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耳朵轰鸣以后,你躺在地上,看着墙面只留下禅院直哉被咒术师轰开的人形轮廓,然后听到。
“原来你们在偷偷练习相扑啊,这可是我的家传。”
五条就这样站在你面前,一个月前的位置倒转,不变的就是他始终笑着看着你,没有怜悯、毫无担心,这个比禅院家所有人更好胜的怪物,用他的六眼看着你,问你:“赢了吗?真言。”
你躺在地上,笑的时候,口腔里所有的血都不由自主地顺着面孔流淌到耳朵里,所有的大笑声让你的心,你的感情不断起伏。
五条问你:“我还以为你会哭。”
可是你没有,从最开始到结束,你想好了一切后果,如果五条不出现……即便五条不出现,你也能解决,你凝聚在指尖的咒力慢慢散去,连同杀意一起消失在五条对你的注视里。
你笑着和他说:“我和前辈一样,没有输的理由。”
长长久久的时间里,空气中所有的声音都被门外的暴雨淹没,五条蹲在地上,看着你所有的样子,直到你慢慢站起来,走进雨中。
所有的雨避开五条,也同样避开你,但是脚步不是,嘲笑和目光都不是,你在雨中几乎赤裸的丑态是如此清晰。
“天呐,她怎么变成这样!”
“这里都是血!”
“啊!直哉少爷被人袭击了!这是什么?咒具?心口在流血,快来人!”
你疲惫地看着禅院家的人蜂拥而至,更可悲的是,属于你的血亲也离你而去。
“真言,你这是怎么了?”你的母亲捂着嘴巴,满眼泪水地看着你。
你说不出口。
“你怎么变成这样?是你袭击直哉少爷的吗?”
今夜的暴雨,在你短暂的一生中不断轮回,你记得五条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帮你敞开的衣领拉上,也记得所有人的目光中,你的家人是如此清晰地告诉你。
“真言,你……真的是你吗?”不是母亲,是自始至终都站在另一边的“父亲”,符合调月家脸面的,你名义上的“父亲”告诉你,“直哉他或许只是太喜欢你了,你不该那么对他,你的……”
你都没见过父亲真正的样子,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消失,又是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你这孩子。”
推开挡在你面前五条的时候,你再也忍不了这么多年藏在心里对消失父亲发自内心,无法遗忘的恨。
“贞洁这种东西无所谓,就算你们逼我嫁给他也无所谓,禅院直哉,这份耻辱我一定会铭记于心。”
站在所有人面前的你拼尽全力擦掉嘴巴上的血,用此生最平静的目光注视着最该死的人后。
“真言,不可以这么看直哉。”
……
“这孩子是脑子坏掉了吧,”拿着酒壶的禅院直毘人,笑着拍了拍你父亲的肩膀,“调月先生,我的爱子可能不能娶一个这样的家伙作为妻子。”
“直毘人先生,真的很抱歉,我先带我女儿离开了。”
“那可不行,在禅院家伤害禅院家的继承人,这天大的罪过,还是发生在我们的客人面前……”
五条在直毘人说完之前,先一步压下你的肩膀,暴雨中,无下限的拥有者对屋檐下的人说:“啊,对了,毕竟是我的后辈嘛,要不然大家就别计较了,小孩子玩家家而已。””
禅院直毘人耸了耸肩,“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带她走,以后都不许进入禅院。”
你被父母拖走的时候,只剩五条一个人站在所有禅院人的中心。
“那接下来就是我们之间的事了,未来的五条家主。”
血从你的额头顺着七月的豪雨融入你的眼泪。
“会赢的。”
在你即将离开前,你眼中,全世界最暴力的猩猩怪用口型对你说,“并且会把他们所有人踩在脚底。”
……
最后的最后,你还是收回所有的感情。