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洛特球场的声浪瞬间攀至新的高峰,线上直播间同样陷入沸腾:
【呜呜呜小路真是我们村最好的做饼师傅!这饼香得嘞!】
【路驰光做饼就这样,巴罗斯一口,奈特一口,来来来大家都有份儿!】
【再给卢克加德喂一口呗,同是三屎棍不能厚此薄彼啊】
【叫什么三屎棍,今天是三叉戟!】
普利森的主力前锋中,左边锋奈特年级最轻,今年27岁,速度最快,最擅长内切,但由于射门水平最差,常常出现浪射打飞机的状态,人称“内切盲侠”。
右边锋卢克加德个子最高,射术不错,但反应慢,随着年龄增长,速度下滑,结合他的挪威国籍,球迷们怀疑他可能是小时候在北欧长大,肌肉被冻僵了。
中锋巴罗斯是三个人中技术最好的,巴西出身,球风灵动,脚法最好,擅长盘带过人,但由于个子较矮,并非传统的正印大中锋,遇到个高善于对抗的后卫也容易折戟沉沙。
这三位前锋发挥好时人称三叉戟,发挥不好的时候,人称三屎棍,两种状态每场比赛随机切换,今日这上半场,看来是三叉戟。
哨响,普利森上半场轻取两粒进球,众人脚步轻巧地回了更衣室。
“嘿,好久没遇到这种既不低位防守也不高位逼抢的球队了。”奈特撸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语气轻松。
“就是!他们居然给路那么大的空间,简直是送礼!”巴罗斯接话道,他拧开能量胶,上贡一样双手递给路驰光。
路驰光挑挑眉接过,“你们今天射门准头不错,下半场继续保持。”
巴罗斯嘿嘿一笑:“我们尽力。”
洛朗及时给球员们降降温,敲敲战术板,高声说道:“哼,不要以为进了两个球就万事大吉了,二比零是足球中最危险的比分,忘了你们上一次面对红玫瑰竞技是怎么被扳平的了吗?开场十分钟进两球,下半场补时被扳平,这次可没有香槟给你们喝!”
菲舍尔悄悄小声地说:“红玫瑰那次是正好赶上他们换帅了,所以才……”
洛朗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把菲舍尔后半句话拍断了。
路驰光沉稳的声音响起,像一记让人安心的镇静剂:“放心吧,Boss,我们会保持警惕的。”
走出球员通道,菲舍尔揉着被拍疼的脑袋,竟还有心思八卦,他好奇地问:“你那个华裔前队友呢?他怎么不上场?”
路驰光摇摇头,雨滴顺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滑落,“不知道,嗯……这你应该去问牛津联教练。”
他抬起头,天色已暗,雨势渐大,豆大的雨点砸在脸上,带来一丝凉意,伦敦惯常的阴雨天气下,青翠的草皮被雨水浸润得更加鲜亮,却也更加湿滑泥泞,在这里踢球,早已习惯了与雨水为伴。
“观众朋友们,下半场比赛即将开始!目前比分依旧是普利森二比零领先牛津联!路驰光在上半场完成了精彩的助攻梅开二度,巴罗斯和奈特各入一球!”直播间解说员的声音重新响起,充满期待。
“双方的阵容还没有变化,普利森依旧是最常用的433阵型,我们都知道,洛朗是十分崇尚进攻的教练,擅长通过地面传切、球员间细腻的配合和换位来瓦解防守,对他们来说,身体对抗强悍、铁血防守或者高位逼抢型的球队往往更具挑战性。”
“而牛津联这边,似乎依然延续着上半场的战术部署?看来他们相当沉得住气啊。让我们期待一下,下半场是否会有新的战术变化点燃战局?”
然而,场上的形势很快证明了解说的误判,牛津联并非冷静,更像是中场休息时被教练的怒火或战术板点醒了,他们明显提升了比赛强度,提速、凶狠逼抢,虽然配合偶有失误,但进攻的威胁性比上半场陡然提升了一个档次。
路驰光扫视全场——战火多集中在左侧肋部区域,他敏锐地捕捉到对方阵型转换间稍纵即逝的破绽!
趁防守队员一晃神的瞬间,他从右侧突破,前插进入敌方禁区。
回过神来的牛津联队员连忙回防禁区,普利森众将紧随其后。
战区转移,牛津联禁区内一时风声鹤唳。
路驰光在人群闪出的缝隙中,右脚轻巧地送出一记挑传,皮球划着刁钻的弧线,越过层层叠叠的后卫头顶,精准地找到埋伏在后点的卢克加德,挪威前锋看准落点,胸部停球,调整,拔脚怒射!
这几乎是一枚必进的球!
霎那间,牛津联门将如有神助,飞身侧扑!指尖堪堪触到皮球,奋力一托!
“砰!”一声闷响,皮球被神奇地挡出了横梁!
牛津联后卫惊魂未定,慌忙一个大脚将球解围出危险区域。
“嘘——!!!”巨大的遗憾叹息声瞬间化为震耳欲聋的倒彩,从普利森死忠看台方向猛烈地砸向牛津联的半场。扑出必进球的牛津联门将毫不示弱,起身后挑衅地朝着那片红色海洋用力挥了挥拳头。
路驰光和其他队友跑上前,拍了拍卢克加德,以示安慰。
比赛行至第七十分钟,场边的电子屏红光闪烁,亮起了换人提示。
看台上顿时响起一阵意义复杂的声浪,有牛津联球迷的期待呼喊,也夹杂着普利森球迷的嘘声。
镜头迅速捕捉到场边这一幕,洛朗正嘱咐着准备换下布达维的谢尔伍德,而牛津联的替补席也终于有了动作——周时彦要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