。“我听忍冬说,你想要弄个暗器什么的。”
“忍冬怎么又和你说。到底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苏棠有些气不过,这个忍冬。
“你别怪她。她手里的东西都是暗卫营出来的,她要去给你弄暗器还不如和我直接说方便有用,所以她才和我说的。”
“难不成这个镯子是暗器?”苏棠抬起手看镯子,左看看又看看的,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只看出做工粗糙。
“来,我教你如何用。”谢巍拉过她纤细的手腕。
随后他就拉着她的手做了演示,抠了一下手镯上的一个机关,只见手镯上顺着圆润的弧度弹出了小小软刀。虽然不如一般匕首,但是却十分的锋利,轻轻一划坚韧的衣带就断开了。
“再这样一弄,这个软刀就会自己收回去。还有对准你要攻击的对象,抠动这里,就能射出细小的针。”谢巍扶着她的手腕,一下子就射出了几枚暗器银针,钉入了墙中。
“这东西真灵巧。”苏棠顿时觉得爱不释手,她想要的便携暗器就是这样的,而且这镯子也不算重。
“我原本是打算给你弄上毒针的,但是我又害怕你不熟练,操作起来误伤自己,我就换了普通的银针。”
“你是怎么弄来的这个暗器?”这一看就是女子便携的暗器,不是男子的,而这暗器一看又不是短时间内就造出来的。
谢巍无奈地笑,点了点苏棠的额头:“想什么呢?这是我母亲的东西。忍冬说了之后,我就想起我母亲手里曾经有这么一个手镯暗器,所以我就翻墙回公主府给取出来了!”
“这…这是你母亲的遗物啊?”苏棠顿时觉得有些烫手。
“不然我上哪给你寻摸现成的来?”
“那还是算了,你拿遗物来给我,这多不好!”
“没什么不好,东西是好东西就是拿来用的。你戴着吧!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想要暗器防身,但是想法是好的。我若是不在你身边,你一个小娘子也是要保护好自己。”谢巍看着这镯子觉得这也算是一个保障吧!
***
走在皇宫长长的青砖路上,头上是晌午毒辣的太阳。
董知和苏棠手里各自拿着托盘走在路上,热得汗流浃背,就跟烤红薯似的。
“这鬼天气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才过立夏没多久,就热成这样了。”董知世热得汗流浃背的。
董知身材微胖,比起旁人自是怕热不少。苏棠倒是还好,她自从体寒以后,畏寒多过怕热,身上没出什么汗,只是额头上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这时候忽然走出一排内侍,一个个挥着手,让宫道上的人靠边站,赶紧退让。
“这位公公这是怎么了?”董知不明所以的问:“这是哪位主子出行,如此大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