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寓调整休息三天后,图玛传唤了索渊来到了公安局,的确有人绑架了张白科,是他的一名患者,叫做祝建涛,男,42岁,家人都在D国生活。
祝建涛的身份这一查可不简单,他明面上的工作是百态慈善基金会的会长,背地里却是一家黑色地下情色交易的老板。
他的慈善基金会已被查处,极有可能是为了给自己的桃色交易和黑界商业大佬洗钱,但他在希图的情色交易会所隐藏得极深,很难下手,现在祝建涛已经在逃亡途中,图玛他们正在抓捕。
祝建涛在张白科的就诊记录里写着,他曾在一次慈善晚会时,撞见了不干净的东西,由于他的另一层身份,所以在就诊时他没有明说,只是说以前手下的一个员工死在了他的眼前。那个员工工作非常积极,人也老实,就是死状很惨,让他心有余悸,好几天晚上都睡不好,后来神经衰弱,经常出现幻觉。
结果就在那次慈善晚会中,他去上厕所时看见了死去的员工的背影。他本以为也是幻觉,可结果那个员工转头时没了眼睛,下巴像是被人从脸上切开了,嘴巴长开比碗还大,舌头都在外面滴拉着鲜血,脖子上插着一把刀。
这把祝建涛吓坏了,从厕所里面逃了出来,可那根本就不是幻觉,死去的员工把他按在地上,把脖子上的刀拿下扎进他肚子里,祝建涛的手下听到他的惊呼连忙赶来,看见他的惨状,却并无发现祝建涛口中那个死去员工的亡魂。
手下觉得是他最近精神不太好,送去救治时医生也说这是祝建涛自己捅了自己一刀,如果是别人行凶伤口就不会是这样了,建议他再去挂个精神科看看。
祝建涛康复后,联系了一个有名并且职业素养极高的心理医生兼精神科专家,也就是张白科。
祝建涛曾在张白科那里就诊治疗一年多,两人没发生过什么矛盾,是一段很健康友好的医患关系,最近这半年他倒没再去了。
查到这里,祝建涛和张白科的线索也中断了,看来两人的关系或许不止于此。
可是张白科又和索渊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身藏炸弹?引爆时喊了索渊的名字?
对此,图玛再一次对索渊发出了质问:“你确定你和张白科没有任何关系吗?请你好好想想。”
索渊:“我说了,没有。张白科或许被洗脑了也说不准,我的任何行踪在希图都有记录,清清楚楚,你只管去查。还有祝建涛的情色交易会所你们也要抓紧,一旦涉及重要人物,想查下去就难了,我觉得或许和严息之间有关联。”
图玛:“这些不用你来告诉我。”
索渊:“既然你们已经清楚,那请尽快吧,我的人身安全还要依靠你们了,再会。”
一路上索渊都在闭眼冥思,微微皱起的眉头显得他格外冷漠,尤竞想要摸一下他许久未笑的嘴巴,抬起手又放下了。
尤竞知道索渊最近心情一直很紧张,在公寓的这三天,放松时一起吃喝玩乐,只有索渊一个人提不起任何兴趣。
他想各种办法逗索渊开心或者生气,却都像是石沉大海一样,毫无波澜。这和他预设中科研所的生活完全不同,搞的他这几天也萎靡不振,连打飞机的心情都没了。
这次3号和尤竞陪索渊来公安局的,高逸和简泽明提前去科研所面见普琳拨给他们新项目实验的成员。当然,唐鲤也在,她本就是和索渊他们在一组工作的,所以不论是配合还是专业能力,她的加入都无可厚非。
简泽明更是开心了,和自己喜欢的人又一起在新项目里工作,相处的时间也会更久,一同经历风雨,这是很难得的。
3号把他们送到了森罗科研所,尤竞是第一次过来,索渊睁开了眼下了车没说任何话,带着他进来了。
科研所管理十分严格,保密工作可谓是滴水不漏,刷脸刷指纹,探测仪器扫描全身和包裹这才能进入大门里,里面也有特殊的信号屏蔽器,手机在这里和一块砖头一样。
尤竞进来他们新实验室里,就看见了唐鲤,简泽明还有高逸在打扑克,简泽明脸上被黑水笔画满了乌龟,唐鲤长了一张盈盈动人的娃娃脸,干净又可爱,可性格却是和脸毫不相干的大姐头的风范,霸气又豪爽!
她如此美丽的脸颊上多了两个乌龟,高逸一个都没有!
尤竞:“哈哈哈哈!你怎么输这么多,简泽明你不行啊!”
简泽明:“说谁不行呢!辉煌一刻谁都有,别拿一刻当永久!”
唐鲤:“你都没辉煌过,永久我看就算了。”
简泽明:“扎心了小鲤鱼。”
唐鲤:“我看,这高逸是隐藏大佬吧?这几天打牌你都没输过几次。”
高逸:“从小跟着我小混混叔叔他们偷偷练出来的,就为这个我爸还打了我好几次,说我学坏了,其实我就是玩玩而已,对这个不上瘾。”
简泽明:“高逸小老弟,你还有小混混亲戚啊,看不出来,你这么人模人样的,一脸正气,没学坏也是牛。”
高逸:“哈哈哈,泽明哥你是在夸我吗,我怎么听着不对劲。”
简泽明:“的确就是在夸你啊,这叫人如松!既然你这么正气,那就让我赢一把!”
唐鲤:“让你赢的就不算你赢。”
简泽明:“嚯,一点水都不放嘛,再画下去我脸都成黑墨了!”
唐鲤:“行,我们放个水,要是你输了今晚请客吃饭!”
简泽明:“没问题!”
听在他们在一旁玩闹闲扯,索渊带着尤竞已经逛完了新实验室,初步了解了各种设备仪器。
3号:“明天就是迎新会了,早上10点我会来接你们,普琳负责官也会来,后天正式开始工作,各位回去好好休息,打起精神。”
回到公寓,他们相聚在索渊房间里,尤竞把祝建涛的情况告知了简泽明和高逸,他们几个都在等索渊说话。
等了半天,索渊只是坐在那里看书,简泽明着急了:“给个方向呗,又憋着不说话,你这几天是怎么了?”
“不着急,继续等警方的消息。祝建涛的会所我们自己也去调查。”索渊终于开口了。
尤竞倒是不想忍了,直接问他:“你最近很奇怪,你到底怎么了?”
“你觉得我怎么了?别多想了,你们谁去做饭吧,我饿了。”索渊点了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