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一众管事常年盘踞礼乐之地,沉溺浮华、肆意妄为,自持礼乐之事无关朝政祸患、无关人命财弊,不过是宫闱娱乐消遣,算不上大过,起初百般狡辩。声称宴乐歌舞本为愉悦宫闱、烘托氛围,奢靡浮华皆是天家体面,靡音俗调不过是顺应时俗,并无过错。
灵枢端坐殿上,眸光清冷锐利,字字铿锵落于殿中:“皇家礼乐,非为取悦耳目、沉溺声色,乃为**定礼制、正人心、肃风气、彰国运、教化朝野、润泽万民**。雅乐正则心气正,舞仪端则礼制尊,宫风清则天下肃。
尔等执掌大内礼乐重责,不思传承正统、恪守礼制、端正舞乐、教化风气,反而弃百年雅乐于不顾,习市井靡音、演风月艳舞;遴选伶人重色轻德、收纳轻浮杂流;虚耗内库巨资堆砌奢靡浮华;纵容伶人攀附权贵、私通宫外、败坏闺风;荒废礼乐传承、断绝百年文脉;以庄重礼制之地,沦为声色惑心之场。
看似无伤大雅的宴乐嬉娱,实则**蚀君心、败宫规、废礼制、断文脉、乱风气、长奢靡**,潜移默化祸乱深宫根本,其弊无形,其祸无穷!尔等渎职败礼、败坏国风,罪无可赦!”
一席话字字诛心,戳破教坊司浮华表象下的深层祸乱,满堂管事、教习、伶人尽数面色惨白、匍匐在地、不敢抬头,再无半分辩驳之力。
灵枢依礼制宫规秉公处置,赏罚分明、除恶务尽:教坊司正掌事,主理礼乐数年,废弃正统、纵容靡风、败坏礼制、虚耗公帑,为乱象之首,即刻革去职司、贬黜出宫,永不录用;副掌事、首席乐舞教习,协同败坏礼乐、教习艳俗舞乐、纵容伶人徇私攀附,尽数杖责黜籍,逐出大内,永世不得踏入宫城;
所有品行轻浮、擅长媚术、败坏风气、私结权贵的伶人舞姬,尽数清退出教坊司,贬为底层杂役,终身不得触碰乐舞之事;曾私赴宫外私宴、传递宫情者,从重责罚,逐出宫门、录入宫禁黑名单;
物料采办管事虚报损耗、奢靡采买、浪费公帑,革职罚俸、追缴全部亏空;唯独数名坚守本心、坚持研习正统雅乐、恪守礼制、未曾沾染靡风的老乐师、老实伶人,予以重赏擢升,留任教坊司,作为重整礼乐的骨干根基。
肃清浮华乱象、黜退轻浮奸佞之后,灵枢以**复礼乐、正舞仪、清声色、敦风气、传文脉、禁奢靡**为核心,亲手拟定《教坊司礼乐永久新规》,立六大铁律,彻底重塑皇家礼乐体系,断绝深宫声色惑心之祸。
其一,尽废靡音俗乐,复归正统雅韵。全面清查教坊司所有曲目,尽数焚毁市井风月靡调、轻浮俗曲,彻底禁止演绎一切非礼制乐舞。重新整理大齐开国以来宗庙雅乐、朝会正乐、大典礼乐、节庆正曲,分门别类、装订成册,责令乐师日日勤练、月月考核,务必将失传礼乐尽数复原、代代传承,保证皇家乐舞端庄中正、合礼合度。
其二,规整舞仪礼制,严禁冶艳失仪。重新修订皇家舞式规范,所有宫廷舞乐、宴庭舞姿,必须遵循古礼,体态端方、进退有度、衣冠规整、气韵庄重。彻底废除所有轻浮冶艳、妖娆媚俗的舞式,严禁舞姬作媚态、邀宠幸、失仪度;所有舞衣统一依礼制重做,素雅端庄、规整大气,禁绝轻薄暴露、珠翠堆砌的奢靡艳服。
其三,重定遴选规制,以德艺为先。彻底推翻重色轻德的遴选规矩,教坊司新选伶人、乐师、舞姬,必先查品性、考德行、观心性,再考技艺才艺。凡出身杂乱、心性轻浮、品行不端、沾染市井风月习气者,一概不予录用;在职伶人按月考核德行礼制,失仪失德者即刻黜退,永绝轻浮之人盘踞礼乐之地。
其四,严控物料用度,杜绝奢靡浪费。规整教坊司物料采办规制,舞衣、配饰、乐器按需采买、定额申领,严禁铺张浪费、堆砌奢华;废弃浮华无用的新奇乐器,修缮复原正统礼制乐具;所有采办账目日日公示、月月核查,杜绝虚报损耗、虚耗内库公帑,以俭养礼、以肃养风。
其五,严禁伶人干私,断绝攀附之风。明文规定,教坊司所有伶人乐师,只可专职礼乐演绎、技艺研习,严禁私下结交权贵、出入私殿、参与私人宴饮、谄媚邀宠;严禁传递宫情、勾连内外、干预宫闱诸事;违规者从重治罪,以宫规论处,彻底斩断声色攀附、伶人私干的隐患。
其六,立礼乐传承制,永续大国文脉。设立礼乐传承规制,由资深老乐师带徒授课,分门别类传承雅乐、古舞、礼制仪程;每月举办礼乐考核,每季开展礼制演练,每逢大典严格依礼演绎;设立礼乐存档库,所有正统曲目、舞式、仪程尽数归档留存,严防失传,让皇家礼乐文脉永续不绝。
新规落地,雷霆推行,无半分姑息、无一丝变通。短短一月,教坊司旧貌换新颜,百年靡风一朝尽扫。
曾经缠绵轻浮的靡音彻底绝迹,宫城之内再无惑心声色,唯有中正平和、端庄肃静的雅乐回荡殿宇;冶艳放荡的舞姿尽数废除,取而代之的是端庄规整、气韵庄重的礼制舞仪;轻浮谄媚的伶人尽数清退,留存者皆守礼有德、潜心学艺、安分履职;奢靡浮华的物料尽数封存销毁,礼制舞衣、正统乐器规整齐备。
自此,凡宫廷朝会、宗亲大典、节庆筵席,奏响者皆是正统雅乐,演绎者皆是礼制舞仪,庄严肃穆、威仪万千,尽显天家气度、大国风华。深宫夜夜笙歌、沉溺享乐的浮躁风气彻底平息,六宫上下重拾质朴守礼、端庄肃静的纯正风气。
太后亲赴教坊司查验新规,听闻朗朗雅乐、见得端庄舞仪,不禁抚掌赞叹:“礼乐风化,为一国人心之根。从前深宫靡风盛行,人人沉溺享乐,人心浮躁、礼制松弛,哀家久有忧心,却无从整治。灵枢一举肃清声色浮华、接续百年文脉,扶正宫风、端正人心,功在深宫、利在国运。”
皇后亦由衷心悦诚服:“百司之弊可肉眼察之,礼乐之弊最难察觉。浮华声色最能磨人志气、乱人心性,姐姐此番整治,不止规整一司礼乐,更是为六宫立心、为风气立规,让深宫重回端庄清正,功德深远。”
孟冬午后,寒风清肃,教坊司院落清雅安静,无往日嬉闹浮华,唯有古朴雅乐缓缓流淌,乐声中正敦厚、温润端庄,涤荡人心浮躁。
青禾侍立灵枢身侧,轻声禀道:“公主,如今教坊司礼乐归正、风气归清、伶人归礼、技艺归纯,深宫再无靡音惑心、浮华败礼之弊,百年礼乐文脉得以重振。”
灵枢静立廊下,听着悠扬端正的雅乐,眉目沉静笃定,缓缓开口:“天下之乱,始于风气奢靡;人心之浮,始于视听惑乱。礼乐者,非为娱耳目、悦心意,乃是正一身之品行、肃一宫之风气、立一国之威仪、传百世之文脉。我肃教坊靡风,非是禁人欢愉,乃是去浮华、存正统、黜轻浮、守端庄,让深宫无耽乐之祸、无奢靡之患、无风气之弊。”
暮色垂落,宫灯初上,雅乐余韵绵长,漫过层层朱墙金瓦,浸润整座宫城。沈焕处理完朝堂礼乐改制、天下风化规整、民间奢靡禁限的要务,听闻灵枢肃清深宫声色积弊、重振皇家正统礼乐、匡正六宫风气,心中赞许不已,缓步入宫寻至教坊司外。
听闻殿中端正悠扬的古乐,望见灯火下端凝清正、心怀大局的灵枢,沈焕目光温柔敬重,轻声道:“我于朝堂规整天下礼乐风化,禁四海奢靡浮靡;你于深宫肃清大内声色惑乱,正六宫人心风气。外定天下视听之正,内安深宫心性之清,你我同心,表里共治,方能让家国风气清正、万世绵延。”
灵枢回眸浅笑,眸中灯火澄澈,风骨凛然:“朝堂治形,深宫治心。形正则法度明,心正则风气纯。你守四海礼制,我护深宫清宁,去浮华而存中正,绝奢靡而守端庄,便是家国长治久安的根本。”
晚风拂面,雅乐悠悠,深宫最后一处隐性积弊彻底根除。自此,百司清正、礼乐端和、人心安宁、风气纯良,大齐深宫万象圆满、规制严明、威仪堂堂,岁岁礼乐长清,年年宫风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