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你为什么没有死？我明明杀死了你！”

哈利轻轻呼出一口气，满脸嘲弄：“因为你杀死的，只是属于你的那一部分灵魂。”

听到后半句时，伏地魔苍白的脸变得更加狰狞了。哈利无视了他的表情，继续说道：

“你一直认为自己无所不能，可你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魔法和爱，也没有真正理解过死亡。”

伏地魔冷笑起来：“你以为靠几句空话就能赢我？”

“当然不是。”

哈利摇了摇头，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伏地魔手中的老魔杖上。

“不过，有一件事，我想你弄错了。”

伏地魔握紧了老魔杖。

“什么？”

哈利平静地说道：“西弗勒斯·斯内普，确实曾经是老魔杖的主人。”

伏地魔哈哈大笑：“可是我已经杀死了他！老魔杖已经彻彻底底属于我了！”

“可是。”

哈利继续说道。

“今年在课上，有一次他把我彻底惹火了。我缴了他的械。”

整个战场瞬间安静下来，大家东张西望，许多人并不明白哈利和伏地魔为什么一直对于一根魔杖争论不休。

哈利望着伏地魔，一字一句地说道：

“老魔杖不会因为杀戮而易主。它只承认真正战胜前任主人的人。所以，它真正效忠的人早就是我了。”

伏地魔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不……这不可能。你撒谎！”

哈利轻轻摇头。

“你可以试试看。”

伏地魔忽然疯狂地笑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让它亲自告诉我答案！”

他猛地举起老魔杖。

“阿瓦达索命！”

刺眼的绿光划破夜空，与此同时哈利也举起了自己的冬青木魔杖。

“除你武器！”

一道鲜红色的光芒迎面飞去。

两道魔咒在半空轰然相撞，时间仿佛静止了。

老魔杖剧烈震动起来。它不断颤抖，发出尖锐的嗡鸣，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抗拒。

下一秒，它做出了选择。

绿色的索命咒猛然倒转方向。

“不——！”伏地魔终于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绿光狠狠击中了他的胸口。与此同时，老魔杖挣脱了他的手，划过夜空，稳稳飞向哈利。

伏地魔低下头。他看着自己的身体，脸上仍然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没有魂器，没有永生，没有任何可以替他承担死亡的东西。这一刻，他终于只是一个普通巫师，身体缓缓倒下，重重地摔在霍格沃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没有化作灰烬，没有变成怪物，只有一具再普通不过的尸体，像他最不愿意成为的平凡的人那样。

四周寂静无声。食死徒开始后退，有人跪倒在地，有人仓皇逃跑。更多的人只是呆呆望着伏地魔的尸体，久久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终于，麦格教授颤抖着开口。

“结束了……”

这一句话，像投入湖面的石子。下一刻，整座霍格沃茨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我们赢了！”

“结束了！”

“伏地魔死了！”

金妮扑在赫敏的怀里放声大哭。海格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小天狼星长长吐出一口气，手中仍然紧紧攥着魔杖，抬头望向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的天空。

远处的乔治飞快跑向辛迪，一把将她紧紧抱住。

“结束了。”他低声说道。

辛迪终于忍不住喜极而泣。她靠在乔治肩头，望着远处站在人群中央的哈利和邓布利多。

第一缕晨曦穿透乌云，洒落在霍格沃茨古老的城堡之上。漫长的黑夜终于过去。而他们，也终于从命运手中，夺回了属于自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