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精通算学者,可入内务府执掌账目核算;精通文书典制者,可入尚宫局打理宫务文书;精通医理养生者,可入医局辅助行医;精通统筹庶务者,可任各殿掌事女官;德才兼备、品性端方者,可破格提拔为教习,传道授业、培育后人。
新规初行之时,六宫上下一片震动。常年居于底层、劳碌度日的宫人,从未想过身为微末婢子,竟可平等入学、深造博学、凭才晋升、改换命运,一时之间,六宫勤学之风蔚然兴起。往日闲暇嬉闹、虚度光阴、懈怠懒散的宫人,尽数收心向学、静心课业、勤勉精进;原本天资出众、苦于无门深造的少女,终于得遇良机、潜心研学、展露锋芒。
灵枢听闻此言,淡然辩驳,字字通透、句句明理:“育人之本,在于启智修身、成全人心,而非禁锢天赋、束缚心性、固化阶层。百姓尚可教子读书、立身成才,深宫女子为何不可?学识之本,在于明德、明理、明心、明事,绝非乱人心性、滋生妄念。凡人有心向善、勤学精进,便是本分;能知礼懂事、恪尽职守、有才可用,便是良才。若因出身卑微,便禁锢其学、埋没其才、剥夺其进学之路,看似守旧安分,实则埋没人才、寒人心志、桎梏盛世生机。”
春风渐暖、书香日盛,革新后的深宫女学,日日书声琅琅、笔墨清幽、芳华灼灼。堂内再无贵贱之分、尊卑之隔,宗室贵女与寒门宫人同席课业、同台论学、同修德行、同习技艺。贵女褪去骄矜浮华,谦和勤学、体恤微末;宫人摒弃自卑怯懦,自信精进、潜心成才。彼此取长补短、彼此砥砺向善、彼此成就成长,宫中学风清正纯粹、勤勉盎然。
这些曾经默默无闻、劳碌底层的少女,凭勤学之力、一己之才,挣脱出身桎梏、改换自身境遇,在各自司职上发光发热、恪尽职守,成为深宫治理、宫务运转的新生力量。人人学有所用、技有所长、进有所望、劳有所得,深宫人心愈发安稳、人才愈发充盈、风气愈发淳厚。
青禾立于学馆廊下,望着满堂勤学奋进的身影,轻声赞叹:“从前深宫之人,出身既定、命运既定,卑微者终身劳碌、显贵者天生尊荣。如今公主大开教化、普惠众生,让勤勉有回报、天资有舞台、微末有前程,真正让深宫人人可期、岁岁可进。”
春风拂堂、书香漫阶,沈焕自朝堂归宫。他近日于天下广开义学、教化寒门子弟、破除门第桎梏,听闻灵枢于深宫革新女学、培育微末芳华、打通成才通路、普惠六宫女子,内外教化呼应、上下育才同心,心中愈发敬重。
灵枢回眸浅笑,眉眼澄澈明朗:“山河稳固在法度,盛世长青在人才。你以教化安天下、育苍生,我以诗书暖人心、兴宫风。让高处无固化之弊、低处无埋没之憾,人人可学、人人可进、人人可成才、人人可向善,教化不息、精进不止,大齐盛世方能生生不息、代代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