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食物就堆满了桌子,有的人送东西过来时还拜托服务打个招呼,有的则是招呼也不打,只是一个劲地投喂。
阿方索虽说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毕竟见多识广,很快适应下来,克莱就完全不能理解现在发生了什么。
“他们为什么要送我们东西?幸运奖品?”她看着桌子上被摆得满满当当,有点不可思议。
她暂时知道天降馅饼的唯一途径就是抽奖。
“可能因为支持我的队伍,所以爱屋及乌。”阿方索拿过手边的东西喝了一口,才发现是一杯咖啡。
似乎已经选择了很甜的类型,但咖啡总是免不了苦味,他讨厌苦味,只能随便吃点什么好让自己好受一点。
克莱尔四处看看,没有直接吃:“你的比赛吗?”
她经常看阿方索的比赛,家里会播放每一场有阿方索的比赛直播。
按照规定来说,基础教育时期的小孩是不能观看异能比赛的,他们的神经暂时不能承受比赛时的过激行为的刺激。
但儿童机构没空监视所有家庭,所以克莱尔总是和父母一起看阿方索的表现。
偷看的意思就是不能在外讨论。
所以克莱尔也不清楚这个比赛的影响力,竟然大到这样。
能够获得这样一大桌免费的好吃的,对于小孩子来说已经是非常厉害的事情了,她偷偷凑到阿方索面前,小声说到:“我经常看你的比赛。”
阿方索正在把收到的小纸条都一一收好,黑曜石的休息室里有一面很大的墙,专程用来把收到的这些文字支持都贴在上面,满了就换一波。
他打算回去之后把这些也贴上去,对于妹妹的话只是敷衍地回复了一句嗯。
阿方索不明白克莱尔为什么突然小声。
他在成为监护人之前没有经过考试,所以不知道克莱尔在进行一种违规行为。
只在心里加上一条小孩子会突然神神秘秘的标签。
分享如此大事,却得不到回应,克莱尔有点不开心,她继续说到:“我真的看了很多比赛,除了我睡觉和上学的那几场。不过我总是找不到你。”
“我这次打的不好,很快就退场了。”
阿方索的说得是最近这一场,怎么说也是打到了第二名,前面的比赛还是有很多的高光时刻。
克莱尔撇了撇嘴,阿方索理解错了她的意思,昨天比赛的时候她还在工作人员面前哭闹试图让对方拿到处分呢。
她不满地说到:“不是今天,是很多时候。”
“因为我的异能要在阴影里行动,所以你找不到也正常。”阿方索解释了一下,他复盘的时候也会看战斗录像,被克莱尔提醒才想起来自己的镜头确实比别人要少一点。
“哼哼,我就说吧,他们总是放那个红头发的哥哥。”
“卡洛斯?”
“好像是吧。”
阿方索看清桌面上的牛奶拿起来喝了一口,掩盖住自己的脸色,装作不经意地问了克莱尔一句:“他不帅吗?”
“好帅的,他会用火。刷!一片都是火!”
克莱尔刚刚已经双手并用地吃起了早饭,说到这里她放下了拿着甜甜圈的那只手,学着阿方索打了个响指。
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看吧,即使隔着网络和屏幕观看也会被卡洛斯吸引。
喜欢上他们队长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