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葵怔住片刻,她转头笑了一声,说:“你和林俞安很像。”
像吗?
江寒有些疑惑,但他来不及多想,便又投入到战斗里。
像,怎么不像。
别看林俞安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如果碰上这样的事情,他也会做出和江寒一样的选择。
问他,便会回答:问心无愧。
可像归像,两个人到底还是不同的。
*
林俞安将洞穿他腰间的长剑拔出来,血流淌在地面上,宛若汇聚成一条河。但他依旧面无表情,像是感受不到痛一般。
盛鸢躺在地面上,他将嘴角的血擦干净,讽刺地说道:“难道你不想让师父回来?”
林俞安走到他面前,垂眸看着他,说:“想,可我不能。”
盛鸢看着他的眼睛,讽刺地一笑,“林俞安,我好像看不懂你了。”
林俞安说:“谁都会变,你是,我也是。”
时间太久了,久到他都已经记不起师父的样貌,记不起师兄曾对他说过什么话。
长剑毫不犹豫地刺向盛鸢。
*
敲门声再度响起,但门内还是没有回应。
两人后面的门开启,一个老太太问道:“你们找谁啊?”
元清回头,她嘴角挂起笑容,想用这样的方法让自己变得亲和,她问道:“奶奶,你知道程薇去哪里了吗?”
老人瞧着元清和凌祁岸都不像是坏人,尤其是凌祁岸,虽然他没穿警服,但是浑身的气质一看就不是常人。
老人答道:“那小姑娘几个月之前就没回来,说是集训去了。你们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哪天回来我转达一下。”
元清笑道:“没事,我们只是受她父母所托,来看望一下她。既然她不在,我们就改天再来。对了,奶奶,你有她的电话号码吗?”
老人扶住快掉下来的老花镜,摇摇头,说道:“没有,我一个老太太哪会记得这个。你到时候记得说说她父母,把小孩子一个人丢在家里成什么了。那么久都不来看看,街坊邻居都差点以为这孩子是孤儿。”
她责怪地说着,元清答道:“是是是,这太不像话了,我们之后同他们说说。”
她说完就和老人告别,拉着凌祁岸离开此处。
凌祁岸问出刚刚的问题,“所以你只见了她一面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元清一边在手机上找号码,一边答道:“也不是,是想了好几天才记起来的。”
凌祁岸:……
也就是说元清想了几天,就凭借着一个人的容貌把她的姓名和住址都想出来了?她是计算机吗?
他知道元清记忆力很厉害,但是没想到这么厉害。她记得档案库的所有资料就算了,就连人员档案也记得这么清楚吗?
她比拥有灵力的人更像拥有灵力。
凌祁岸问道:“所以程薇的父母都死了?”
元清终于找到号码,拨通过去,并答道:“没有,只是两个人在外地工作,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回来。”
她说完之后,通话响过好几声才被对面接住。
元清当即问道:“师父,最后一次出现大规模昏迷事件的地方是哪里?”
她师父正在忙着处理舆论事件,以及整理出现大批昏迷事件的地点,最是清楚这个问题。
对面没问她为什么来问,只是报了一个地址。
元清迅速回想着那片区域里他们可能会下手的地方,她道了一声谢,便拉住凌祁岸朝那边狂奔过去。
商贸中心。
他们一定会去那里。
果不其然,当他们赶到时,已经有一批人倒在地上。
而前面站着三个人,一个是程薇,一个是邱悦灵,还有一个人穿着黑袍。
邱悦灵手中拿着一个金色的道铃,凌祁岸察觉到她就是始作俑者,直接闪身来到她面前。
正当他出剑想要将铃铛挑过来的时候,一把长剑挡住他的动作。
他只能被迫中断动作,改为格挡攻击。他看向挡着他的黑袍人,眉头皱了皱。
当他看到这人的眼睛时,瞬间将这个人认出来,“慕怀慈?”
他怎么在这里?
局里的人说慕怀慈失踪了,他还以为他是被困在鬼的场里。实属没想到他居然和他们在一起。
手枪上膛的声音响起,程薇抱着双臂,嘲笑道:“我就说你这黑袍子没什么用,你还不信。”
慕怀慈抬剑将凌祁岸甩飞,答道:“我只是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快发觉。”
在他们的计划里,所有人先是会觉得是鬼门产生的异常,之后才会发现他们。等他们发现的时候,他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一枚子弹直冲着邱悦灵的额头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