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何说这话时,脸上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盛沐站在岑何对面。听见这话,他盯了岑何半晌,最后冒出来了一句。
“李求在FPA时就挺邪门的,我昨天说时,你也听到了。”
“她长得漂亮,风言风语多,很正常。”
盛沐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留在原地的岑何,心里也不是很好受。
他站在原地待了半晌,调整了一下心态,才重新进了占卜社。
推开活动室的门,他发现李求竟然已经收了牌,听见门的动静,朝他望了过来。
她是那样安静的美,眼眸美的像一泓秋水,让他心里的波澜尽数砸入,也听不见半点声响。
他之前的烦扰在顷刻间,尽数消散,整个人也跟着宁静许多。
无底洞。
不止怎地,岑何脑海中贸然冒出三个字,但又很快消失了。他扬起温和的笑容,走了过去,将手搭上了李求身后的沙发。
李求的mis收到了喻景煊的消息,对方说放学在门口等她。
理由很冠冕堂皇,要跟她对齐一下研究小组的课题进度。
学校课程都不来上,还要对齐课题进度。李求有点想笑。
她放学谢绝了岑何要送她回家的提议,一个人走到校门口,张望一会。马路对面,一辆黑车摇下车窗,喻景煊坐在里面冲她招手,她走了过去,上了车。
关上车门后,李求发现喻景煊的脸竟然还微微有点红。
“真生病了?”李求仔细地看了看他的脸。
喻景煊不好意思说,是见了她想起自己昨晚耍酒疯觉得害臊,因此便说自己喝酒容易脸色发红。
他本身就长得白,气质又是有些清冷。如今脸上微微泛红,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害羞的,有点儿可爱。
李求眉眼弯了弯,夸了他一句。
喻景煊一听这话,更受用了,他轻咳一声:“我不仅人帅,而且还特别靠谱。”
他亮出旁边的pad,炫耀式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成果。
竟然还真写出点东西,李求凑近看了看,有点惊讶。她捧起pad,仔细阅读起来。喻景煊眼见李求认真研读他写的东西,咧嘴一笑,美滋滋地坐在旁边,安静的不发出一点声响,怕打扰到对方。
半晌,李求放下了pad,开始跟他讨论起他写的东西。喻景煊叫司机开车,说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和李求认真研讨一番这个他非常上心,认为很值得探讨的课题。
李求也没问,三个人的研究小组,为什么独独不叫郁得桐。
她在想,还要在这里哄对方多久,他才觉得有把握再次表白,她才要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